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还有我们嘛!”穆玦拍拍他后背。
“我不要你们。”陆言霄没良心地说。
高杰希撇撇嘴,无语道:“我想把他扔这。”
陆言霄听到高杰希声音,想到什么,伸手揪着他领子,“你不是很会当舔狗吗?给我支个招,想想办法,救救我,求你了。”
“你求人是这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骂我呢!”高杰希掰开他的手,他吐得更厉害了,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高杰希看着都心疼,声音弱下来说:“我是有很多方法,可都没成功过啊!”
穆玦给陆言霄擦嘴,他漱了漱口说:“我不管,所有方法我都要试一遍。就算撞南墙,撞个头破血流也无所谓。”
“好好好。”陆言霄脸色惨白,穆玦催高杰希,“你赶紧支招啊!”
“我所有招都一个套路,总结起来八字真理:无私奉献,不求回报。”他得意地说着。
穆玦回想起高杰希次次挽留前女友的那些招,评价道,“你那也太舔太无底线了,不适合陆言霄……”
他话还没落,陆言霄打断,笃定地说,“不,我什么都可以做。”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也放心,我会量身定制最适合你的招数。”高杰希打包票地说。
穆玦有种不祥的预感。
又落雪了,三人蹲在路边,很快身上都全覆盖着雪。高杰希悄悄把手机掏出来,正要解锁,被陆言霄发现,他威胁他们,“你们要是敢把今晚的事说出去,我就和你们绝交。”
这话陆言霄以前也说过,大概是他七八岁知道了陆风遥出轨时候。那时也是他们两个陪着他,看他哭得涕泗横流。他曾在学校夸口自己是大人,才不会像小屁孩那样哭,所以后来他们就被威胁要是说出去,就绝交。
“他怎么还这么幼稚。”高杰希和穆玦起身,感慨道。
他们重新回到车上,原来立足的地上只余下三双脚印,在雪的飘落下,飞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乔云踩进雪里,留下一排深浅不一的脚印通往图书馆。京禾冬天还是一如既往地肃杀,不过她不用再担心飞机延误会不会接到乘客投诉,只用进入温暖的室内享受悠闲的时光。
期中结束了,课余除了学CAD和网球,其他时间乔云本可以放松,但她还是来了图书馆,打算备考DALF。
她的目的并不是拿到证书,而是希望通过考试的压力让自己法语水平更高一个台阶。
刷题是有用的方法,可不能只靠刷题,乔云坐久了,揉了揉脖子,起身去外文馆藏那块找几本法语小说或者世界报看看。
她注意力全集中在那些书封的字母上,目光掠过半排书才看到她感兴趣的,正准备伸手拿,旁边原本站着的一个男人,也碰巧要拿那本书。
他的手和乔云的指尖撞了一下,乔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男士香水的味道,还以为又是陆言霄故意和她制造偶遇,她蹙眉抬眸。确实是个眼熟的人,却不是陆言霄。
男人穿着件浅卡其色风衣,搭配着黑色围巾,还是那个黑框眼镜,不过乔云近距离看清了他的瞳孔是榛子色的。
“女士优先!”他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绅士地说,把手摊平,对乔云做了个请的姿势。
“谢谢。”乔云把书取下,拿着回到座位上。
她搜罗了几本名字听起来有意思的法语小说,但并不了解故事梗概,只能慢慢在看的过程中摸索。
窗外雪纷纷扬扬,乔云手支着头,专心地看故事。她花两个小时看完了,可能是时代,身份有所不同,她代入不进女主,气愤男主,最后疑惑爱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她好像真的不明白。
头都看大了,时间也不早了,乔云归还书,收拾好东西后出了图书馆。
雪越下越大了,乔云却突然找不着她的伞了,难道是落在座位上了吗?她想回去拿,头顶出现一把伞遮住她。
“女士,你没带伞吗?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又是他。
乔云颤了颤睫,没有再回去,反问他,“可以吗?”
“嗯。”连这一声音色也磁性非常。
乔云和他并排走,他的伞很大,可还是向着她这边倾斜了不少,一片雪也落不到她上半身。
两人沉默地走着,乔云偷瞄了他一眼,他发现了,没让她尴尬,主动开口说:“你看着有点眼熟,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吗?”
“可能我是大众脸。”她一本正经地说。
“虽然我中文不是特别特别好,但也知道大众脸不是这样用的。”乔云笑了。
“介意交换姓名吗?”他礼貌地问。
“我叫乔云。”她脱口而出。
对方告诉她,“我叫裴若恩。”
“你是外国人吗?”乔云好奇地问。
“算是吧,我是中法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