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宿芊舟修复一下丹炉还是可以的。
“不必。”宿芊舟只是对他会炼器这件事感兴趣。
东西脏了就是脏了,即使把它收拾干净,心里还是觉得不快。
卜灵昀似有所觉,他说:“那我给你重新炼一个吧。”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上那道划痕,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私心,“你喜欢什么狐狸图腾吗?我在上面给你炼造一个。”
宿芊舟投过来一个幽深的眼神,让卜灵昀心里打鼓,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反而轻笑了一声,“好啊。”
旁边三个人并没有发现这边的小动静,还在讨论今天下午的事。
“你们说这一次击杀塔达兽会给我们算多少积分?”
“不清楚,应该不低。这玩意儿太邪了。要是没有芊舟,咱们几个现在就在它肚子里相聚了。”
“不管怎么说,保险起见,咱们还得再弄一些积分。”
“可以。”
宿芊舟今天下午这一战激发了几个人的斗志。
其实丹修也不必只躲在人后。
他们也可以凭借自身来保命,甚至保护他人。
第二日,天蒙蒙亮,众人收拾行囊准备上路。
经过一夜的休整,大家的状态都恢复的不错。
此时距离宿芊舟恢复修为还有六个时辰。
方轻崖本想让她跟在自己的旁边方便照顾。
却被拒绝了。
宿芊舟没有把自己的性命托付给别人的习惯。
“该如何就如何,不必为了我再做部署。”
这不是逞强,这里的东西加起来也弄不死她,只是有些麻烦罢了,但也好过被几个小毛头当个宝一般护着。
方轻崖拗不过她,只好去前面带路。
也好,前方若有危险可以让后方的他们先行撤离,不必和自己一起应对。
因为昨日那只塔达兽死了,这一片山林的威压散去,渐渐流入一些新的魔兽。
数量不多,而且种类杂。都是一些低级的魔兽,几个人还算应付得过来。
而且不知怎么的,这几个丹修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手里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不像样的武器也要跟着作战。
遇到一只魔兽,剑修下意识地要将几人拦护在身后,却又被后方的手扒拉到一边。
“喂,你们搞什么?!”
“嘘,看我师妹表演。”
“你说什么胡话,是丹修就给我乖乖呆在后方……”补给啊。
只见李瑶娉握着手里的粗壮树枝,这东西恨不得有她的腰粗了,使尽全身力气轮向身高八尺的魔兽,力道之大险些把她自己给送飞出去。好在她还是稳住了身形。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抬头看向身边的队友。
看着倒地不起脑袋明显凹陷下去的魔兽,姬长命在旁边给她拍手叫好。
“好!”
……
几个剑修表情复杂。
“我记得他们之前不是这样的。”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松语师叔带出来的徒弟成分都这么复杂啊。”
让人意外的是宿芊舟居然没有参与进来。
她还是像之前一样来踏青一般,这里看看那里逛逛。
有人能出手她乐得清闲。
卜灵昀担心她自己走来走去遇到危险,也只得时时刻刻跟着这位。
她折下一支芙蓉别在卜灵昀鬓边。他很白,脸也俏,本来的弟子服饰穿在身上太素了,颊边一团嫩粉像是美人点朱唇,为他添上几分可人。
两厢相衬,人比花娇。
卜灵昀在她的打量下红着脸打了两个喷嚏。
“行了,别议论他们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被他们比下去了。”到时候人家一提此次大比,剑修竟然让丹修比下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这下可好,这支团队势如破竹,见了魔兽两眼直泛绿光,追着人家恨不得砍出三百里开外。
整个山林之快被他们给血洗了。
他们成了魔兽眼里的活阎王。
死去的魔兽的血吸引过来更多的魔兽,这场杀戮陷入了无尽的循环。
随着一声清脆嘹亮的笛声。
五天的时间眨眼即过。
所有人被阵法传出禁区。
大家回到武场。
几个人前一瞬还在追击,李瑶娉手上还握着不知道是哪只魔兽身上卸下来的腿骨。
周围的人好奇的打量她。
她终于回过神来,小脸红扑扑地把腿骨往身后一藏,“我没有……”
……
姑娘,你的身形可遮不住那只狰狞的腿骨。
周围的人往旁边让了让,将这几个稀奇古怪的丹修独自留在一块空地上。
师梧桐乐得宽敞。
终于不用再警惕,他撑起胳膊,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