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刚分开没多久吗?”江月年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拍着,语气里满是温柔。
“可我还是想你……”何松郁抱得更紧了些,声音带着酒气的坦诚,“我好喜欢你,你知道我等这天等了多久吗?”
“嗯,我也喜欢你。”江月年轻声回应,心里那片曾因自卑而冰冷的角落,正被何松郁一点点焐热、融化。
“男朋友……”何松郁蹭了蹭他的颈窝,像在确认什么。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你。”何松郁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江月年无奈又好笑:“好,先送你回家。你的车我叫代驾开回去,行吗?”
何松郁乖乖点头。
路上,江月年顺了顺他的头发:“何松郁,你怎么一喝醉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你喜欢吗?”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把何松郁送回芙蓉院后,江月年没多留,回家继续准备明天要用的课件。
夜色渐深,城市归于沉寂,而另一边,赵迪迪正坐在曲向晚家的沙发上,哭得肩膀不停颤抖:“婉婉,我又被他拒绝了……”
曲向晚轻轻叹了口气,递过纸巾:“迪迪,我们不能总吊在一棵树上。流水都知道向前流,人也得往前看啊。”
“可我从高中就喜欢他了,整整12年……我真的放不下。”赵迪迪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好,我怎么能放下啊……”
曲向晚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我知道你喜欢他,高中时他作为学生代表在台上发言,阳光下的背影,你看了整整一节课——这些我都记得。可迪迪,你再喜欢,他也不属于你啊。”
“可我……”赵迪迪话没说完,又被哭声打断。
曲向晚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软下来:“我们高中就认识了,我记得那时候的你,像个小太阳,总把快乐传给身边的人。可现在的你,总皱着眉,连笑都少了。我希望你快乐,而不是因为一个人,活成了不像自己的样子。”
赵迪迪抽噎着,轻轻喊了声:“晚晚……”
曲向晚擦去她脸上的眼泪,柔声道:“好了,别哭了。慢慢来,总会过去的,我陪着你好吗。”
赵迪迪点了点头,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