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我什么事。”我听见自己冰冷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漠然。我努力集中精神,重新看向那道数学题,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走廊上的画面,像一部长镜头电影,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他递汽水给她了吗?他是不是也用那种专注的眼神看过她?他们是不是……经常这样聊天?
自习课的下课铃终于响了,像一声赦令。我几乎是立刻开始收拾书包,动作快得近乎慌乱。我不想再看到那个画面,一秒钟都不想。
当我背着书包走出教室时,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栏杆旁已经空了。他和沈怡都不见了。
一种空茫的失落感攫住了我。
回家的路上,夕阳如火,我却感觉浑身发冷。陆心言试图安慰我:“也许就是普通同学聊聊天呢?你别多想。”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摩羯座的理性告诉我,陆心言说得对,我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去干涉他和谁说话。但情感上,那个画面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我心里。
晚上,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沈怡的社交媒体。她的主页充满了色彩——舞蹈比赛的照片、绘画作品、和朋友们灿烂的合影。她像一株向日葵,明媚而张扬。而我,像一株躲在阴影里的含羞草,敏感又封闭。
我关掉页面,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一种深深的自卑和无力感笼罩了我。
我意识到,我不仅仅是在和他冷战,我更像是在和所有可能靠近他的女生进行一场无声的、必输的战争。而我唯一的武器,就是我那微不足道、又被他忽冷忽热的态度反复煎熬的“喜欢”。
这场冷战,从一开始,我就站在了悬崖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