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网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鲜网小说网 > 桃源劫 > 第14章 十日

第14章 十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赵晋泽一脸“能让赵小爷我赶车也是你的福分”,挂着这样一副自满的表情,在自我安慰中把车赶到了南屏坊后门。

坐在车前的邪慈和他率先从车上下来。感觉到马车停在了熟悉的巷口,傅长莘从车厢里伸手,轻轻撩开了帘子。

赵晋泽把赶车的鞭子往车上一放,难得好言好语道:“傅老妹,你看我也已经把你送到了,今天的事情我真的知道教训了,你能不能,别跟你哥说?”

“看你日后表现。这两年黎长锋难得正经了一点,如果你再把他拐回到那花天酒地的邪魔外道上去——”

她微微瞪了赵晋泽一眼,后者紧张到吞下了一口似乎并不存在的口水。

“今时你看到的那些人的下场,就是彼时你的下场。”

赵晋泽轻咳一声,只留下了一句“知道了”,就打算撇下那辆小破马车赶紧自己开溜。却没想到又被傅长莘给叫住了。

“怎……怎么了傅老妹?”

傅长莘下了车,理了理衣摆,冷着一张脸。

就在赵晋泽以为她是回过神来觉得不够解气想把自己叫住再臭骂一顿的时候,只见她神色略有缓和,但还是居高临下地对赵晋泽比了个“三”的手势。

“你答应在我需要的时候为我办三件事,此事我就揭过不提。”

赵晋泽一愣,随即咬咬牙应了下来:“行......行吧。”

“怕什么,又不是让你去死。”傅长莘说罢便领着小沅往南屏坊内进,不再理赵晋泽,由着他爱去哪去哪了。

小沅见自家姐姐进了南屏坊,于是赶忙对着邪慈眨眨眼,示意他跟进来。

此时南屏坊众人大多都还在前面的婵楼忙活着,至于后院虽然有人,但也只是零星几个搬运东西的杂役。

三人进了娟楼,傅长莘负手走在最前面,走到楼梯前略微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沅。

后者会意,略转过身对邪慈道:“今天多谢邪慈琴师了。姐姐要先回房,等下会有几件事想向邪慈琴师问下。小沅会让人先备上些吃食,还请稍等片刻。”

想来是傅长莘要处理下今晚在曼罗巷打斗时留下的刀伤,于是邪慈在道了声“有劳”之后,又道:“怎好让傅老板劳累了一天还来回走动,如果傅老板不介意——”

“无妨,邪慈琴师也才刚刚伤好不久,这也是姐姐的意思。”

“那便麻烦小沅姑娘了。”

也不知道是傅长莘草草就把伤口处理完了了事,还是处理伤口的人小沅下动作极其利索。总之一炷香的时间没到,傅长莘就又已经换了身整洁的衣裳,出现在了一楼邪慈的那间房门口。

她扣了扣门:“琴师,睡下了吗?”

话音刚落,门就被屋内的人打开了。

速度快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专守在门口。

邪慈欠过身:“傅老板请。”

傅长莘走进屋子,发现桌上小沅差人送来的茶还是冒着腾腾热气的。糕点也还原样没动。

邪慈在她身后关上门,见傅长莘已经在小圆桌旁坐下。于是道:“傅老板,可要喝些热茶?”

傅长莘也没答要是不要,只盯着那随着邪慈动作而冒出腾腾热气的热茶,道:“邪慈?”

虽是盯着热气,但她的注意力却全部都在这名叫邪慈的琴师身上。

“傅老板何事?”

“邪慈……”她又念了这个名字,问道:“不知琴师可否告知,是哪两个字?”

邪慈环视屋内,找了纸笔来,将自己的名字写与了傅长莘。后者见了,略一思索,追问道:“这并不像寻常姓名。”

“傅老板说的是。实不相瞒,在下真名取得极为难听蹩脚,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因此平日里都是以这邪慈二字为名。”

傅长莘喝了一口他倒的茶,像是来了兴致,却又还是冷着脸道:“既然琴师如此说,我便当真好奇,究竟琴师的真名是怎样的?再者说,我南屏坊既救下了琴师,也不好让琴师伤还没好透就离开,但若不略知琴师底细,也难把您再留在南屏坊。琴师觉得呢?”

听罢,邪慈还是一脸挂着笑地点了点头,道:“告诉傅老板也无妨,只不过未来在南屏坊叨扰的这几日,还请傅老板叫我邪慈便好。”

“可以。”

邪慈又拿过一张纸,不疾不徐地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字。

傅长莘见了那三个字后脸色极差地皱了皱眉头,邪慈刚一落笔她就看似不经意地伸手捞过那张纸扣了过去,仿佛眼不见就能心不烦一样。

“果然荒唐。不过我就当这是琴师的真名了,那不知琴师可否告知,除夕夜,是何缘故浑身是伤地倒在了我南屏坊的后门处?”

邪慈拇指食指扶在下巴处,边说“容我想想”边作了片刻思索状,随后道:“我应该原是在被人袭击前就感觉到身上不是很舒服,似乎是生病了吧。实不相瞒在下其实本是随家中的商队来的朗州城游玩的,但是中途遇上山匪,家丁护卫及我都被打散了。许是山匪觉得绑了我要挟家父家母能再得一笔钱财,于是才对我穷追猛打。幸得傅老板相助,才没至于丢了性命。”

“琴师家中何处?”

“叙州一魏姓人家。”

“家中做什么的?”

“小本生意,不过是靠卖些动物皮毛糊口罢了。”

傅长莘没再顺下去问邪慈家中的情况,而是话锋一转,问道:“除夕新岁,琴师不在家中陪家人,反而出来游山玩水?”

也不怪她这样问,在外人看来这实在是有些反常。但邪慈面上也并未露出异样,而是极为自然地摇摇头,随即道:“我家中还有一弟弟,和父母的关系更好些。我每日正事不做,只知道看景弹曲,父母觉得我不成大器,并不愿意多留意我,久而久之,就没那么亲近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