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乔靖,这么甘之如饴。”
卫雪宁说。
纪泽修抿紧嘴唇不说话,脸色清冷。
卫雪宁上前一步看着他笑:“恭喜你,终于摆脱了我,获得了心的自由。”
卫雪宁说完呵一声,转身离开。
纪泽修习惯性握住她的手。
卫雪宁痛对着他嘴角扬起一丝笑容,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他还是这么在意她。
纪泽修用力握紧她的手。
仿佛他和她之间被一根绳子死死绑住,他逃不开,又疼。
卫雪宁扭头看着他笑。
那种笑,高傲不屑,又带着三分自得。
她当然该自得,她把他吃得死死的,十年。
她把他伤得千疮百孔,看着他痛苦挣扎,十年。
她确实报复了他,报复的很成功。
纪泽修用力收紧手,几乎要把卫雪宁的手腕折断了,卫雪宁很疼,但是一声未吭,看着他痛苦煎熬。
纪泽修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松开,松开她的手,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纪泽修倒退一步转身快步上车离开。
卫雪宁看他逃离,嘴角浮现丝冷笑,人人心上都有弱点,她用了5年成了纪泽修的弱点,从此以后任他拿捏,她要他痛苦,他就痛苦!这是纪泽修欠她的!
回到家,纪泽修浑身有一种脱力感,他去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喝干净,这才慢慢冷净下来。
乔婧回到家,她感觉很累,蜷缩在沙发上躺着就在快睡着时突然听到开门声,她吓一跳。
“谁!”
她顺手拿起沙发旁边的棒球棍防身,看到是陆斐然,她眼神瞬间燃烧着森然的怒气。
“我改了密码换了锁,你怎么进来的。”
乔婧立刻拿起桌上手机她要报警,陆斐然几步上前一把夺走了他的手机,乔婧扬手就要打他,陆斐然扣住她的手腕,乔婧眼中全是恨,她烦死这个男人了,恨不得他去死!他怎么不去死呢!
“你凭什么进我家?”
“为什么跟纪泽修约会。”
陆斐然问,他黑沉深沉。
“为了谈恋爱,为了结婚,我跟你分手了我当然要找对象谈恋爱结婚生子,难道我和你分手了我还要为你守寡,你可真逗。”
“我和你说过他这个人很复杂,你谈恋爱我不反对,但是他不合适。”
乔婧大声呵了一声,她简直气笑了,“真荒唐,你不反对,他不合适,你凭什么不反对,我跟你有什么关系?陆斐然,纪泽修复杂能复杂过你吗,你骗了我5年,谁有你复杂可怕,你我都谈过了,纪泽修我有什么不能谈的?”
“纪泽修和卫雪宁之间纠缠了十年!你懂白月光的杀伤力吗?谈之前先去了解一下对方。”
陆斐然抿紧薄唇。
乔婧满脸的不耐烦,她烦死个人了,他为什么不能消失去死!
“跟你有什么关系,陆斐然,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别跟到我跟前假惺惺装关心我情深,真叫人恶心,你凭什么关心我?真叫我恶心!”
陆斐然突然捏住乔婧的下巴,他紧紧盯住这张脸。
这张脸,这双眼睛,真的对他满满的恶心,没有一丝情,甚至没有一丝痛苦的恨意,只有恶心,有爱才会有痛苦有恨,她不爱他,所有只有恶心。
“……!!”
乔婧咬紧牙想要挣开他的手却是徒劳。
他的力道并不粗鲁看似温柔,实际霸道极了。
“陆斐然,滚。”
乔婧嫌弃又冰冷地看着男人。
陆斐然松开手手掌移到她纤细的脖颈,乔婧冷冷看他。
这倔强的样子。
陆斐然手移到她脖颈后面突然施力将她按到胸前。
乔婧奋力挣扎。
陆斐然收手搂紧她。
“有时候我真希望你真的拜金。”
陆斐然贴着她耳边闭紧眼睛说。
她要是真的贪财,他可以用钱拿捏住她,可是她偏偏不是真的拜金,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不爱钱,又有钱,她像铜墙铁壁一样没有一点弱点可以攻击。
陆斐然对她无计可施。
“听话,不要去招惹纪泽修。”
陆斐然手上松了力道,轻轻抚摸乔婧头发,他到底还是舍不得伤她一点。
身上力道一松乔婧立刻挣开他的手倒退两步,她彻底火了,转身去拿棒球棍指着他喊:“滚!你走不走?走不走!”
陆斐然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乔婧冲过去扬起棒球棍抡上去。
打完了以后她从失智中清醒过来,提着棍子倒退一步。
陆斐然抬手挡了一下,现在手托着手臂,手臂似乎是断了。
乔婧眼眶泛红,她愤怒的甩了棍子!
所有的委屈都在此刻涌到高点,她跺脚尖叫!
为什么要这么逼她!他害死了她爸妈,害得她家破人亡,她只不过是和他分手而已,她没有报复他,没有伤害他,还不够吗?他还有逼他爱她,和他在一起!他当她是什么?没有感情的机器吗?
为什么要这么逼他,为什么要让她这么痛苦!乔婧再也忍不住了,她冲过去打陆斐然,他凭什么让她痛苦!她偏不痛苦!她就要他痛苦!
乔婧发了疯一样拼命打陆斐然咬他抓他,陆斐然用力将她按到胸前死死按紧。
乔婧挣扎不动了,她快死了,她两条胳膊仿佛断掉似的沉重垂落下来。
“陆斐然,你放过我吧。”
乔婧带着丝哽咽,哀求这个男人。
陆斐然什么都没说,只是搂紧她。
陆斐然没留下来,乔婧情绪过激后浑身脱力,自己上楼睡觉了,陆斐然离开,郑周看到他捧着手臂急忙问:“手臂怎么样?”
