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婛笑眯眯道,“我觉得不太行。”
“幻。”
“驭风。”
两张符甩出,一张是为了迷惑女人,另一张是为了她们跑路能更快一点。
两人循着花瓣规划的路线一刻也不敢耽搁。
可毕竟不是他人的地盘。
俗话说强龙难压地头蛇,今日也算是的的确确发生了。
女人终是追上了。
扶玉被女人的长发死死缠住不断挣扎。
女人似乎对杀宁婛没有兴趣,全然忽视了她。
女人轻闭眼睛。
宁婛只觉的天旋地转,再睁眼时一片空白。
这里空旷异常,只有她与女人两个人。
这里的女人与外面的截然不同,她是完整的,没有拼凑的身体,变形的肢体。
她十分温柔开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人的声音仿佛有什么魔力,宁婛心里的忐忑恐惧不安在听到女人说话后荡然无存。
宁婛丝毫不惧,“我没有做坏事,你应该知道。”
女人说,“你不能体会这些。”
宁婛这时也想为扶玉开脱,“我不懂,我师兄也不懂,若他做错什么得罪你,我会让他与你道歉,不管为何随意杀人对吗?”
宁婛觉得现在荒谬异常,她居然在跟一个怪物讲道理。
女人摇头,她说,“你不懂我们,我们需要你,需要他,需要你寻找之人,只有你才能将他寻到。”
“不然神不会帮我们的。”女人喃喃道。
女人说,“我们等了好久好久,再也等不了了,为众人。”
宁婛不太懂,“神帮不帮你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不!那是痛苦的,我无法分辨的。”
女人说的话宁婛一句都听不懂。
“分辨什么?”宁婛问?
女人像疯了一样,蹲下身止不住的哭泣,“我不可以说,惩罚来的会很快很快,我不可以说。”
女人抽泣说,“你要去找到他。
*
冷,融进骨髓里的寒冷。
男人一身白衣,颜貌如同画中的菩萨神佛,他看到宁婛不可察的后退几步,而在男人身旁是被捆的和粽子一样的不太好的谢蕴。
刚出虎穴又掉狼窝,宁婛觉得她真的是命运多舛。
来者不善。
宁婛问,“你是要杀了我的师兄吗?”
男人沉默不言。
宁婛继续说,“你如果要杀他,我绝不阻拦,但如果你要把他带走,我绝不同意,且会不留余力弄死你。”
谢蕴这种角色能脱离管控吗?绝对不可以,杀了也不能放走。
男人好奇打量宁婛,“你与我造的那个纸人果然不同,还真是让人恶心。”
宁婛没恼,“那可太好了,这么没用,可别让人恶心死,不然死的太屈辱了,我都不想把你踩在脚下。”
宁婛观察敏锐,这个男人是怕她的,她战斗力太弱,实在是没什么好怕,如果不是她那就只能是她的箭了。
局势已经明了,除非她能把弓弦拉开,不然宁婛肯定打不过他。
今日如果杀不了他,死的只能是宁婛。
宁婛嘴角扬起弧度,“我不想和你说废话,告所我你想怎么死?”
男人先发制人,几枚冰棱凶狠地朝宁婛刺来?
宁婛甩出一张符箓,“破。”
“云蘅。”
长弓现于宁婛手中。
宁婛全然没了温柔与乖顺,颇有几分睥睨众生之态,“我要你这个恶心的东西彻底消失。”
随着弓弦缓缓拉开,箭矢慢慢浮现,随着少女松手,箭矢划破风雪。
巨大的冲击力,让宁婛后退几步。
生死只在须臾间,那一箭穿透了男人的胸膛,男人痛的跪倒在地。
云蘅为何一定要寄生在她的记忆里,只为了靠记忆活下去吗,那没有主人提供记忆时,她是怎么维持神力的。
万物生灵皆有规则,相生相依,若不是记忆,只能是意念了。
宁婛不要再躲,不要把命交由别人。
这一次,她绝不要退,绝不会输。
男人满脸惊诧。
第二箭。
纯蓝色的箭矢对准男人的心脏,少女松开弓弦,下一刻利箭穿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