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淅淅沥沥的雨声让她清醒过来。
余际蜷缩着趴在她怀里沉睡。
她试图推开但动弹不起来。余际死死地抱住她,像婴孩般索取女人的庇护。极致的脆弱极致的孤独消融在她温热柔软的肌肤里,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这样安心的睡意。
朝露无感地看着他的睡颜,现在连恨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好陌生。麻木比痛苦更让人窒息。
一晚过后,余际心理上和生理上都获得了极大的安慰。
日子就这么在彼此消磨中流逝。一面忍耐牵引,一面清楚上道。他们在尴尬掩饰中相互圈套。
朝露将总店迁至G岛经营,遵照着绪子的理念,品牌的价值有了一定的市场。余际心里并不想让她与外界打交道,但只有帮她做好这件事,才可能缓解一些她的怒气。朝露一边忍着恶心假装释怀接受他的亲近,一边故意与业界的男人洽谈生意应酬交际惹他生气。人们总是女人更情绪化更喜欢闹脾气。其实不然,男人比女人更容易被情绪控制,再理智再聪明的男人也接受不了自己没有存在感,他们天生被赋予一种特殊的不容忽视的自尊。哪怕是知道是哄骗,也很乐意接受,对他们来说人生的各个方面感觉至上。
“今天又要去哪?又不回来吃饭吗?”
“你自己吃吧。我带小开去基金会捐赠物品。已经跟陈总约过了,不能不去。”
“你现在比我更忙了”余际不高兴的说道。
朝露没理他,带儿子走出门去,故意在门口说道:“跟叔叔再见。”
“叔叔再见!”颜开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