“我明日会准时出发。”
虽然见过各种大场面,生死攸关时也不少,但浮门雪此时依然感到了紧张,“明日便要开始真正的谋划,但愿一切顺利。”
烛光映照下,浮门雪眼神坚定如铁,她必须要抓住这个时机,抓住这个翻身的机会。
这天下,水还不够浑!
……
“嗯……”青苡想了半天,不知该如何称呼浮门雪,索性就按照辈分来,“外甥这次辛苦,一路艰辛从苍朝来到四闵,路上一定累坏了,之后就要留在四闵安稳过日吧。”
“王上叫我门雪就好。”浮门雪停了片刻,道:“多谢王上好意,我却不想这样轻易放过浮连山。”
青苡眯起蛇一样的双眼,起身俯视她:“哦?”
浮门雪抬头直视青苡,语气激愤:“我要让浮连山,让苍朝付出血的代价!苍朝制度腐败民不聊生,我在深宅之中尚且只能苟且偷生,可知治下诸多百姓更是生活艰难,前日献上边防图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让苍朝百姓脱离苍朝管理,归于明智的大王麾下!今日斗胆,向王上献上一计。”
青苡先是惊讶,随后觉得浮门雪愚蠢至极,毫无帝王心术。
‘也是像她这样不接触朝政的深宅妇人,怎么会说出什么一阵见血的话呢,不过是听从一面之词自以为替天行道,最后得罪各家不得善终,真是和我那妹妹一模一样。’
他重新坐下,百无聊赖道:“那你便说说,有什么妙计想要献上。”
浮门雪继续神情激动道:“我认为大王拿到这边防图,不应该直接出击去打苍朝措手不及,苍朝实力雄厚,而我四闵却地处边境资源匮乏,实力上差距太大,实在不好。”
顿了顿,顶着青苡不善的目光接着说:“不妨诱敌深入,再一网打尽,他苍朝自视甚高,不日便要出动出兵,现在正在紧急调兵之中,我们四闵要么就是正面对上,正好用上我献上的边防图,要么就是向苍朝暂时称臣。自以为应该先示敌以弱,趁其麻痹大意时,打他们个蒙!”
青苡拳头紧握,青筋暴起,看着下方这个胡言乱语的疯女人,强忍住没有发火让人把她拖下去:“具体说说,你这样宽泛的计划可说动不了孤,孤后面可是四闵国成千上万的百姓!”
浮门雪清了清嗓子:“当然!全部考虑得当后才敢打扰王上的时间。我们首先不能轻易投降,不然容易让敌人察觉到不对,要在这个过程中逐渐被打退,同时尽量不要消耗过多兵力以保存实力。然后让敌人产生了可以战胜我们的错觉后,再借势投降,他们一定会认为我们是实力不济才如此放弃,这让他们放松警惕。苍朝面积广大,且尚来有接受降国,签订条约的传统。投降之后我们作为降国有使者入京觐见,如果王上您亲自前往京城,定会让他们放松大意!”
浮门雪眼睛明亮,盯着青苡,语言更加激愤,提到了一切的重点。
“而我们的最终武器就是王上您!王上武功盖世,是四闵第一勇者,用您的长戟让苍朝狗皇帝丧命才是我们的必胜一击!”
青苡的眉头忽然皱紧,对待浮门雪的话不再抱有嗤之以鼻的态度,反而是认真思考其中有几分可行性。
显然这个“四闵第一勇者”的称号取悦了他。
一番盘算下来,忽然察觉到真的大有可图,青苡又狐疑地看浮门雪,难以想象这个女人怎么会想出这样的策略。
莫不是苍朝派来的间谍?
青苡警铃大响,他既自大,但同时更难相信他人,现在他对浮门雪的怀疑升到了极点。
“你的话孤会认真考虑,你先下去吧。”
青苡挥挥手,让栀圆送浮门雪回去。
浮门雪虽然面上不显,但心中有了一丝焦虑,因为剩下的事情只能看青苡会不会相信她,会不会跌入自己的陷阱了。
必须要有一些外部的因素刺激。
回到住处的浮门雪立即联系迷罗组织的人,一条条指令发布下去,让这个庞大的机器悄无声息地运作起来,将青苡扯入迷雾之中。
夜晚,青苡正和自己的男宠做些运动。
汗从脸颊落下,滴入下方已经失神的眼眶中,青苡拽紧手上的红绳,栀圆立马剧烈咳嗽,涎水从嘴角流下滑落到圆润的肩膀上,腹部收缩,让青苡难耐地喘息一阵,掐着栀圆的腰放纵了出来。
青苡退了出来,将沾满水迹的根在栀圆身上擦擦,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脸,“栀圆,最近长进很多嘛?怎么不像最初的时候那样傲了?怎么不说家中还有未进门的媳妇了?说起你那媳妇,她还没见过你这样吧,要不要我请她来一起欣赏欣赏,她若是想要加入我也不会拒绝。”
说着,将一面小镜拿来,此镜光滑清晰,能照清人每一处毛孔,放到栀圆面前,道:“还是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吧!”
栀圆本就被红绳束缚住喉咙,现在又被青苡侮辱,咳嗽的同时生理性泪水忍不住从眼角落下,青苡见着这副模样,忍不住想要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