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婧点头,看他似乎有什么事,刚才她就看到他坐在发呆,乔婧问:“怎么了?”
“你不会是在胡思乱想,不相信我没被强,暴吧。”
乔婧猜陆斐然心思,心一下凉到半截,她立马板了脸:“那不好意思,你现在想要做鉴定都难了,都过去这么久了,你爱信不信,受不了我们就分,别折磨自己了。”
她可不会为了他去拼命证明她的‘清白’,可不可笑,她可没爱他到昏头地步呢,再说就算她真被强,暴了又怎么样?能过就过不能过拉倒。
陆斐然摸她脑袋:“胡说什么呢。”
乔婧立马消气吐了下舌头:“谁让你表情这么严肃,到底在想什么?”
“我在想你和纪润雯肾源匹配的事,我觉着这件事有点太巧,偏偏你和纪润媛肾型匹配,这概率巧得有些离谱,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再做一个匹配。”
乔婧眨眼睛:“啊?你怀疑有人做局,故意害我?”
“不见得是害你。”
陆斐然喜欢抱着乔婧,他坐床上习惯的把乔婧抱到怀里说:“可能是报复纪家,我暂时只是猜测,等明天你做完配型再说。”
第二天6号上午陆斐然陪乔婧去市一院做肾型匹配,结果让乔婧震惊无比!
“什么情况,我和纪润媛的肾根本不匹配啊。”
全国第一的市一院做的检测,当然不配型错误。
“乔婧和润雯根本不匹配,这个结果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到市一院问结果,我们就在这里做的检测。”
陆斐然把检测结果发给纪成南打电话给纪成南。
纪成南当时人正好在医院,他看到陆斐然发来的检测报告他根本不信!
纪英平立刻找市一院的副院长帮忙,要查乔婧的匹配报告有没有作假,结果是乔婧的那份匹配检测报告千真万确,她纪润雯肾源根本不匹配,反而是乔婧留在器官移植中心的检测报告根本不真实数据绝对是被人改过了,这件事得查才知道。
陆斐然上了车,乔婧还在震惊,他却很平静,这个结果在他猜测之中。
“背后的人不是要害你。”
郑周开车,陆斐然握住乔婧的手说。
“为什么啊?我都被绑架了。”
陆斐然听到绑架两个字依然心有余悸黑眸深处透出一股寒意:“起码不是主要针对你,因为就算你答应给纪润媛捐肾,你捐之前医院肯定要做详细的身体检测评估,医院绝不可能造假检测数据。”
“是哦,不可能我不匹配医院还要摘我肾的。”
乔婧也反应过来。
陆斐然讲:“所以,我推测对方应该是恨纪家,要报复纪家,选你,是想让纪家和陆家结仇,借我的手打压纪家。”
“对方还想拖死纪润雯吧,对方利用我,让纪家把希望放在我身上,很容易拖死纪润雯啊。”
乔婧觉着挺恐惧的,对方心挺狠啊,万一她真被绑到缅北摘了肾死掉了,陆斐然肯定恨纪家啊,肯定会报复吧。
陆斐然搂住她:“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安全了,这才最重要。”
乔婧也松了口气:“我刚电话给刘师兄,那货说去年他为了应付他室里摊派的任务,检测数据都是瞎胡弄的,根本不准,他发了我的检测数据,跟器官移植中心的数据根本不一样,器官移植中心的数据就是被人改过了,感觉好黑暗啊,我现在感觉毛骨悚然的。”
“这件事警方会查下去的,有可能纪润雯的车祸也是人为的,对方布了这么精致的一个局,按常理来说不可能让第一步出现意外。”
乔婧双手捂住嘴,她吓到了:“你是说,这是……谋杀啊?”
下午,陆斐然带乔婧回陆家吃饭,他接到一个电话。
“尽快空运过来吧。”
“Masahua医院那边有肾源,正要空运回国。”
陆斐然说,他也松了口气。
陆正安点头:“那快打电话通知润雯爸妈准备吧。”
陆斐然打电话给纪英平:“叔叔,润雯的肾源找到了,已经和市一院联系上了,马上空运回国,医院那边会去机场接收肾源,您和阿姨和医院和医院了解一下。”
“是吗!谢谢你斐然!谢谢!”
纪英平欣喜若狂不住道谢。
*
纪润雯7号进行肾脏移植手术。
手术非常成功。
10号她已经脱离危险。
10号下午纪润媛在家里做饼干,季欣欣来找她。
“你这几天忙什么呢,找你一直不理我。”
“你怎么一直不跟张慕联系。”
季欣欣坐下说,张慕是季欣欣给纪润媛介绍的男朋友,是个娱乐圈糊伽,季欣欣捏着苹果派塞嘴里转着眼珠问纪润雯:“正好最近闲的很,你不是想报复乔婧那贱人吗?怎么样,要不要找找乐子,我有办法整她,我们P点她的裸照找人贴京大校门外,怎么样?”
