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佑宜还在车上,听后冷笑:“她这么快就跟你告状了。”
陆斐然解释:“她不是告状,是和我沟通。”
“我不喜欢她,你再夸她我也不喜欢。”
陆佑宜不耐烦。
陆斐然对乔婧的过分袒护过分喜欢让陆佑宜很看不惯。
陆斐然讲:“我知道了,以后我尽量少带她到您面前。”
这个理智到令人发指的性格,还真是跟那个男人一模一样!
陆佑宜挂了电话不住冷笑。
脸长得像,性格也像那个男人。
基因这种东西还真是刻在骨子里!
晚上,乔婧和陆斐然吃饭回来,乔婧走到门口,正跟陆斐然说笑,突然感觉脚下踩了一窝软软的东西,吓得她赶紧低头看,结果看到自己踩到一窝死老鼠!
“哎哟喂!”
乔婧吓得一蹦三尺高,赶紧朝后倒。
地上一窝还带血的死老鼠,有三十一只,全堆在乔婧家门口!
“这谁啊这是!”
乔婧呲着牙开门,站门口赶紧脱掉价值上万的高跟鞋扔门口,她阻止陆斐然:“你别进来啊,我去给你拿拖鞋,你把鞋也扔了吧!”
“哎哟我去!”
乔婧进门后突然在里头喊!
陆斐然赶紧进院子看到院子里中间大路上也扔一堆死老鼠!
“太过分了!”
乔婧恶心的想吐,她简直快气死了。
她跑到院里别墅门口,赶紧把袜子脱掉扔了光脚进屋,然后穿了拖鞋拿陆斐然拖鞋回来让他赶紧换上,鞋子不要了!
郑周已经安排人清理死老鼠了,最后用高压水枪清洗了地面。
乔婧跟陆斐然在屋里调出监控看回放。
乔婧也没指望能查出真凶,因为对方肯定不会自己动手肯定花钱雇人扔的死老鼠。
郑周复制了监控录像就去着手调查了。
2个小时后就打电话给陆斐然:“是纪润媛雇的人。”
乔婧窝沙发上气得脸铁青,她现在脑子里还全是血淋淋的死老鼠,她气得打电话给纪泽修直接开骂:“你妹妹有病是不是?上回往给我寄活的蛇吓我,这回往我家里扔死老鼠,你转告你妹纪润媛!她再有下一次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陆斐然接过乔婧的手机开口:“纪总,还是请转告润媛父母,约束下她吧,别闹太过了。”
乔婧拿到手机就打电话给郑周。
“帮我查纪润媛黑料,打印出来给我,要详细的!尽快给我。”
第二天下午,乔婧下班郑周去接她,在车里,他给了乔婧一个有三斤重的档案袋。
“什么?”
乔婧捧手里感觉沉甸甸的问。
“您要的纪润媛的黑料。”
“……”
乔婧睁大眼睛。
她从档案袋里掏出厚厚一沓有一百多页的‘黑料’,简直难以置信,“你确定没查错?这是黑料里头长了个人吧?”
郑周解释:“纪润媛本来就是个黑历史满身的人。”
回家路上,乔婧在车里匆匆翻了一下纪润媛的黑料。
纪润媛跟她一般大已经离过两次婚,从初中就开始早恋到现在交了已经有16个男朋友,这还是有名有姓的,没名没姓的还不知道多少。
晚上陆斐然下班回到家,乔婧正捧着纪润媛的黑料看,她已经看得两眼无神目光呆滞了。
陆斐然被她的迷登样逗得扑哧喷笑,伸手捏她粉白的小脸蛋。
“怎么了?”
“被纪润媛的丰富情史吓到了,她是不是心理有病啊?”
