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到他时,他才这么大点。”
刘安庄手在腰间比划了下,“舟非当时也没化型,就是只小奶猫,黏在时白身上,索性,我就一并捡走了。”
“跟着我这个大老粗,时白也算是磕磕绊绊长大了。”
“只是当初捡到时白的时候他受了伤,之前的事情都忘了,你看到现在也没有想起来。”
说着,刘安庄无奈的摊开手。
神长乐坐在刘安庄身旁,眼睛眨了眨,她虽然不理解刘安庄为什么突然叫她出来说这些事,但索性听着吧。
刘安庄略微靠近了些神长乐,眼里满是戏谑的光,“别看时白平日不喜讲话,待人冷酷,但实际上他内心敏感的哟~”
望着卜时白带着泪滴的睫毛,他好像真的喜欢她?
神长乐伸手,用手帕拭去卜时白睫毛上的泪水,“我当真无事,长赢已经派人给我处理过了。”
宣少久站在门外,耳朵紧贴门上,听的津津有味。
真是没想到,卜时白到还有这一面。
“你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宣少久惊慌回头,慌忙伸手捂住来人的嘴巴。
伶舟长赢被宣少久突然地举动猛地向前,两人面对面。
感受到自己手心气息越发的滚烫,宣少久连忙收回自己的手,俊俏的脸上惹上一层薄红。
“抱...抱歉,在下失礼了。”
说完宣少久低下头不敢再看伶舟长赢一眼。
“咳,”伶舟长赢清了下嗓子,走到宣少久刚才所站的位置:“你...方才在看什么?”
尴尬的气氛一扫而过,独留下发红的脸颊和没人注意到的淡红色耳尖。
宣少久对着伶舟长赢挤眉弄眼,小声说道:“神娘子和卜郎君在里面。”
长乐和卜郎君!
伶舟长赢眼睛瞬间亮了,接着便将自己的耳朵贴在门上,学着宣少久方才的样子。
“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
透过房门,什么声音都没有。
“有啊!”
闻言,宣少久也连忙将自己的耳朵贴到门上。
他怎么也听不见了,明明刚才还有声音的?
“你们在做什么?”
门内突然传出一道声音,没等二人反应过来门便被打开了。
门外两人维持着偷听的姿势出现在门内三人的面前。
“哈哈。”
“哈哈。”
两人尴尬的直起腰,不约而同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默契十足。
神长乐没有过多询问,侧身让二人进来。
从方才便看到有一道影子鬼鬼祟祟的在门口偷听,没过多久又来了一个黑影。
这么明显想不发现都难。
“你看卜时白。”
宣少久在伶舟长赢耳边悄声说了句。
几乎下一秒,伶舟长赢便锁定了卜时白的脸。
更准确的说是卜时白的眼角。
红的?哭了?
长乐威武啊!
伶舟长赢伸出手给神长乐竖了个大拇指。
神长乐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吧!
伶舟长赢失望地垂下头。
想也是,长乐就是一个傻的,怎么可能会按照她想的那样,更何况还有一个外人。
“啊嚏!”
站在最边上的刘安庄狠狠地打了个喷嚏,扭头警惕地向四周看了看。
卜时白从口袋中掏出一颗妖灵:“这是那蛊雕的。”
伴随着蛊雕的记忆在众人面前播放,几乎是越看越无聊。
“怎么全都是他学习皮影戏的记忆?”
刘安庄不知何时早已经跑到旁边的椅子上昏昏欲睡。
他对这皮影戏实在是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蛊雕的记忆实在是太长,皮影戏在他心中占据的地位实在是太高,导致这一看就看到了后半夜。
刘安庄等了没一会儿便不知跑哪里去了。
伶舟长赢和宣少久倒是看的时间比较长,只是临近天黑时大理寺那边找来,没办法,二人只能先行离开,独留下神长乐和卜时白二人还在这里坚持看。
“神娘子,”卜时白轻声开口。
“怎么了?”神长乐目不转睛的盯着蛊雕的记忆,仅仅是回应。
卜时白转头深深地望了一眼神长乐的脸,手握成拳,随后开口道:“你看这么久也累了吧,要不然你先休息一下,等这些过去了我再叫你?”
神长乐闻声转头,清冷的目光久久停留在他脸上,半晌,点点头:“好。”
随后闭上双眼趴到旁边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