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是健身日,健身私教上门来给方家少爷们做健身指导的日子。那笛跟着方知白、方知徽一起到负一层的私人健身室,又再一次刷新了那她对有钱人的认知。健身室占地400平,各种健身器材设备应有尽有,一并齐全,堪比专业健身场所。
“白少,徽少。”已在等候的健身私教恭敬主动向两人微鞠躬打招呼,看到身后跟着的那笛时也轻轻点了下头,算是问好。
那笛也颔首回应,打量着只穿白色背心的私教,暗自思衬:这个教练壮实健美的身材匹配他的身高,比例堪称完美。宽肩窄腰,紧致线条感的双开门身材,画在纸上肯定活色生香,一级棒!
方知白见那笛一直盯着私教,顿时心生不悦,故意挪了一步挡住那笛的视线。那笛不以为意,后退两步,走到一边继续自己的思绪:如果他能脱掉上衣,让我看到他上身的肌肉走向,那我就可以彻底让他身体散发的旺盛蓬勃感跃然于纸。
方知徽惊讶那笛的大胆直视,清清嗓喉,挺直胸襟走向私教打招呼:“嗬、嗬,洪教练,我大哥出差了,就我和二哥上课。”
“好的,徽少。我们这周主要是弘二头锻炼,可选龙门架,大飞鸟,托臂弯举训练器,先试试手,看哪一种更适合自己。”洪教练估计早被人看习惯了,冷静地维持着自己的专业介绍着器材使用。
方知白和方知徽都在洪教练的指导下认真锻炼,退至后方的那笛全程看着,以备方知白使唤。闲着发慌的她走到墙角储物柜上拿水喝,发现有白色卡纸和笔,随即有了兴致:这不是让我不要懒惰,好好发挥才能吗?
那笛拿起笔和卡纸,目光盯紧着洪教练的肌肉线条,一笔一笔的认真速写描绘着。
这边方知白和方知徽按照教练指导锻炼着,可那笛直视探索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在洪教练身上,方知白心里不自觉地涌上一股酸涩不悦,堵得难受,锻炼时更是带着一股怨气。
“那笛的两个眼睛是被定位在洪教练身上了吧!”方知徽不满地嘀咕一句,明明自己颜值身材也是优等级别,那笛的眼神愣是没扫过自己一眼,有点伤他自尊!
锻炼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洪教练喊停:“两位少爷,我们先休息一下。”
洪教练说完先退下去上洗手间了。那笛放下了笔画,赶紧拿上两瓶水递给二位少爷。方知徽接过手,瞥那笛一眼,拧开瓶盖喝水。方知白一脸怒意难消,对着那笛噘着嘴,气呼呼道:“你帮我拧开,喂我喝。”
“啊?”那笛以为自己自己听错了,“喂你喝?”
“不是你喂的我就不喝,渴死我也不喝。”方知白理直气壮地发脾气。
“好吧。”那笛也不多计较,拧开瓶盖,把瓶口抵到方知白嘴唇,轻声道,“张嘴喝水吧。”
方知白微启开嘴巴,那笛慢慢给他倒水入口,不忘叮嘱着:“慢点喝,要是我水倒得猛了,你赶紧喊停啊!”
莫名其妙就生气了,可别把这小王子给呛了!那笛心想。
“嗯……”来不及回话的方知白喝着那笛喂的水,心情才渐渐好转,脸色难掩得意。
真像是在哄宝宝啊!方知徽见状,自己险些被水给呛一口,心想:还得是我二哥,这醋吃得再无理取闹,都不会让人觉得过分!
很快喝光那笛投喂的一瓶水,方知白才闷闷不乐追问着:“那笛,你为什么刚才一直盯着洪教练看?”
“因为他的身材好啊!”那笛直言不讳。
“那……”方知白对那笛的直白有些难以接受,当即又生起闷气,“那也不可以盯着他专注地看得那么久,你都没有关心我练的怎么样了!”
“洪教练一直在旁盯着指导,你肯定练得很好啊!我不盯着他看,怎么画好他呢?”不解的那笛反问。
“你画他干什么?你今天第一次见到他,就偷偷画他,满眼赤裸裸的欣赏,你是不是变……”
方知徽的“态”字还没说出口,被方知白抢了白:“你是不是变心了,你喜欢上那个洪教练了?”
“你又乱说!我画他是因为他身体线条优美,具有古希腊雕塑般的美感和爆发力,才会忍不住下笔。”自认行事磊落的那笛反问方知徽,“我全程都是明目张胆的看着他画,哪有偷偷的?”
“这、这样啊?那你没经过洪教练同意,这样也不好,侵犯人家的肖像权!”方知徽没料想那笛夸赞得这般坦率,反而不好苛责了。
方知白走过去拿起那笛刚才手中的卡纸画,赫然出现的是线条感十足健美的身姿,而脸部空白,未画五官。
“怎么没有画脸?”方知白纳闷道。
“免得侵犯人家肖像权啊!待会我去问一下教练,他同意了我再把他的脸和其他细节补画上去,不同意的话,那我就当练练手了!”那笛解释着自己的原意,并无察觉哪里不妥。
“那你真的没有喜欢上洪教练?”方知白还是不太放心的追问。
“我之前画过那么多人,难道都会喜欢上他们吗?”那笛宠溺一笑,“白少,你还是好好锻炼,争取练得可以媲美教练的身材。”
“我的身材也不差,常被别人说是行走的衣架子!”方知徽自信扬起手臂弯举,想让那笛看到自己手臂上结实的弘二头肌。
“徽少的身段确实也好,比洪教练逊色一点点而已。”那笛很是认可地用手指比划着。
方知白倒是听进去了,很认真给自己立下军令状,说:“我一定按照教练的指导好好锻炼,争取练成那笛喜欢的那种身材。”
那笛不予置评,拿过方知白手中的绘画,有些许遗憾。休息完刚回来的洪教练走进来,那笛便主动迎上去,拿出画像给他看,低声说着话。只见洪教练听完后细细凝视着画像,低思一会儿便点头,不仅把绘画交还给那笛,还立即脱掉自己的紧身白背心,让自己双开门的身材在那笛面前一展无遗。那笛认真地上下扫视着,举起大拇指点赞。
没听到交谈内容的方知白失声惊叫起来:“洪教练,你脱衣服干嘛?”
“没事,就是把衣服脱掉和俩位少爷一起锻炼。”洪教练走到徽少跟前,举止依旧恭敬,“方便那小姐把我的画得完整一些。”
方知徽不禁好奇:“她刚才和你说了什么,你怎么就同意光着上身了?”
“那小姐说不会影响我们上课,就可以画好这小画稿,然后送一副赏心悦目的绘画给我当个人宣传用。我觉得可以。”洪教练解释道,毕竟无须他摆固定姿势,还能免费得到一张独属他个人的画像,何乐不为?
“我不会打扰你们继续上课。”那笛适时开口,退回自己刚才作画的位置,继续未完的画作。
方知白和方知徽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眸中看到了诧异。方知徽更是惊凝不定:三言两语就让洪教练乖乖赤身裸体的出卖色相,这个那笛不可低估!
上午的健身课结束,下午又是休闲的玩乐时间。那笛把画框架搬到方知白的玩具房里,趁着他在拼图,把洪教练的速写画稿重新起稿作画一副。
闷闷不乐的方知白摆放着拼图,拼一块换一下,欲言又止地看着那笛。那笛觉察到方知白心不在焉,主动追问:“你怎么了?”
“那笛,我问过洪教练,练成他那样需要好长时间,你一定要等着我,不能喜欢上别人。”方知白说出此刻心中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