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我如果身处关馨的困境,会怎样应对?”她喃喃细语。
“怕了?”陆言霄领着她去找医药箱,不待她开口又说:“能怎样,该怎么办怎么办,流血了就止血,消毒,找创可贴。”
贴好创可贴,重新回到厨房,乔云想继续切菜,陆言霄递给她一个洗好的西红柿,“你一边呆着去。”
她一只手捧着西红柿啃,陆言霄时不时瞥她几眼,看她在不在作妖。
乔云被他监督着,只好老实站着,新鲜的西红柿多汁,她咬一口清新的味道就在口腔里爆开,她唇角勾起一定弧度。
“甜吗?”陆言霄喉结滚了滚。
乔云才咽下,便伸手拿起一个,递给他,“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
她说着舌头舔了舔唇,陆言霄转过身来,“我问的是你嘴里的。”
“很酸。”尽管这样说,陆言霄头依旧向她靠近,最后一刻,乔云侧头躲开,快速从他臂弯逃走,“太酸了,我得喝口水。”
陆言霄扑了个空,立在原地。外面阴云密布,空气闷,人也燥,他沉沉叹了口气。
乔云在客厅和戴妈妈通电话,她语调欢快,告诉乔云,伍陵在公司干得不错,每天可积极了,老板也很器重他,这还要感谢她和陆言霄。
“我们一家人还客气什么。”乔云自然地说。
“对,我们是一家人。”戴霞热情地说:“改天让言霄来家里吃饭。”
“看哪天有空吧。”乔云没有直接答应。
“好。”
电话挂断,伍陵正好给她发消息,乔云问了问他的近况,他说一切都好。他还提到,最近参与了个项目,偶然能和陆风遥打交道。
伍陵是这样形容他的:【那可真是个人物,商业奇才。】
乔云一直琢磨那句话。
对话结束后,看向厨房,瞄见陆言霄的身影,她小跑过去,一把抱住他,“老公啊!”
陆言霄没想到她会突然做出这番举动,不过这语气他最近很熟悉,“有话就说。”
“没有话。”
“就想抱抱你嘛。”乔云手臂箍紧他腰,又仰起头,“哦,对,还有亲亲。
她踮起脚在他唇角贴贴,陆言霄看穿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事你就说。”
“其实是我有个苦恼想问问你。”乔云搂着他脖颈。
“问。”
“听说陆空梧的老婆快生了,我作为陆家的儿媳,毕竟是一家人,表面功夫要不要做做?”
“不用,你别和陆家沾边,染一身臭。”提到陆家,他表情明显有了变化。
乔云不咸不淡“哦”了声。
陆言霄捏着她下巴,目光灼灼,“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要问?”
“没有了。”她松开手,可陆言霄没松开她,吻上她唇,他舌尖侵略她口腔,每一寸气息都被掠夺,乔云差点缺氧,呜咽了两声。
陆言霄撒开她,缓着气说:“你下次敢再躲我一个试试!”
她特听不惯他说这种命令式的话,于是声音尖锐地说:“试试就试试,你能怎样?”
“收拾你。”还来劲了,陆言霄打横抱起她,往主卧走。
乔云猛挣扎,“把我放下,你能不能尊重我的意愿。”
“我就是太尊重你了。”
“你放屁。你根本就不尊重我。把我当皮套。”
什么皮套,陆言霄完全听不进她说话,他从昨晚一直忍到现在,再也忍不了。
他把她扔床上,一手解皮带,发出咔哒一声。乔云用枕头砸他,“你大白天失心疯了,随时随地发情。”
“谁让你晚上锁门的。”陆言霄不管她,又扯开衬衫,“防我呢?”
“不防你还能防谁,我就不能有点隐私吗?”
“你来去自由,想回就回,还要什么隐私?是心里有鬼吧?”
“我心里有什么鬼,是你有病吧。”
闹起来真够伤神,陆言霄深呼吸几次,平静开口,“我没病,我有钱,买菜做饭做了,还剩个陪睡。”
乔云在床上站起来,高他一头,“哦,原来那1000万是嫖|资,你不是不嫖的吗?敢情你说没小三是真的,因为是去外面嫖了是吗?”
“乔云,你说话注意点,不是什么都能说的。”陆言霄指着她。
“我现在连在这个家自由发言的权力都被你剥夺了吗?”她不自觉说了很多,“我嫁给你为什么要如此憋屈,为什么要处处受限于你,这不能那不能的。你真把我当保姆了,换成别人你对她会是我这样吗?”
哪有什么别人,陆言霄耐心耗尽,半句话也不想说。
“你回答啊!”乔云眼眶控制不住红了。
“我就只是你的一个泄愤工具而已。”她说完,下床要走,连拖鞋都顾不上,直接光脚踩在地上。
陆言霄把她提溜起,压在床上,“你还不如泄愤工具听话。”
乔云胸脯起伏得很快,其他部位一动不动。
“别闹了好不好?我说心里话,你不是泄愤工具,你有血有肉有脾气。我们不需要为这个吵起来。”冷静一会,他低声说,吻上她脸,渐渐向下。
乔云努力睁大眼,克制着情绪。“你们男的是不是都以为强吻和做//爱就可以让女人顺从,解决一切问题了,这是哪来的自信?”
陆言霄抬起头来,“乔云,你今天怎么了?之前不是为了钱装好妻子装得很好吗?”
“如果是别人,我会装得很好,偏偏是你,偏偏是今天,尽管是为了钱,我装不下去。”因为在今天,她深深觉得她之前掏出来的那颗心喂了狗吃。
“行,过不去了是吧,那要好好吵一架吗?”他撑起身。
乔云吐出个字“要”。
陆言霄便坐在化妆桌前的椅子上,动真格了,“你先说我先?”
“我。”乔云说,就在新一轮争吵要爆发之际。
门铃突然响了。
响了几次,陆言霄才起身过去,乔云跟在他身后。
还以为是保洁,或是邻居,不成想门外是陆风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