“没事,摔了一下。”
陆斐然随口说了谎。
郑周是他爷爷调教出来的人,陆斐然不想让陆正安知道乔婧打伤了他。
第二天一早,陆斐然在上班,Lisa打电话说陆女士来了。
陆斐然抬托抬了下受伤的手臂,穿上了外套。
陆佑宜进屋后关上门,盯着他手臂劈头问说:“伤了哪只手?”
陆斐然拧了下眉头,知道是郑周说的,他解释:“没伤到。”
陆佑宜抓住他手臂正好抓到左臂受伤的那里,陆斐然从小性格坚韧此刻也疼得变了脸,陆佑宜急忙松开手,要他把外套脱下来!
陆斐然脱下外套,陆佑宜看到他左臂肘上那里肿了有一圈,伤口青紫可怕,她脸色彻底变了。
“这还说没伤到!”
“只是皮外伤。”
“这一棍子要是打到你脑袋上,怕是你不死也变白痴了!”
陆佑宜蓦然发怒!
她就这么一个孩子,平时嘴里再冷淡心里绝对是疼的要命的!
“您不要去怪罪她,是我硬闯进她家,逼急了她她才动的手,她有分寸的。”
“你还替她说话,都打成这样了还叫什么有分寸,她有什么可恨的,做生意就是这样,商场如战场!她爸又不是你杀的,谁让乔振江那么脆弱,不仅脆弱还蠢!”
“妈。”
陆斐然拧眉。
“别说了。”
陆斐然不想听这些。
伤害就是伤害。
“幸亏你爷爷不知道,负责不得急晕过去。”
陆佑宜说,陆斐然讲:“所以一定不能告诉她。”
陆佑宜从LS集团出来,她脸色铁青,坐上车对司机说:“去京大。”
陆佑宜到了京大,直接去了生物研究所,她打电话给乔靖:“我在你们研究所,你出来,我们聊一下。”
乔婧出来,她和陆佑宜两人对视各自冷笑。
“乔婧,知道打人犯法的吗?”
“陆斐然死了么?”
乔婧冷冷问,陆佑宜眼睛一眯眼神森然:“让你失望了,他还活着,活的好好的。”
“那你跟来叫唤什么,你回去告诉陆斐然,这次是我失手了,下次他再纠缠我我那棍子就不会打到他手臂上,而是打到他头上,你就这么一个儿子,我想你也不想老年失独吧。 ”
“你放心,杀了他我该坐牢坐牢,我也无所谓。”
乔婧冷冰冰说。
陆佑宜不住冷笑:“乔靖,你恨什么,你爸不是斐然杀的,你恨得着他吗,做生意就是这样,商战竞争都是这样,你有什么可恨的,要恨就恨你爸无能,几十岁的人了还那么蠢,以康仁的实力,就算当时负债只要你爸再坚持一下一定能融资到钱,等康仁晚几年上市什么债还不了,正常人都会这么做,他偏偏凑钱先去还债,你不妨问问你爸当年的合伙人哪个不恨他蠢!”
乔婧狠委打了陆佑宜一耳光!
陆佑宜震惊地看她,脸色可怕到极致,从小到大没人打过她!这是她这辈子挨过的第一个耳光!
陆佑宜怒极了,她眼神冷酷:“乔婧,我看你是工作不想要了想被京大开除了。”
“随便,你觉着我介意?”
“你觉着没工作无所谓,因为你现在有钱,这几年你从斐然手里得了不少钱,还有勒索赵家兄妹的钱,季少安给的钱,乔婧,你说我有没有实力让你因为勒索坐牢,变得一贫如洗?”
陆佑宜逼近一步问。
乔婧眼神丝毫没有畏惧:“我说了,随便,你提到季少安我想起来了,你不是给季文哲戴了绿帽子,陆斐然不是季文哲的儿子,季文哲现在还以陆斐然这个便宜儿子骄傲自得呢,要不要我替你告诉季文哲。”
陆佑宜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陆佑宜上车后就打电话给陆斐然,她声音冰冷到极致:“刚才,乔婧打了我一耳光,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打。”
“我说了让您不要去找她。”
陆斐然坐在办公室里眉头拧起。
乔婧在实验室里,两手插兜,眼中射出一股狠意,陆佑宜,陆家害得她家破人亡,陆佑宜居然还敢跑到她跟前理直气壮的侮辱她爸。
好,好的很。
先撩者贱。
乔婧拿起手机,立刻拨通了季少安的电话:“发样东西给你,自己看看。”
她把陆斐然和季少安的亲子鉴定发给季少安。
“靖靖,这什么意思?”
季少安打电话来问。
“陆斐然不是你哥,他不是你爸亲生的,陆佑宜出轨骗了你爸,骗了三十多年,当初你爸做过昨子鉴定,其实是陆家人改了亲子鉴定结果,不信让你爸去做鉴定。”
挂了电话,乔婧不住冷笑,然后又打电话给纪修泽:“晚上有时间么,来接我下班吧,我们去吃饭,你看我们两个的什么时候能对外宣布男女朋友关系?”
纪泽修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他原本在发呆,他心情很不好,接到乔婧的电话他很意思,听完后,他说:“你如果愿意,现在就可以。”
傍晚,纪泽修来接乔婧下班,乔婧和他走到车子旁边,她说一声:“对不起了。”
说完她捧起纪泽修的脸用力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