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玉顺手把这些全都收了起来。
向晚正徜徉在奶油水果面胚的丰富口感中,完全没注意到。
午饭,诸玉下厨做,诸珠给他打下手,做了十几道菜。
孟婆坐在主位,向晚和诸玉坐在一边,诸珠坐在对面。孟婆对人间食物没什么兴趣,但也给面子吸了许多。
饭后孟婆出门了,向晚和诸珠在沙发上摊着,诸玉则破天荒拿出了笔记本,开始做合籍大典流程和需要的物料。
“阿晚,你以前就是住在这里吗?”诸珠好奇地四处打量,语气里满是羡慕。
“是啊,但是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没有电视。”向晚懒洋洋地说。
“阿晚,你真的是孟婆的孩子吗?”诸珠忍不住酸溜溜地问。
向晚眼皮都没睁,说:“是啊,你还是苍狻的弟弟呢。”
“嘿嘿,也是。”诸珠咧嘴一笑,安静了。
屋内只剩下键盘“哒哒”声,十分助眠,向晚只觉得下一秒就要做梦了,结果一阵“砰砰砰”地敲门声,将她惊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见林叙抱着一大堆书,走了过来。
“咚——”林叙将书砸在茶几上,大声喊道:“别睡了,今天得好好学了!”
“啊?学什么?数学课?”诸珠恍惚地坐起来,茫然地问。
向晚后知后觉回忆起还有这件事,她干笑两声:“不用了吧,我已经恢复记忆了。”
林叙一点都不惊讶,十分坦荡地说:“哦!那正好,你自己看吧,我那文件都堆上了,先走了。”
向晚感觉头又痛了,她郁闷地翻开一本,又想起来还得考试,便叫住林叙问:“考试是哪天啊?”
林叙回头站定,敞亮地说:“你啥时候准备好了跟我说一声,我给你出题。”
“...这样吗?好吧...”向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得好好看了,万一他出个第十五章第三段第二个词是什么,那不就完了?
“哦对了,江判也知道你好了,但是太忙了,没空来看你,让你看手机。”说完,林叙极速飘走了。
唉,向晚长长叹了口气,速报司一下少了两个判官,估计卷宗又得堆满屋子了。
她拿出手机,看到一个“新建群聊(5人)”完全没有印象,于是她点开了...她沉默地往上划...她沉重地低下头...她面如锅底,愤怒地喊道:“诸玉!你为什么要发我的丑照!”
诸玉突然被叫全名,浑身血液凝固,他对上向晚冒火的双眼,心虚地移开视线:“那个...是几个长辈让我拍的。”
向晚闭上眼,深呼吸...深呼吸...憋着气坐回沙发上,用力点开江心的对话框,狠狠打字:表姐,有什么事吗?(????.????)
江判: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江判:给你买了几个快递,下午就到了,记得查收。
江判:刚醒好好休息,不要忘了看书。
向晚:...知道了,谢谢表姐。
放下手机,又对上诸玉无辜的眼神:“我新学的青提柠檬茶,边看边喝。”
“...行!”向晚用力咬着吸管喝了口,随后忿忿拿起书,一点一点看。
四点钟,小芽和小毛拖着沉重的纸箱进屋。
“阿晚!嘿咻嘿咻...你的快递!”小芽气喘吁吁地说。
向晚放下书,看着比她还高的快递沉默了。
“阿晚,你买什么了?”诸珠震惊地问。
“表姐买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向晚找到壁纸刀,小心翼翼地切开胶布。
三面全部打开,诸珠和诸玉帮忙将纸箱撑开,里面是几块黑漆漆的木头。
向晚蹲下来,看塑料膜上的字:“阴气十分重,小鬼看了都哭了,万牲司黎判官专用桌子,你值得拥有。”旁边是黎颜的一张大头照。
诸玉看她面如土灰,抬着桌子往边上靠了些,说:“我跟诸珠组装就行,你去看看那几个包裹。”
向晚麻木地拆开几个小的,一箱笔记本、一箱黑色水笔、一箱红色水笔、一箱钢笔+墨水,还有一箱是精致的其他办公用品:文件板夹、文件袋、订书器...
紧接着,江心的消息发过来了:东西收到了吗?速报司最近太忙了,晚上可以把卷宗拿回去看。
向晚呆滞地打字:谢谢你啊...江判。
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