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愣住,手握紧咖啡杯,明明是冰美式,她掌心暖得很。
陈碧彤也没多说什么,夸完就走了,留乔云一个人靠在秘密基地墙边感动。
别人对自己的认可是最大的动力,乔云把冰美式喝完,像给身体里输了血,她更加积极学习和工作。
又飞了几次大四段,忙碌过后,乔云终于能悠闲回家。夜已经深了,天气还是很冷,路上没几个行人,乔云把大衣裹紧,抱胸缓慢迈步。
这件大衣就是上次和陆言霄做的那天穿过的,乔云难免想起那人,想到他咬耳朵,说:“肿了,你就是有福之人。”
乔云手不自觉摸上耳垂,忽然察觉到不对劲,身后一直有脚步声跟着她。到了个路口,本来是要直走,拐角停着排摩托车,乔云转弯,借摩托车后视镜看清跟踪她的人。
是住在出租屋对面的男人,平常乔云出门的时候碰上他,就觉得他老是盯着自己,长得也挺阴森,刘海长到遮了大半眼睛。
乔云提起心来,加快脚步,想起来附近有个不起眼的治安岗亭,往那方向拐,男人始终跟着她。
乔云从包里掏出防狼喷雾,男人似乎有所警觉,也放大步子。乔云心忐忑不安,但极力镇定,又把手机拿出来,想报警。
不料有电话进来,她连忙接起,还没说话,男人冲过来,乔云用手和他搏斗,瞥见治安亭有两个警察正好要出外勤,她急忙大喊,“救命……”
男人见状不利,想走被她死死拖住,警察骑摩托快速到这边,将他制服。打斗过程中,男人怀里掉出把刀,落在坐在地上的乔云旁边,她颤抖着手捡起刀附近的手机,“喂,陆机长。”
警察查了男人的身份,是前段时间先奸后杀女人又分尸的在逃罪犯。乔云录完口供后,陆言霄把她领了回去。
车停在出租屋小区楼下,陆言霄见她脸色苍白,给她递了瓶水,“被吓到了?”
“没有。”乔云摇摇头,回过神来,“你怎么来了?”
“你觉得呢?”陆言霄语焉不详。
“跟我讨债来了。”乔云说着从包里拿钱,一股脑全拿出来,零零散散都放在中间凹槽,“我身上只有这么多了。”
陆言霄冷眼看着那些钱,乔云又找出几个硬币,摊开手心,“哦,这还有。”
“我们现在不止是债主和欠债人的关系了吧。”
乔云合拢手,“那是什么关系?”
陆言霄眸色稍沉,“你装什么傻?失忆了?”
“没有,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打算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毕竟你挺讨厌我的,不过经过那晚,我也不知道了。”乔云云淡风轻地说着。
陆言霄给她拧开那瓶水,停了会才说:“手机。”
“要做什么?”乔云警惕地问。
“加回微信。”
她皱了皱眉,“不必了吧。”
陆言霄没多大耐心,“拿过来。”
乔云缓缓递过去,喝了几口水,平复心情,说实话,她被吓到了。
陆言霄把手机还回来,乔云扫了眼,“一夜情就是一夜啊,你想再来一次,那不就两夜了吗?我不想再那样了。”
“谁说我想再来一次了?”她说的什么废话,陆言霄嗤笑一声,从后座拿出一礼盒,乔云打开是一对钻石耳夹,看上去挺贵。
乔云就看了两眼,便合上盖子,“我不要,给我这个还不如给我钱,或者抵剩下的债一点呢。”
她把礼盒放在中间,不小心撞倒了枚硬币,它在脚垫上转了起来。陆言霄垂眸盯着,看不顺眼,薄底皮鞋直接踩上去,把硬币逼停,“我不嫖 。”
乔云忍不住笑了,“装什么清高,那晚用了一盒,你不是很爽吗?”
陆言霄不得不承认,可不想再提及,把那她上次落在家里的廉价耳夹还给她。
乔云眨眨眼,接过,放在手心躺了几秒,才又问,“这你特意买的?”
“不是,本来是送给罗纾的。”
“哦,没送出去,那我就收下了。”乔云补充道:“陆机长放心,拿人手短,我不会公司传播什么流言蜚语的,再见。”
陆言霄没再说话,乔云又忘记拿喝过那瓶水,下了车回家。回到家,回想起那杀人犯还有些后怕,他的东西还没搬走,就在对门,乔云睡不着了,从冰箱里拿出瓶啤酒喝。
她坐在窗边高脚凳上,双腿随意舒展,喝着喝着,注意到楼下停着辆车。那样气派的车,这一片不常见,那熟悉的色泽,不是陆言霄的是谁的?
乔云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天都快亮了,她再看向窗外,有人下车。
陆言霄靠在车边,喝了口水,仰头看过来,乔云视线没躲,这么远估计他也看不见。
她无意瞄到腿上一个还没消的吻痕,刚好她的制服裙下摆能遮住,不会被人看见。
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