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间，温柯羽做好准备向章楚澜问出心中的疑虑：“你是不是喜欢张初暖？”

章楚澜停下脚步，眼神飘忽没反应过来如何回答。

温柯羽已经知晓答案，“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说出去，喜欢同性不用羞耻。”

温柯羽最后一句话犹如五雷轰顶，章楚澜脸上满是震惊和慌乱，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心思这么容易就被看穿。

“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温柯羽轻轻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高一上期就看出来了。你对张初暖的喜欢表现的非常明显，但是一般人不会多想，毕竟张初暖那么好看，我开始也以为你只是普通的对美女的欣赏，和你相处久了，我就感觉你不像直女。”

章楚澜的心脏如同鼓点般急促地跳动，她的眼神中还透露着一丝尚未散去的惊慌，“你觉得张初暖看出来我对她的感情不一样没？我很像个女同吗？”

“她应该看得出来你喜欢她，但是不会多想，很多女生在她面前都表现兴奋。你的长相、打扮、气质完全不像女同，张初暖也不像女同，她给我一种必须和帅哥搭配的感觉。”

温柯羽前半句让章楚澜心安，但是后半句——即使明白张初暖不可能喜欢女生，但是被人直白的讲出来章楚澜还是感到不是滋味。

“爱上直女，会变得不幸，同样……”温柯羽注视朋友的双眼，平静的继续说：“爱上直男，也很不幸。”

章楚澜瞪大双眼，“什么！？你喜欢男生？我才看出来！”

那一天，章楚澜和温柯羽彼此之间不再隐藏性取向……

“有个客人好刁钻。”

同样是打暑假工的女同事对章楚澜吐槽：“他嫌包厢不够干净让我们重新仔细打扫，他对菜品要求也特别多，听说还准备找服务员专门给他们倒酒。”

“啊？这么奇葩。”

“他好像是老板的朋友，今天只是预订，明天中午过来吃饭。”

“哦。”服务行业会遇上各种类型的人，所以章楚澜没放在心上。

第二天中午，经理找到章楚澜特意给她安排其他工作，章楚澜才明白原来她成为了专门倒酒的人。

经理原本安排有经验的服务员去倒酒，可为首的男人要求年轻好看的女服务员，有没有经验无所谓，酒店同事给他推荐暑假工章楚澜，经理思索一番就让章楚澜先试试。

章楚澜推开门，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向她涌来，偌大的包厢里只有六个成年人，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章楚澜身上。为首的那个男人面带微笑，向她招手示意。

经理在旁边毕恭毕敬的讲话，章楚澜没注意他说什么，镇定自若地朝男人走去。

倒酒工作没想象中那么麻烦——其他人喝完了会用眼神示意她，主位上的男人喝得快，对方放下酒杯她就立马添上，坐男人旁边的一对老年夫妻基本上没碰酒杯。

章楚澜站在主位男人身后观察席上所有人，从闲聊中对他们有了初步的判断：主位上的中年男人是个生意人，像涉及黑白两道的笑面虎，他左手边的老夫妻像高知分子，老年女人气势明显压过丈夫，给章楚澜精明刻薄的印象，老夫妻似乎是男人的恩师，他右手边是三个中年人，一女两男，这三个人似乎在利益上依附于男人。

章楚澜正在走神时主位男人突然命令她，“你过来帮我挑鱼刺。”

“好。”章楚澜拿起公筷细心问道，“挑刺的话鱼是要留大块一点还是弄碎一点。”

“弄碎拌饭里再加点汤。”

章楚澜礼貌微笑说好。

有那么几秒席上陷入安静，正在仔细挑刺的章楚澜被主位男人问：“你是暑假工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