陆斐然坐下,拿过她手上的资料,拿起目录随意看了几眼讲:“其实纪润媛这个人,本性并没有什么问题,相反她是那种性格很懦弱讨好型的女孩子,所以容易被男人抛弃。”
“纪润媛黑史这么多,弄得我都不敢报复她了,算了吧,和气生财。”
乔婧怂了。
9月28号星期六,乔婧跟陆斐然去正式拜访他爷爷奶奶。
早上11点多。
纪润雯独自一人坐在练舞室的玻璃房里,坐在阳光下发呆。
这几天,陆斐然一个电话没打给她。
纪润雯心里发慌很苦闷,她不知道找谁说,她爸妈只会劝她放弃重新选个合适的对象,可是她不想,她想主动打电话找陆斐然,她想努力争取挽回,却又拉不下脸来。
“姐,你在家吗?”
纪润媛打电话来问。
纪润雯听到她的声音便有些心烦。
纪润媛总粘着她想安慰她,纪润雯内心和这个堂妹也没那么亲,她现在正伤心不想和纪润媛聊,偏偏纪润媛这个人又不太会看人眼色。
“我不在家呢,我约了朋友。”
“哦,那太可惜了,我本来想带你去散散心的。”
纪润媛说:“那姐,你赶紧和朋友好好玩吧,要开心啊。”
纪润雯挂了电话这才松了口气,她起身起去倒一杯红酒,喝些酒解解情绪,这时她接到一个电话。
快递公司的人说有她一封EMS快递。
五分钟后快递公司的人上门。
纪润雯拿了快递回到客厅找小刀拆解开从里倒出一堆照片。
看到桌上的照片纪润雯脸一下失去了血色!
这些照片拍的都是乔婧和陆斐然,背影是陆家老宅!陆斐然已经带乔婧去老宅拜见他爷爷奶奶了!他们——这是要定下来结婚了吗!
得知这一消息纪润雯大脑一片空白,一下瘫坐在地上!
他居然是认真的,他居然真的要娶乔婧!
井喷而来的焦虑痛苦绝望压得纪润雯要喘不上气来,她慌了,彻底慌了!陆斐然这么快就带乔婧去见他爷爷奶奶,她彻底没有希望了!
纪润雯瘫坐在地毯上再也忍而不住手捂着脸痛哭出来!
心慌,不甘心,绝望,让她觉着快疯掉了!
纪润雯再也顾不上矜持,她打电话给陆斐然,拼命克制眼泪:“斐然,听说你今天带乔婧见你他爷奶奶了,你们真要结婚了吗?”
陆家,乔婧和陆正安宋敏洁正在包饺子,本来陆斐然在擀饺子皮,袖子高高挽着,他拿手机到卫生间接电话。
“嗯,我们正在挑日子去领结婚证。”
纪润雯猛地闭上眼睛挂断了电话。
她趴在桌上狠狠抽泣一声,哭得撕心裂肺几近耳鸣。
陆斐然打电话给纪润雯大哥纪成南:“润雯可能情绪不好,你有时间去看看她,陪陪她吧。”
纪成南和陆斐然算是很熟,因为纪润雯纪成南最近对陆斐然很不客气:“不用你关心了,何必假惺惺呢。”
纪润雯痛苦的捂着额头,她一会儿捂着胸口,一会儿站起身,她打电话给纪润媛:“媛媛,你来接我吧,我想去喝一杯。”
纪润媛不到20分钟就到了纪润雯的家门口,她和季欣欣一起来的。
“姐,你想去哪喝酒啊?”
纪润媛看纪润媛脸色不对说:“要不我们不喝酒吧,去哪玩玩吧,滑雪怎么样,要不去泡温泉?”
