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血倒是止住了,可是素清下手太狠,摆明了既要毁容,也要得到她想要的东西,陆爷爷也不敢保证她的脸痊愈后会不会留下伤疤。
这么深的三道印记,要是留在一个女孩子脸上,那不是比杀了她更难受?
十四立刻就赶到了宫中,把所有的好药材都搬了过来,还把李太医直接给带了过来,和陆爷爷一同诊治。
他这番操作,更是把芸贵妃都惊动了,她一番问询才知道顾初言被人恶意划伤了脸,十四正急得寻医问药呢。
“要是她的脸就此毁了,十四也该死心了吧?”
这次坚持是天上掉馅饼的机会,芸贵妃歹心起来了,当下就做了决定,让人传信把萧临给叫了过来。
萧临还以为芸贵妃是想念他了,正打算温存一番,却不想是有紧急任务要安排给他去做。
芸贵妃附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什么,他立刻露出阴险的笑容点了点头,出去前还不忘狠狠亲了芸贵妃一把,他大白天的出现,差点被服侍的宫人碰到了。
有了陆爷爷和李太医的联合诊治,加上宫里上好的药材加持调理,本来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却不想顾初言在涂了第一次外敷的药后突然疼痛不止,本来开始愈合的伤口居然出现了腐蚀的痕迹。
陆爷爷忙把她脸上已经抹上去的药都清洗干净了。
外敷的药是李太医负责配的,因为平时宫里金贵的娘娘们有个擦伤烫伤的都担心留下印子,所以他这方面还算是颇有经验的。
十四爷今天特意把他叫来,却不想出了这样的差子,李太医还没被他审问,便吓得满头大汗了。
他拿着刚抹在顾初言脸上的药凑近闻了闻,发现这些药里面竟然掺杂了不小分量的鸦胆子,这可是腐蚀性很强的药粉,这摆明了是有人故意想害她毁容啊。
“李太医,你仔细回忆一下,你配药的时候,还有到这里的路上,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十四爷这样开口问,就说明他相信自己是无辜的,李太医暂时松了口气,他就担心百口莫辩,直接被责罚了。
他虽然没有理由要加害顾初言,不过这药确实是经他的手调制,跟他也脱不了干系,于是仔细回想了起来。
此时闻讯赶过来的二师叔,听到顾初言涂了李太医的药膏不但没好,还加重了病情,他气得不行,才不管那些,直接过去揪住李太医就是一顿威胁。
“你老实说,是不是宫里有人指使你加害我顾丫头的?你要是有半句假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二师叔虽然的行为鲁莽,但是他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这时景云卿也走了过来,等着看他怎么回答。
“十四爷,微臣冤枉啊,我没有理由要加害顾姑娘啊。”
本来李太医已经在仔细回想了,被二师叔这么一闹,他就满脑子只剩下跪地求饶了。
十四只得过去示意他先起来,让他宽心。
“李太医,我相信你是无辜的,我们现在是想找到这个加害阿初的凶手,你再仔细想想,在回宫取药、配药和来的路上有没有见到什么人打断了你的行程?”
“回十四爷,这药膏宫里的娘娘平时都会多要一些,所以药膏我都多备了一些,所以只要回去取就是了,至于在路上,我是半点没敢耽搁就过来了。”
“看来药膏很可能在宫里就被人掉包了。”
景云卿听到这里已经猜到了大概,他走到十四身边,意有所指地看着他。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太医刚才也说了,这东西也就是宫里的娘娘把它当宝贝,手上都有现成的,要想在这么快的时间神不知鬼不觉的掉包,宫中能这么快知道你一举一动,又不愿你和顾初言来往亲密,甚至希望她毁容,让你敬而远之的,你觉得最有可能会是谁?”
十四知道景云卿话里的意思,但是他还是不愿相信是母亲做的。
“这件事我会去调查,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想办法补救。”
他说着让青英把他的匕首拿了过来,在众人不解之时,往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刀,然后面部改色的对一旁的太医交代道,“以后只要是抹在阿初脸上的药膏,都先在我这边试了之后再给她用。”
他会这么做一来是也担心有人会再意图加害阿初,二来要是这事真是母妃做的,希望她能看到自己的决心,不要再在背后做这些小动作了。
果然,芸贵妃听到萧临回来禀报,顿时气得牙痒痒。
“娘娘,这外敷的路子行不通,咱们还可以从内服的药下手,你看还要不要再?”
“罢了!十四对于感情这事太过一根筋,我担心要是顾初言再有个什么,他估计还得以身试药不可!”
对于阻断他和顾初言的感情这事,芸贵妃真是操碎了心,可是偏偏屡试屡败!她气得头疼的毛病都犯了,想要宣太医,又想起宫里最好的太医现在都被儿子叫去了顾初言那里,她更是唉声叹气。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这孩子最近是跟我越走越远了!”
萧临逮着机会,到她面前笑言,“要不你再生一个会疼娘的?”
芸贵妃被他的话说笑了,“再生一个?别开玩笑了。”
可是萧临似乎是认真的,他半跪在芸贵妃身边,握住她的手,满眼都是期望。
“这几天我做梦都想着要是能和你有个孩子还多好?”见芸贵妃听到他的话愣了神,萧临再次虔心开口,“你看我这辈子也没打算娶旁的女子了,索性你帮我给萧家留个后?我发誓一定会好好对你们娘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