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会账单,一起进电梯去停车场。
纪润雯挽着陆斐然手臂,在电梯里笑着问乔婧:“乔婧,你跟我哥是怎么认识的?”
乔婧看她一眼没说话,纪润雯顿时有些尴尬,抿嘴轻轻一笑。
“我们要去看电话,你们要一起去吗?”
在地下停车场分别时,纪润雯问。
纪泽修说:“不用了,我们还有事。”
坐上车离开停车场,两辆车在餐厅门口一东一西往两个方向去,乔婧在车里打开包,从包里掏出一包梅子撕开,塞了个梅子到里里。
纪泽修看她:“还是心情不好。”
乔婧含着梅子笑眯眯:“有一点,不过一会儿就好。”
这时纪泽修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一眼号码,脸色顿时变得冷酷阴沉,他没接电话,电话一直响,乔婧讲:“女朋友打来的吧,你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来,我自己打车回去。”
纪泽修拿起手机,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乔婧嘴巴悄悄张成一个‘O’状。
感觉他正在激烈的情伤当中啊。
纪泽修把乔婧送到家就走了。
感觉是来自白月光的杀伤力啊。
乔婧暗暗想,然后一甩头进屋去,关她什么事。
乔婧回到家,立刻又收到李安玫发来和邮件,又是陆斐然和纪润雯在一起的照片,这次杀伤力更强大了,有几张照片是纪润雯亲陆斐然脸颊的照片,陆斐然脸上带笑一脸享受。
乔婧啪一声摔了鼠标脸铁青!
李安玫没完了是吧,行啊,先撩者贱,别怪她心黑手毒!
乔婧立刻把手机里录的费行之和顾雨菲手牵手的视频发给李安玫,她给李安玫发了条短信:看邮件,管好你自己吧,头顶的绿草都能开牧场了还有闲心在这幸灾乐祸!
李安玫盯着手机里的视频。
她脸色苍白,身体发抖。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费行之最近是很忙,因为公司刚刚上市,她知道费行之很忙,他一直没回家,她一点都没怀疑!
她的未婚夫,和她从小玩到大的闺蜜!
李安玫立刻打电话给费行之。
“你回来一趟,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我今晚公司有事。”
公司有事?
李安玫气得呼吸发抖,乔婧发她的视频上有日期,他刚才还在跟顾雨菲手拉手去餐厅用餐,他居然敢面不改色跟他说公司有事!真恶心!
李安玫强压住怒火。
“我有事找你,回来!”
她直接挂断电话。
音乐演奏会上,费行之和顾雨菲正在听钢琴演奏会,顾雨菲问:“怎么了,谁打来的,要是公司有事你就去忙吧。”
费行之摇头:“安玫打来的,没事。”
顾雨菲握住他的手,她不禁紧张:“安玫会不会知道了?”
费行之反握住她的手:“没事,别紧张,早晚要让她知道的,这件事不关你的事,是我先对你动的心,我和安玫性格不合,根本走不到一起的。”
顾雨菲轻轻靠在他肩上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我感觉对不起她,她肯定很生气。”
李安玫在家里等,她不停的看时间,在客厅里徘徊,她以为费行之会马上回来,结果是2个多小时后晚上9点多钟了费行之才回来!
“你去哪了?”
李安玫强压住心中的怒火问。
“公司有事,在加班。”
费行之说,然后脱下西装外套理到沙发上问她:“有什么事?”
“加班?”
李安玫再也克制不住怒火!将手机视频抽放到100寸的电视机上,指着电视上亲密牵手的男女愤怒的咆哮:“那这是什么!”
费行之看到电视上的他和顾雨菲的画面,他脸色微微一变,他不再伪装,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你派人跟踪我。”
李安玫愤怒的搧了他一巴掌!
“费行之,你跟顾雨菲?你们两个联手背叛我!”
“这件事不关雨菲的事,是我先对她动心,是我先追求的她,她一直觉着对不起你。”
费行之说。
李安玫气得连声冷笑:“她觉着对不起我,却敢撬她最好闺蜜的男朋友!”
费行之抿了下嘴唇:“安玫,我们两个性格不合,本来就不适合在一起,我很抱歉。”
李安玫想高傲的昂头,端出女王的姿势伸手指着大门让费行之滚,可是她眼泪却控制不住涌出来,捂着嘴崩溃的大哭。
“费行之,你和我在一起时你有什么,不过有一家还没上市的公司,那么多人追求我我为什么偏偏选你,因为我喜欢你,我是性格高傲,但是我对你的爱纯粹到没有一点杂志。”
李安玫哭得泣不成声。
她第一感觉到撕心裂肺,心仿佛被撕碎成了一片一片。
“你公司上市之前,你说婚礼推迟,我爸要逼你和我先领证,我都没有为难你,我这么用心的对你,费行之,你怎么忍心背叛我,还跟我最好的朋友!天底下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是顾雨菲!为什么偏偏是她!”
李安玫声嘶力竭的质问费行之。
费行之只是抿着嘴唇。
安静的看她发疯。
露出忍耐又不耐烦的神情
一个男人不爱你。
你的歇斯底里在他眼中都是罪。
“我很抱歉。”
费行之说:“你好好冷静一下,我,先走了。”
看到费行之离开,李安玫崩溃的瘫坐在沙发上哭。
心上的痛让她明白,原来她是这么爱这个男人的。
“她知道了。”
费行之开车离开李家,打电话给顾雨菲。
顾雨菲在家顿时紧张的握紧手:“她怎么样?”
