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随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苏宴,我们回帐篷吧。”
苏宴:“……好。”
夜随一把抱起他,大步跨进了帐篷。
夜随刚把人压上去,营地外就传来雪灵的尖锐嘶鸣。
这是他之前和雪灵约定的警示信号。
紧接着,夜随布下的邪力屏障发出“嗡”的一声闷响,泛起层层黑色涟漪,好在一道裂纹都未出现。
夜随黑着脸起身:“它们来了。”
帐篷门口的冰块“砰”地碎裂,一只青黑色的利爪拍在帐篷布上。
夜随利爪弹出,黑色邪力如利刃般划破尸邪身躯。
柳轻寒也提着剑冲了出来。
苏宴跑进了阿禾的帐篷,见她无事,才来到帐篷门口,紧盯着外面的战况,时不时以药粉和镇邪膳支援。
这一战,夜随打得格外凶。
打到后面,柳轻寒干脆收了剑,双手环胸看着这场血腥的战斗。
几乎所有尸邪都是被他撕碎的。
“墨老怪的余党,就派这点废物来?”夜随一脚踹飞扑来的尸邪,那尸邪撞在岩石上,冰甲与骨骼同时碎裂。
柳轻寒来到苏宴身边:“谁惹了他?”
苏宴视线偏移:“……他本就讨厌尸邪。”
“我看他火气特别大。”
“……”
整场战斗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夜随碾压全场。
阿禾探出个脑袋,满脸兴奋:“夜随哥太厉害啦!”
夜随淡淡颔首,目光很快落在苏宴身上。
柳轻寒推了推阿禾的脑袋,把她往帐篷里推:“去睡吧,这一下,那些尸邪估计不敢来了。”
“嗯嗯。”
柳轻寒也回了他的帐篷。
夜随目光灼灼的看向苏宴。
苏宴:“……”
回到帐篷时,夜随除了外袍沾着几点尸邪黑渍,连衣角都没乱。
苏宴还是仔细帮他拍了拍衣襟:“再厉害也别让脏东西沾身上,尸邪汁液有浊气。”
夜随任由他打理,笑着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面前:“那你帮我换一件衣服?”
苏宴抬眸:“你没有手?”
“苏宴……”
苏宴笑眯眯的推开他:“把脏衣服换了,我去烧点热水,洗洗手再休息。”
夜随:“……”
他换好衣服后没多久,苏宴就端了热水进来。
他接过铜盆,指尖刚碰到温水,就见苏宴皱眉:“你的手也太凉了。”
夜随把手放进水里:“我是邪祟嘛,又刚用了那么久的邪力。”
他反手把苏宴的手也拉进盆里,细细揉搓。
苏宴抬眸看他。
夜随把铜盆放在地上,伸手把苏宴拉入怀中,亲了起来。
苏宴抓住他的衣襟稳住身形,仰头回应。
外面时不时传来雪灵的噫噫声,夜随带着苏宴渐渐躺下,在他耳边轻声道:“苏宴,怕冷吗?”
他身体是凉的,但他是热的。
“邪祟体凉,怕不怕?”
苏宴笑起来:“我苏宴,就没怕过邪祟。你也不例外。”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