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朋友。”蓝瑾舟说，“沐橙，还有少天，文州，还有王杰希。”

陈果的眼睛亮了：“喻文州？！黄少天？！王杰希？！”

蓝瑾舟点头。

陈果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我也要去！”

蓝瑾舟看她一眼。

“你确定？”

“确定！当然确定！”陈果激动得不行，“那可是苏沐橙啊！喻文州啊！黄少天啊！王杰希啊！我偶像啊！”

唐柔在旁边淡淡地补了一句：“你偶像不是叶修吗？”

陈果一噎：“那、那是另一个偶像！不冲突！”

叶修在旁边笑得不行。

蓝瑾舟看着陈果那副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他说，“那明天中午，一起。”

第二天，S市某家私房菜馆。

蓝瑾舟提前订了位子，六个人，圆桌。

包厢很大，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中式庭院，雪后初晴，阳光照在积雪上，反射出淡淡的光。

蓝瑾舟看着手机，叶修无聊地看着菜单。

陈果拉着唐柔坐在靠窗的位置，紧张得一直在整理衣服。

“小唐，我头发乱不乱？衣服行不行？”

唐柔看她一眼，淡淡地说：“果果，你问了八遍了。”

“我紧张嘛！”陈果小声说，“那可是苏沐橙啊！喻文州啊！黄少天啊！王杰希啊！我一个网吧老板，何德何能……”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

“阿舟！！！”

黄少天的声音像炮弹一样炸进来，人还没到，声先到了。他冲进来，一把搂住蓝瑾舟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你昨天怎么跑那么快！我到处找你！后来才知道你已经撤了！”

蓝瑾舟被他晃得无奈，嘴角却弯了一下说：“跑不快就被堵住了。”

“也是也是！”黄少天松开他，转头看见叶修，眼睛一亮，“老叶！！你昨天没看见嘉世那些人的表情，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叶修懒洋洋地笑了一下。

喻文州跟在黄少天后面进来，穿着件深灰色的大衣，气质一如既往地温润。他先看向蓝瑾舟，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转向叶修。

“各位好，还有叶秋前辈。”他说，语气很轻，“好久不见。”

叶修看着他，笑了。

“喻队，别来无恙。”

喻文州笑了笑，在黄少天旁边坐下。

然后是王杰希。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包厢里的气氛微妙地顿了一瞬。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扫过在座的人，最后落在蓝瑾舟身上，停了一秒。

“来了。”他说。

蓝瑾舟点头。

王杰希在喻文州对面坐下，离蓝瑾舟不远不近。

最后是苏沐橙。

她一进门，跟各位问了好就跑到蓝瑾舟旁边，抢先在他另一边坐下。

“舟哥！点了什么好吃的！！”

蓝瑾舟看她一眼，眼里有一点笑意，把菜单递给她：“你可以看看。”

叶修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这个包厢里，坐着的都是对蓝瑾舟有想法的人——有的已经表明了，有的还在观望，有的藏得很深。

但此刻，所有人都坐在这里。

围着同一张桌子。

苏沐橙先开口：“好耶，来来来点菜！”

黄少天凑过去：“我看看我看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对了阿舟你喜欢吃什么来着？我记得你喜欢吃鱼对不对？来条鱼！再来个汤！””

喻文州在旁边微笑。

王杰希没有说话，只是端着茶杯，目光偶尔掠过蓝瑾舟。

叶修靠在椅背上，杯子在手里转着。

菜上得很快。

黄少天一边吃一边嘴不停，从昨天的龙抬头说到今天的全明星周末，从蓝雨食堂的菜说到喻文州最近又熬夜了。喻文州在旁边无奈地听着，偶尔纠正他一下。苏沐橙和蓝瑾舟低声说着什么，时不时笑一下，王杰希话最少，但每次开口都能让话题转向更有趣的方向。

叶修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

很热闹。

很吵。

但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场面，挺好的。

喻文州端起茶杯，目光落在蓝瑾舟身上。

“阿舟，”他开口，声音温润，“昨天那场，打得很好。”

蓝瑾舟抬眼看他。

喻文州的眼里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点别的东西——欣赏，或者更多。

“孙翔那小子估计郁闷坏了。”黄少天插嘴，“被一个“观众”遛了那么久，最后人家还故意输给他，哈哈哈哈！”

苏沐橙在旁边笑：“活该。”

王杰希放下筷子，看向蓝瑾舟。

“什么时候有空，来微草坐坐。”他说，语气平淡，但谁都知道这不是客套，“高英杰那孩子，挺想见你。”

蓝瑾舟顿了一下。

“有机会的话。”他说。

王杰希点点头，没再多说。

喻文州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然后落在叶修身上。

“叶秋前辈，”他说，“加油。”

叶修笑了一下：“谢了。”

吃完饭，几个人在门口告别。

黄少天还在叨叨：“阿舟！下次来G市一定要找我！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喻文州在旁边微笑，对蓝瑾舟点了点头。

“保重。”

蓝瑾舟点头。

王杰希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了一秒。

“等你想清楚。”他说。

然后转身走了。

蓝瑾舟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苏沐橙最后一个走，她抱了抱蓝瑾舟，然后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

“舟哥，我支持你。”

蓝瑾舟愣了一下。

苏沐橙笑了笑，挥挥手，跑向接自己的车。

门口只剩下蓝瑾舟、叶修、唐柔和陈果，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