季欣欣拍她:“媛媛姐说想喝酒就去酒吧喝酒,心情不好就要喝酒才能发泄出来啊。”
纪润媛为难:“去酒吧啊,我姐很少去酒吧的。”
纪润雯想到自己一直循规蹈矩,结果陆斐然喜欢吗?他根本不在乎她端庄得体,纪润雯心中突然生出一股逆反心理,她觉着有点恨。
“去酒吧。”
她说。
京市有一天24小时酒吧,内部全封闭,大白天里面也像不眠夜的黑天,24小时歌舞狂欢,永远不缺人在里头嗨。
到了1格电酒吧,纪润雯坐在吧台就要了三杯白兰地,纪润媛不敢走,一直陪着纪润雯,季欣欣早跑到舞治跟一帮朋友跳舞玩得起兴,一会儿又把纪润媛拽走了。
纪润雯一直坐在吧台那个位置,她穿着得体的CHE套裙,一看就是那种循规蹈矩的大小姐,不少男人上前找她搭讪,她都不理会。
她从包里取出细长的女士烟,一面抽烟,一面喝酒。
喝酒的时候眼泪滴在冰冷的酒水中。
她一坐就是一下午。
在这时她不需要压抑自己的情感,扮演父母眼中乖乖女,不用为心爱的男人时刻保持优雅,她想哭就哭,让悲伤慢慢从身体里流淌出来。
到了晚上,纪润雯感觉到冷,她看着周边陌生又混乱的世界,人慢慢清醒过来,这糜烂的世界不属于她,于是她起身准备离开,她喝了很多酒,已经有六分醉意,脚步都变得虚浮,她找纪润媛。纪润媛和季欣欣已经不知道去哪了,纪润雯只得自己离开。
傍晚陆斐然和乔婧回去,宋女士送了乔婧一只翡翠玉镯做见面礼,走时宋女士亲自戴在乔婧手腕上,表达她们夫妇对乔婧的喜爱和认可。
路上,陆斐然接到一个电话。
“……人没事吧,在哪家医院?”
“怎么了?”
乔婧急忙问。
陆斐然挂断电话说:“纪润雯出车祸了。”
乔婧吓一跳。
“人没事吧?”
“现在还不清楚,在紧急手术,他哥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一趟。”
“那你赶紧去吧,在前面停下来你去医院,我打车回去。”
陆斐然讲:“我先送你回家再去医院。”
回到家,陆佑宜等在乔婧家门口,看到她们回来,陆佑宜盯着陆斐然:“润雯都出车祸了你居然不先赶去医院还送乔婧回家,你可真是有心啊!”
“阿姨——”
乔婧想解释。
“住口!”
陆佑宜突然骂她:“我和斐然说话,轮到你解释?你什么身份替他解释?”
乔婧板着脸她也来火了不讲话了。
陆佑宜喊陆斐然:“行了,你坐我车,我和你一起去医院,润雯妈妈打电话给我了哭得跟泪人一样,润雯是因为你毁婚心情不好喝酒开车导致的车祸!”
“进屋吧。”
陆斐然搂住乔婧摸了下她脑袋解释一句:“陆家和纪家有交情,我不过去不好。”
陆斐然坐陆佑宜的车赶去医院。
陆佑宜脸色冰冷,脸色极为难看。
“润雯要真因为你出什么事,我看你下半辈子拿什么还!”
“妈。”
陆斐然脸色平静而又冷淡:“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把罪强加到我身上,我从不欠纪润雯什么。”
“你说的是人话吗,你心怎么能这么冷血。”
“不要说话了。”
陆斐然声音一沉,眼中透出一丝锐利的寒意。
陆佑宜抿紧嘴唇沉着脸没再说下去。
市一院——
陆斐然和陆佑宜赶到手术室那里,手术还在进行中,纪润雯现在还生死不明,说是严重肾碎裂,双肾都碎裂。纪润雯妈妈宋敏洁哭得死去活来,看到陆斐然抓着他声嘶力竭地质问:“当初都说好了和雯雯订婚你为什么毁婚害她伤心出了车祸!她哪一点对不起你了你这么狠心抛弃她!”
陆斐然扶着宋敏洁:“阿姨,你先冷静一下。”
“怎么冷静!”
纪润雯大哥纪成南冲陆斐然吼:“我妹妹现在还躺在医院,医生都下了两张病危通知单了!你让我人怎么冷静!陆斐然!这都是因为你!”
“好了,不要吵吵了,润雯还在手术,我们都冷静一下。”
纪润雯她爸纪英平说。
纪成南恨得推了陆斐然一把。
过了半个小时医生出来告诉家属,纪润雯的左肾碎裂严重,出血止不住,已经保不住了,现在必须做肾脏摘除手术,另一颗肾脏医院正在想法保住,但目前也不乐观。
宋敏洁听了直接晕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