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从梁师傅走到现在你一面都没露过,你到底在干什么?”
“工作工作,工作比什么都重要吗?”
“从上次我提要生孩子,你就开始躲我。你不想生可以直说。”
“你老实说,是不是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又拿工作当借口,复婚的时候你是怎么承诺我的,为什么又重蹈覆辙?”
“和你过日子我真的心累。”
……
她语气听起来越来越激动,争吵也渐渐上升到离婚。
乔云和陆言霄面对面坐着,都沉默不语,也都醉了。
席面结束,梁家请来了人收拾残局,要他们二位起身,乔云踉跄地站起,刚站稳,就见本该走到她这边的陆言霄,迈步要往里屋方向去。
意识不太清醒,乔云竟上前拦住他,手拽住他大拇指,“你别去。”
陆言霄撩下眼皮看着手,乔云握得更紧,他好似要说些什么。还没出声,师娘的儿子朝他们走来,说家里客房留给亲戚住了,给他们订了酒店,希望他们不介意将就一晚,问要不要现在送他们过去。
乔云立马答应了,拉着陆言霄往外走。酒店离得不远,坐车很快就到了,因为他们是夫妻,自然给订的是间大床房。
带上门,房间里没开灯,黑漆漆的,乔云还牵着陆言霄的手,但她感官都被酒劲削弱了,感觉不到他站在她面前。
“陆言霄。”乔云莫名害怕,“你在吗?”
“嗯?”他应了声。
“你是真的假的?”她问。
他刚喝太多了,脑袋很沉,“什么?”
“又是一场梦吗?”她自问自答,“是了,现在只有在梦里我们才会离得这么近。”
什么也看不清,陆言霄想去开灯,没站稳,不小心把她抵在墙上,靠太近了,她的体香强势侵入他的鼻腔,他不想开灯了,低头寻到她的耳廓,张口含着,“你经常梦见我?”
“梦里我们做了什么?”
耳朵痒痒的,乔云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肆无忌惮地说:“做了……就像现在这样。”
他松开了她耳朵,乔云顿感落寞,仿佛空间里只有她一个人,方才那是错觉吗?梦里还能有错觉?
胡思乱想着,忽而被人吻住,乔云始料不及,略显僵硬,陆言霄手擒住她脖颈,“张嘴。”
乔云微微张开,他舌头就钻了进来,在她口腔里搅来搅去,把她呼吸都搅乱。乔云快要窒息受不了,尝试吸了吸他舌尖。
这下他的呼吸也乱了。
“哪学的这招?梦里我教的?”她的衣服被掀开,进了风,夏天的风是热的,像个调皮的孩子在捉弄白兔,挑逗着她。
乔云控制不住地喘,压根回答不了他。陆言霄也没继续讨要答案,只是再把舌头递给她,供她吮吸。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似乎被浴火焚烧。
风环绕在她身侧,一会在上方,一会往下跑,力度还不一样,把她裤子给吹掉。风学了陆言霄将舌头更深地探入那招,乔云仰着头,大口喘息。
陆言霄咬她颈部,乔云深刻体会到了疼,喃喃道:“这梦好奇怪。”
“不奇怪,既然是梦,那就代表什么都可以做。”陆言霄抱起她,手托着她臀往里走。
腾空的状态乔云别扭,手摸索到他的领带,缠绕在手上握住,灯开了,陆言霄看清她,“你喜欢这个。”
下一秒,那领带解了下来,变成了系礼物的带子。又不知过了多久,陆言霄解开领带,攥着她两手手腕,给她拉骨抻筋。
都是她抗拒的动作,一次次推脱无果还不得不沉沦,乔云泪腺爆发了。
陆言霄终于停下,“很疼?”
“你太粗暴了,我不喜欢。”她平躺着,眼泪擦了又重新挤出来,陆言霄干脆直接舔掉,“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我喜欢温柔的。”她哆嗦着说。
陆言霄耐着性子问,“怎么个温柔法?”
乔云拉着他的手掌贴在自己泛红的脸颊上,“就这样捧着我的脸轻轻地吻。”
陆言霄蹭了蹭,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唇贴上去,“这样吗?”
“嗯。”
她不哭了,陆言霄哼笑了声,“几年过去了,怎么还像21岁的小女生?”
“不管几岁,你都不能那样凶狠地对待我。”她抽吸着鼻子着说。
“你不是也觉得很舒服么,和你的梦重叠了。好好和我说说你那些梦吧,梦里我都是怎么干你的?或者你想知道在我的梦里我是怎么干你的吗?”他赤裸裸地说。
只有面对他的时候,乔云才会羞得不成样,她捂住他嘴,“你别说这些。”
他抓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带到唇边亲,“行,换个别的说。”
“乔云,我们要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