纪润媛端着刚烤好的饼干出来,她摘了手套皱眉讲:“算了吧,乔婧人一点也不坏,你别老欺负她了。”
季欣欣一愣,然后叫:“你没事吧?那贱人还不坏?要不是她害我,我怎么可能被封杀,你姐住院时她见死不救不肯捐肾,这些你都忘了?”
“那不是我自己霸凌害死人了吗,你要是自己不做那些事她能害到你吗,再说我姐住院,乔婧的肾根本不匹配,而且斐然哥已经替我姐找到肾源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不是!”
季欣欣站起来,她震惊地看纪润媛:“你没毛病吧,你怎么突然替乔婧说话了?”
纪润媛急忙摆手:“你别生气啊,我不是替她说话,是我们没必要害她啊。”
“我跟乔婧那贱人是死敌,你替她说话就是背叛我!”
季欣欣拎起包气得离开,纪润媛看她生气了急忙拽着她道歉:“你别生气啊,我错了我错了!”
季欣欣甩开纪润媛走了,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季欣欣看到他吓得赶紧站直了鞠躬:“纪叔叔。”
季欣欣吓得赶紧走了。
男年是纪润媛父亲纪予安。
纪润媛一看到他吓得肩膀缩起,满脸带笑,她赶紧跑过去,把鞋拖摆到地上,蹲地上讲:“爸,拖鞋。”
“润芝说要你的那条猫眼石吊坠,你不肯给她,是不是?”
“……不……不是。”
纪润媛两只手握紧搭在身前小声解释:“那吊坠是我妈妈……”
“你妈妈已经死了!”
纪予安不耐的提高声音,纪润媛吓得一哆嗦声音发抖:“我知道了……我去找给你……”
纪予安上前一步,纪润媛吓得赶紧抱住头蹲在地上,害怕的不敢抬头怕纪予安打她,纪予安看她那懦弱无能的样子就来火,气得把她薅起来反手就是一耳光!
纪润媛扑倒在上,鼻血流了一脸她赶紧爬起来在地上跪好,一声不敢喊,一下不敢反抗。纪予安阴着脸,越看她这懦弱的样子越来气,抬腿连踢了纪润媛好几脚,又抽出腰间皮带狠狠抽了纪润媛几下才收手。
“还不滚去把吊坠拿给我!”
纪润媛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飞奔上楼拿了她母亲的遗物猫眼吊坠双手递给纪予安,脸上带挂着讨好的笑容,害怕他再生气。
纪予安拿了吊坠离开,纪润媛关上门,她一下瘫坐在地上,心底松了口气,她知道接下来好几天,她可以不用挨打了。
纪润媛回到客厅,她看到桌上烤好的饼干,这些饼干她原本准备送给乔婧的,可是现在……
乔婧打电话来:“哎,你不说来我家吗,怎么还不来,饼干烤糊了啊?”
“没有……”
纪润媛不知道要怎么说,拿纸巾擦脸上鼻血,小声讲:“要不我今天不去了。”
乔婧一听她声音就不对:“你怎么了?被人欺负了,谁啊?谁欺负你了?”
纪润媛听到她关心自己的声音,一下没忍住哭出来。
乔婧讲:“你在家吧,你等着啊,我去找你。”
纪润媛急忙说:“你别来了,我去找你,我饼干烤好了,我送去给你。”
*
“天呐!”
乔婧看到纪润媛,她惊呆了:“你真让人打了,怎么让人打成这样啊?”
“没有多严重,就打了几下。”
“这还不严重!”
乔婧赶紧接过她手上的饼干盒子把她拉进客厅。
“谁打的?”
纪润媛眼神瑟缩不敢说。
乔婧叹了声气握着她的手讲:“你跟我说,有什么不能说的。”
纪润媛看到乔婧,不由的想起两人那天被绑架,乔婧拿枪枪杀那个歹徒的勇武情景,纪润媛顿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所以她才特别想亲近乔婧。
“是我爸打的。”
“你爸?你爸……他家暴啊!”
乔婧反应过来,她震惊无比。
郑周查出的纪润媛的资料里,居然没有提出她爸家暴这一点,看来纪润媛她爸对外面隐藏挺深啊。
纪润媛瑟缩着点头,突然掉眼泪,抱着乔婧哭:“他以前,就天天打我妈妈,我妈妈受不了,自杀了。”
天呐。
乔婧倒抽了口气。
纪润媛哭着脱下裙子给乔姐看她身上的伤。
乔婧看到后捂住嘴,她眼一下红了。
纪润媛的身体苍白瘦弱,身上全是伤,背上,手臂上,胸前。
纪润媛指着身上的伤数给乔婧讲,身上的每一道伤疤她都记得是什么时候被打的。
这些伤疤,大多数都是她爸纪予安打的,还有些烟头烫的是她前男友家暴她打的。
“你就尽挨打?你报警啊,你还击啊。”
乔婧看到这些疤她简直快气死了。
这要是她,对方敢打她一耳光她绝对要花找打人打断对方一条腿!这还能忍?
纪润媛眼神怯懦。
“我不敢……我不听话他们就不要我了。”
乔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