费行之说:“别紧张,早晚要面对的,你最近不要见她,等她气消了我们再和她聊。”
顾雨菲深呼吸:“没事,我有心理准备,别担心。”
“我们明天中午见个面,我去你家找你。”
李安玫打电话给顾雨菲,电话里声音嘶哑强硬。
第二天中午,李安玫坐车去了顾家,顾雨菲特意支开家里人,只有她一个人在家,看到李安玫,顾雨菲不由低下头,她平复了情绪抬头。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就是8月份,他着急公司上市的事,我帮他一起想法子。”
李安玫再也压制不住挥手狠狠搧了顾雨菲两巴掌。
顾雨菲被打得倒退跌到沙发上,半张脸发麻没了知觉,她抿紧嘴唇终于也不再隐瞒:“我高中时就喜欢他,安玫,你喜欢他多少年我就喜欢他多少年,我喜欢他不比你少,甚至比你更多,本来我从来没想表白,只想就这样藏在心里藏一辈子,可是安玫,是你得到他还不珍惜他。”
顾雨菲眼眶也红了,眼神也由愧疚变为冷静坚定:“他高中时家里破产,他吃了很多苦才有今天的成功,你心疼过他吗?安玫,你在他落魄的时候抛弃了他,好不容易他创业成功回来,你还是欺凌他,你自己问问你自己,你因为嫉妒乔婧你为难了行之多少次?你想过他的感受吗?为了你高兴,你把他的自尊踩在脚底一次又一次,他怎么可能还会爱你?安玫,对你我很抱歉,但是我不觉得自己抢了他,他根本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们早晚要分开的,你伤他伤得太深了。”
“你无耻——”
李安玫气得又打了顾雨菲一巴掌,她气得发抖,“从今天起,你和他断绝关系,我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
顾雨菲抿紧嘴唇却摇头:“安玫,我和他要结婚了,我们商量好元旦领证,春节办婚礼。”
李安玫脸一下变得苍白,她脸上的高傲嚣张气势一瞬间破碎,脸上露出惊慌,她摇头:“不可能的,你们不可能结婚的,他不会跟你结婚的。”
“我们会结婚。”
李安玫突然愤怒,声音都变得尖细刻薄:“你以为他会跟你结婚!顾雨菲,你别天真了,你以为费行之真的爱你,他不过是看上你顾家的权势!费行之以前结过一次婚,前妻死后他继承了大笔遗产,你以为他是怎么成功的,他就是靠着这笔遗产成功的!”
“我知道,他都和我坦白了,我只心疼他,他受了这么多苦,我会治愈他的。”
顾雨菲说。
李安玫眼泪涌出来,她牙都要咬碎了,心里有一种黔驴技穷的绝望:“顾雨菲,别自我感动了,你看看你这张脸,你长得这么丑,费行之这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真爱你,我实话告诉你,我知道他不爱我,我告诉你,他心里只爱过一个女人,就是乔婧!”
顾雨菲脸色终于微微一变。
李安玫自嘲的呵呵笑:“可是他那么爱乔婧,都能把乔婧卖了,他会爱你?别天真了,你不会幸福的,费行之这种人,他永远不会给女人真正的幸福。”
李安玫说完扭身离开。
离开顾家,她坐在车里再也克制不住,趴在方向盘上放声痛哭!
费行之!
“我会让你回来跪在我面前求我!”
李安玫咬紧嘴唇,恨意在心中燃烧。
她快把嘴唇咬出血了。
指甲死死抠紧皮包!
晚上,乔婧下班回到家,她收到短信说有她的包裹,可她没买东西。
乔婧去快递柜拿了快递回到家,她找刀划开纸箱子,突然看到纸箱里一条蛇支着脑袋朝她吐信她吓得尖叫跳到沙发上!她最怕蛇了,看到就发抖腿发软动弹不了!
眼看那条蛇要爬出纸箱子,这还得了,乔婧眼疾手快抄起沙发上的毯子扔到纸箱上盖住!
乔婧赶紧找手机打电话给物业让她们安排人来抓蛇,物业很快派保安上门来把那条蛇抓走了,幸亏是条菜花蛇,并没有毒。
纸箱里有一封信,乔婧让保安把纸箱也带走扔掉,并给了保安200块钱请他们一定把蛇扔远远的千万不要扔她家门口,保安收了钱乐呵呵的让她别怕保证一定扔得远远的。
乔婧定了定神才拿起那封恐吓信。
上面写的——
【贱人,离陆斐然和我哥远点,不然我要你好看!】
你哥,你哥谁啊?
乔婧气得破口大骂:“你不把你哥名字写出来知道谁啊,神经病吧!”
不过这事肯定跟陆斐然有关。
乔婧立刻打电话给郑周。
她气得大骂:“陆斐然那傻逼呢,让他接电话!”
“陆总现在不方便。”
“那傻逼约会呢是吧,行,让他约吧,我告诉你,你转告她,有人写了封恐吓信让我离开他,不然要我好看,还在纸箱里放了条蛇!活的!让陆斐然管好他女人的小姨子!”
这信上面的措辞那么幼稚肯定是女孩写的,乔婧断定是对方是女孩。
乔婧愤恨的挂断电话,扭头看沙发,还是寒毛直竖感觉里头藏了蛇。
“认识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
乔婧愤怒的骂!
陆斐然在跟纪润雯听音乐会,回家的路上郑周才跟他说了乔婧打电话来骂人的事。
陆斐然眉头一皱:“查到是谁了吗?”
郑周讲:“已经查到了,是纪小姐堂妹纪润媛。”
她怕蛇。
陆斐然扭头看车窗外,有几分失神,脑中不由想起有一次他们去探险,路上正好踩到一个蛇窝,里面有一窝蛇扭缠在一起有十几条,乔婧当时吓得身体都不能动了,最后跳到他身上要他背坚决不肯再走路。
她最怕蛇。
“……要去乔婧那吗?”
郑周问。
陆斐然不说话。
车子开了约五分钟。
陆斐然开口。
“去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