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哭了?”陆言霄不屑地说。
乔云冷笑一声,听到门外开锁的动静,立马屏息凝神,看着门。
又听到一声关门的声音,才吐出口气,“陈碧彤回来了,你快走吧,别之后撞上了。”
“你这么怕她?”
“她人很好,我不想让她对我失望,毕竟她刚和飞行员离婚,而且我们又不是什么正当的关系。”乔云对上陆言霄的眼睛。
“确实。”他话落靠近将唇贴上,吻了一下,分开说:“但我不会被她发现。”
他唇瓣是烫的,手指却微凉,钻进乔云毛衣里,掐着她腰窝。
“不要。”乔云指节抵在他嘴上,看向门的方向,陆言霄托着她臀抱起来,往卧室去。
“你还是走吧,别在这。”乔云推他,陆言霄不由分说把她压在床上,和她接吻。乔云想抗拒,他不费九牛二虎之力就把她身上衣物褪了个干净,还擒住她的手,低声说:“别动,我想你的身体了。”
乔云光着,被陆言霄衣服磨着肌肤,他的唇却不往下,还是亲她,舌尖勾着她,送来鲜甜的涎液,乔云嫌冷,用手环着他脖颈,抱紧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乔云顶着衣服不舒服,想给他脱掉,陆言霄手突然往下,乔云紧紧抓着他衬衫袖子。
陆言霄给她个喘息的机会,“都张开点。”
乔云唇在微颤,陆言霄留意到,亲她脖颈,但手上仍不放松,乔云把手指插进他发间摩挲。
“这么久没见,你想我……的身体了吗?”他问。
半个多月,其中有几天执勤见到穿一样制服的机长,基本上连日落雪,又每天骑着他送的自行车出门,怎么可能没想过。
陆言霄盯着她,乔云刚要开口,她手机忽然响了。
“垃圾电话这么多,下次该关机了。”陆言霄看都没看,直接不满地说,往她屁股上拍了下,随后撑着床起身离开,“接吧。”
乔云看着他用手帕擦指尖,抿了抿唇,才捞起手机,果然是垃圾电话,她接通,“喂,有事?”
何雪梅说:“明天和我们一起坐车回去吧!”
“再说。”乔云不耐烦地问:“还有别的事?”
何雪梅提高音量,“别再说了,就这事,刚好同村的一个小伙也要回去,他能顺路载我们,一起走能省不少钱呢!我这不也是看你工作辛苦,体谅你嘛!”
她哪有这么体贴,谁知道又打什么鬼主意。
有阵风打在乔云身上,她起了个寒颤,赶紧拉被子裹体,抬眸就见陆言霄衣冠楚楚,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到小阳台上抽烟。
好久都没看他抽过了,隔了道玻璃门,仿佛有烟雾飘过来。
“乔云,听到了没,明天和我们一起回去一趟。”何雪梅嚷了声,乔云淡淡“嗯”了下,就挂了电话。
她去卫生间冲了个澡,身上暖起来想立马回被窝,陆言霄挡在身前,他身上还有淡淡的烟草味,熏死了。
陆言霄伸手过来,乔云往旁边躲,“洗过澡了,别碰我。”
“明天就放假了?”陆言霄边脱衣服边问。
乔云钻进被窝里,“提前调了几天假期,春运可是有三倍日工资补偿,我得多飞几趟。”
陆言霄上身光着,乔云躺着看天花板,“你呢?”
“我飞六个航班任务,之后休15天年假。”
“跨年带薪?”
“嗯。”陆言霄走进卫生间。
真羡慕。有背景地位高的人就是不一样,水声哗啦,卫生间的门还映出他的身影。乔云扭头看见床头柜上陆言霄摘下的表,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戴在手上。
尽管系得最紧,但对她来说还是松了,不合适再贵有什么用,她把它放回原位,闭眼酝酿睡意。
还没睡着,陆言霄带着周身热气出来,问她:“回家做什么?”
乔云缓缓睁开眼,黑暗之中他好似一丝|不挂,她咽了口口水说:“当冤大头、苦劳力、或者被拉去和村里单身汉配对。”
“你假期做什么?”乔云随口问。
他居然老实回答:“按照惯例去美国、被催婚、被迫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