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怎么?代王府都要接受检查了吗?”月汞站在一个装潢精美的马车面前,一脸不悦地对马兰说。
马兰弯腰,姿态放得很低,道:“代王府的马车自然不需要这些繁杂的流程,是我手下这些人不长眼。”
他回头,喊:“开门!”
马车穿过宫门进入,所谓的检查在真正的权势面前如同虚设,甚至马车中的人也不需要下车步行入宫。
直到宫门再次关闭,马兰才重新变成了那个一丝不苟、冷脸无情的表现。
有些外国使节不服气,凭什么那个人可以什么也不用做就进去,而自己却这么屈辱地被从头到脚摸一遍。
对于这种骚乱,马兰显然是就轻驾熟,将其中闹腾的最欢的几个人拉下去好好“教育”了一番,剩下的人自然都安静下来。
猛打典型就能将这群本来就不是一条心的人们治的服帖。
青苡看着前面的队伍越来越短,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他心中慌乱更甚。
他悄声对卫九玄道:“国师,这可怎么办?”
“大王不必忧虑,刚才臣下已有策略,只静观其变。”卫九玄高深莫测道。
听着卫九玄信誓旦旦的话,青苡这才长舒一口气,安定在马车中。
马车晃晃悠悠,不疾不徐地走到队伍的最前面,至此,已有至少三人当场被检查出违禁兵器而自杀或压入天牢。
虽然天气微寒,青苡最贴身的内衣却有些湿润。
随着马兰靠近,车夫从马车上跳下,环境越来越安静,马兰走过来的动作越来越慢,直到他走到面前,“请下车接受检查,拒不下车者一律视为图谋不轨。”
青苡一直屏住的呼吸才有瞬间的放松,‘国师既然这么说了,一定没有问题。’,他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装作表情自然地从马车上一跃而下,声音粗犷说:“来吧,我什么也没有。”
一个小太监上前,开始在青苡的全身上摸索,若是摸着任何突起的地方就会格外认真。
不知怎么,青苡忽然觉得自己莫名燥热,一股邪火向下攻去,他皱皱眉,努力想要将这种感觉压制。
不压制还好,越压制这种糟糕的感觉更加明显,甚至还初具形状。
但面前这个太监真的不是他的菜啊。青苡在心里喊冤,但那个形状却更加突起,好像在打他的脸。
众目睽睽之下,青苡像一个发情期的野兽,不顾场合地情动,让周围的人都尴尬地不去看。
小太监的动作一顿,眼神中透着嫌恶,对于那片区域只是随意一扫,就向背部摸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和别人不在一个层面上。
等检查完毕,小太监已经退回到队伍中去,青苡才随意撕了一块布遮到自己的胯前。
只是这段当众出丑的段落却怎么也不能从他的脑海中望去。
周围人隐隐约约注视的目光,仿佛在说这位国君饥渴得连小太监都能看上,真是不知廉耻。
他心中极度恼怒,不知为何自己会这样,他刚才才建立起的威严被打成一地渣,甚至被轻视和看不起,那颗自尊自大的心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青苡几乎瞬间看向身边的卫九玄,眼神恨不得杀了对方。
他牙间刚挤出几个字,就被卫九玄温和的、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笑容击败,悻悻然闭上嘴,但心中那个要让卫九玄不得好死的念头更加强烈。
还有那个小太监,青苡心中愤怒地想,若不是他使了什么妖术,他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下如此出丑?待他成为皇帝后,即刻将之碎尸万段!一个人在场的人都不能放过!
在若有若无的鄙夷中,青苡强作镇定,昂首迈步地走入宫门,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他身边剩下的侍卫被扣留在外,只有卫九玄跟着他进来,卫九玄快步上前,靠近青苡,道:
“王上,刚才实在是迫不得已,不然也不会将武器放在您的那个位置。不过您的方法真是高明,这才没有被他们发现。”
青苡脸上的肉不断抽搐,他该怎么去否认?自己的反应是实打实的,还不如卫九玄这个说法来让自己不那么难堪。
他从鼻子中喷出一个“哼”来,说:“那是,你还有很多要向我请教的。”
两个人偶尔说上两句,很快就到了举办宫宴的大厅门前。
青苡即便是一国之君,此刻也不由得屏住呼吸,失神地看着眼前壮丽的建筑。
金碧辉煌的大殿,白泽等神兽雕刻在檐角,望不到底的长廊,高达十几米的拱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