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从体感还是视觉都刺激的要命。
谢蕴问,“那是何意?”
“就超级无敌漂亮。”宁婛道。
“谢师兄也帅炸了。”宁婛兴奋道,“谢师兄超酷的。”
谢蕴不明所以,可见宁婛高兴他也不觉地嘴角上扬。
“那我们现在要去干嘛。”宁婛问。
谢蕴道,“找到神,让她和我们离开。”
宁婛似是不信,“就这里,有神?”
怎么看都不像。
谢蕴为她解答道,“神生万物,万物皆为祂,祂为万物,循环往复,不死不灭。”
太高深了,宁婛不太懂。
宁婛纠结道,“我们又不认识她,以我们的口才怎么可能劝的动她和我们走。”
谢蕴迟疑片刻,随后说,“是我们的话她就会答应。”
宁婛高兴道,“那我们还挺厉害。”
宁婛再次踏进了那个她不愿进入的地方。
与上次不同,这次里面变化可称翻天覆地。
这里笑的动的哪里是什么美艳小娇娘,分明是一堆能动的能笑能哭的骷髅白骨。
宁婛看着它们,场面太诡异,毛骨悚然。
骷髅们也察觉到了宁婛的目光,它们如同商量好了一般,齐齐回头,它们目光幽幽直勾勾的盯着两人。
宁婛被盯得心里直发毛,除非她能一箭射出十几支箭,不然人数上取胜艰难。
宁婛不自觉地往谢蕴的背后躲了躲。
“是你,”骷髅群中一个走出来,她似乎有些惊讶,她语气一如宁婛初见时那般温柔,“你没有出去吗?”
宁婛大着胆子探出头,“你是?”
骷髅向前一步。
谢蕴出剑挡在身前。
骷髅道,“与你初见的那个姑娘。”
宁婛想起来了。
宁婛犹豫道,“你……这样?”
骷髅道,“我本来就是这样,我是孤零零在这里飘荡的女鬼。”
“你没有出去吗?”骷髅问。
宁婛说,“本来逃出去了,我们来找我的同门师兄妹。”
骷髅像是在思考,“不可以,她现在还不可以离开。”
与扶玉见到的女鬼说她等了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为了所有人?它又想做什么?这个姑娘八成是知道的。
“你们在做什么?”宁婛问。
骷髅也不瞒着坦言道,“为公正,神眼观善恶,耳听真假,我们从没见过公正。”
骷髅似乎很痛苦。
“公正也不会给我们。”
宁婛不明所以,“我不理解你们到底要干嘛?”
骷髅说,“审判,一场世间最为公正的审判。”
“神断罪恶,天判公正!”
审判什么?有罪之人又是什么?宁婛与扶玉遇到的女鬼?
宁婛莫名觉得不对。
宁婛说,“是那个男人对吗?”
这里处处只有女人和小孩,最为特殊的也只有他们和扶玉抢过来的那个男人,他们从不认识这群人,那就是这个男人。
“他做了什么?”宁婛问。
骷髅说,“世上最不可原谅之罪。”
“他可以逃脱人的审判,可绝不可以逃脱我们的审判。”
宁婛问,“那他死了,你们又要做什么?”
“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值得吗?”谢蕴问。
“这是一条注定无法回头的路,可我不要悲伤的走入这条路,”骷髅说,“我家五口,阿父早逝,阿母重病在床,幼弟尚在襁褓中,撑起这个家的唯有我与祖父,我们恪守规矩,不偷不抢,勤勤恳恳,可他将我祖父活活打死,将我无情掳走,卖于别家做小妾,最后被饿死在柴房里,我的家没有了,我再也回不了家了。”
“我们一家清白平生从未做过一件坏事错事,苦肉分离,全家惨死,为什么要受这样痛苦,我日日承受钻心剜肉的痛,凭什么他可以子孙绕膝和和美美度过余生,这不公平。我等了五十年有余,哪怕前路是条荆棘不归路我也要笑着踏上去,我绝不屈服,绝不后悔。”
宁婛自认她作为旁观者,不能切身体会她们的痛苦,她没有权利评判这件事的对与错。
谢蕴看出了宁婛的踌躇,“你想做出何种抉择?”
“无论你做出何种选择,师兄都会不留余力,支持你。”
谢蕴的话定住了宁婛忐忑的心。
宁婛道,“恶人既做恶,便应顺应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