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有及时看到神长乐那边的情况,等她发现的时候还是卜时白突然收回剑,差点被纸妖刺伤。
“我没事,多亏卜郎君给的绳子,帮我挡住了一击。”
神长乐露出手腕上的绳子在伶舟长赢面前晃了晃。
“那就好。”她这倒是放心了。
“这些纸妖应该都是它放出来迷惑我们的,”神长乐走在捕快们中间,一边说话,一边查看他们有没有受伤。
纸妖战斗力不强,但架不住是车轮战,长时间体力消耗下,还是有几个捕快不小心被纸妖手中的匕首划伤。
“只是可惜,被这些纸妖绊住了脚步,”伶舟长赢将脚下的用力撵了撵,似乎有再将它们碎石万段之意。
“现在那只妖跑了,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找了。”伶舟长赢叹了口气,这么久了,才找到这只妖的消息,结果又不见了。
“它还会来的。”
神长乐语气肯定道。
那只妖朝她伸过爪子来的时候被绳子上的招式振破了爪子,还有那阴冷的一眼,她确定它绝对会回来报仇的。
“后面还有一家,还要查吗?”
卜时白从怀中掏出纸,展在神长乐面前。
神长乐看了一眼伶舟长赢,又看看坐在地上休息的一众捕快:“查。”
“不过,我们几个去就行了,让其他人早些回去休息吧,都累了。”
不是很重要的了,无非也就是例行公事询问一下,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罢了。
伶舟长赢招手,示意几个离的近的捕快过来,“你们几个,安排一下,让大家回去休息吧。”
“师傅呢?”
卜时白走出大门,望了一圈,没有看到人。
到真是奇怪,明明刚才还在这里一脸贼样瞅着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踪影?
“怎么了,卜郎君?”
卜时白收回视线,望向神长乐:“没事,就是师傅他不知道又去哪里玩了。”
“哦,你找师傅啊,”神长乐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刚才你离开的时候他问我要了点银两,出去吃饭去了。”
“这老头,”又问神娘子要钱,卜时白脸上再度染上一抹薄红,神情都变得有些不自在。
看着卜时白的脸,神长乐眼中的有些疑惑。
卜郎君的师傅这几日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让他变得这么奇怪?
察觉到卜时白的不好意思,神长乐贴心的补了一句:“都是些小钱,师傅他个老人家也花不了多少。”
不知为何,她感觉卜时白的脸更红了些。
“走吧,我们去下一家。”
伶舟长赢也安排好了剩下的捕快们,走出来。
“我们要想个办法,好让那只妖早点出来。”
“...”
伶舟长赢和神长乐手挽着手商讨着如何将那只妖捉捕归案。
——
“时白,你也老大不小了,就没想过找个娘子?”
那晚师傅是这样问他的。
“臭老头,时白要是能开窍,我早就找到媳妇生完好几窝小腓腓了。”
舟非嘴里叼着糕点,头朝下到挂在躺椅上。
“为师觉得神娘子就很好,聪明,漂亮。”
刘安庄嘴里碎碎念着,卜时白脑海中逐渐浮现出神长乐的身影。
“卜郎君,这老鼠不知何时便会进来,若发现你不在房间,向那妖通风报信,再捉他就难了。”
“不入你我二人暂时假扮夫妻,这样说不定能够骗过那妖,明面上这只,实属不太聪明。”
他当时应该拒绝的,但看到神娘子纠结的眼神时,不知为何,他突然就同意了。
“那从明日开始,你我便以夫妻相称,待这妖抓到了再罢?”
“好。”
想到神长乐叫他夫君时的样子,卜时白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热乎乎的。
神娘子,确实很好看。
“他这咋了?”
刘安庄说了半天发现除了舟非,话题的主人公没有理他,一抬头,发现卜时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挂着小,耳朵和脸颊通红。
“舟非,你看来不一定能早生出那好几窝腓腓了。”
——
‘咚咚咚’
门刚被敲响,便有人将门打开。
“大人,敢问您是来?”
管家一眼便看见了伶舟长赢身上的官服,连忙将门打开,恭恭敬敬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