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赢见状,便起身去驱赶。
那野猫似是饿极了,面对叶长赢的驱赶,虽满脸恐惧,却还是将头埋进碗里猛喝了一口。
尝出药的味道,便甩了甩头,跳下了桌。
“饿疯了?那是药,苦死你!”叶长赢骂了一句,便准备让下人重新熬一碗药。
却见方才喝了药的猫突然倒在了地上,身子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不好!这药有问题!”叶长赢惊得叫出声来。
当时温时琰为了安全起见,才躲到了这处无人居住的荒院。
这里的房屋好好收拾打扫一下,也能居住。
只是许多流浪猫都喜欢聚集在此,士兵们赶了几次,却赶它们不走。
几只野猫也惹不出什么麻烦来,于是便没再驱赶它们。
不曾想,这野猫却误打误撞救了温时琰一命。
禁军立马将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熬药、送药的侍女都被抓了起来。
严刑逼供下,终于有一位侍女招供了。
是那位送药的侍女,她说:“是王政让奴婢这么做的,他给了奴婢许多银子。奴婢······皇上饶命!”
“王政?”许安反复琢磨着这个名字,“莫非是那位宿中侍郎?”
“大人,正是他。”侍女说。
“他如今去向何处?”
“今日不该他当值,一早便回去了。”下属回。
“把他拿上来!”许安喝道。
下人领命正要出去,温时琰却摆了摆手,制止了他,说:“不要打草惊蛇。”
许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没有派人直接去抓王政,而是派人盯着他的动向。
发现王政并无任何异常举动,次日也如常前来当值。
许安故意安排许多医师进出温时琰的房里,制造出温时琰病情加重的假象。
果然,王政夜里当值完后,并没有回住所,而是鬼鬼祟祟地往监牢而去。
许安派去的人跟着他,来到了关押周慎的牢房,将王政和周慎的对话,一字不差地听了去。
听周慎道:“你办得怎么样了?”
王政道:“大人放心,我已经办妥了。今天早上便来了许多医师,着急忙慌进了皇上的屋里,又都愁眉苦脸地出来了。想必就在今明两天,便会有结果了。”
“那皇帝命那么硬,可别又让他撑了过来。”周慎道。
“您放心,那药毒性极强,饮下一滴,便可致命。”王政道,“我将其掺入皇上平日里喝的药中,药都是苦的,料他也尝不出什么。他将那一碗药都喝了下去,就算有再强的体魄,也经不住被那么多毒药入侵。”
听到这话,周慎才满意地笑了出来。
可随即他便又警惕起来,说:“你到这边来,没有被人发现吧?”
“夜里值当完,便可各自回自己的住处。我出来,不会有人怀疑。况且,夜已深,那些人早困得不行了,根本无心注意我的动向。”
“那就好。”周慎满意道。
随后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王政说:“在天亮前,把这封信交到城门处。便回来收拾行李,会有人送你出城。”
“谢大人。”王政接过那封信,便出了牢房。
躲在暗处的人立马将情况告诉了许安。
“周慎,果然是他!”许安捏紧拳头道。
“大人为何不将那王政抓住,要是让他将信送了出去,岂不是对我们不利?”下属不解道。”
“就是要让他们将信完好无损地送出去。”许安道。
“难道就让那王政逃走吗?”
许安冷哼一声道:“他能逃到哪里去?”
过了数日,温时琰的身体已恢复得差不多了。
这晚,李广顺从外头带回来一封信。
温时琰在灯下看着那封信,面色愈发凝重起来。
这时,许安进来了,给温时琰呈上一封信说:“皇上您看。”
温时琰接过信,在烛光下摊开。
“他们命属下放了周慎和曹德望。”许安说。
“那就照着他们的意见办。”温时琰随便瞥了一眼书信,便将其收了起来。”
“陛下……”许安还想说什么,却被温时琰摆手制止了:“朝廷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他们一定认为朕已经死了。朕明日就回丹阳城,给他们一个惊喜。”
次日一早,温时琰便命人收拾东西,准备启程。
“皇上,可以出发了。”李广顺进来说。
温时琰听了李广顺的话,便将目光落到叶长赢身上。
见她站在窗前,一动也不动。
“朕已经放了曹承穆,你要说话算话,跟朕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