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走吧。”孟瑞芝开始赶客。

临出门前，孟瑞芝瞧见姜嵣忽然极其不耐烦地把自己的工资甩到了林北帆怀里，她挑眉，没想到这小子心还挺善良。

她原本不知道林北帆家里的情况，准备的工资只有正式员工的一半。

结果前几天听姜岫说起，她才知道林北帆家里情况复杂，在学校也是常年拿贫困补助的人，加上他性子软，所以经常被人欺负，就连刚拿到的补助也被抢过。

后来分了班，他跟姜嵣成了同桌，姜家有钱有势，有他罩着，林北帆的日子才好过起来。

初听姜岫说起时，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名字，没想到姜嵣居然还有这一面。

听完后，她又默默把红包里的工资加到了一个月。

送走两个人后，孟瑞芝开始无所事事地随意翻着网页，她撑着下巴，目光落在淡蓝色的屏幕上，屏幕上是网友推荐的前一百名送男生的最佳礼物。

她翻来翻去，也没瞧见什么喜欢的，网页的宣传语也是一些司空见惯的套路。

什么男友拿到手都哭了，或者是送这个礼物，让他对你爱不释手……

孟瑞芝看了一会，还是没挑到合心意的，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把问题抛给同样身为男人的丁时茂。

说起来，最近好久都没见过丁时茂了，上一次见面还是过年时在姜岫家聚会的那次。

想到这，她干脆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她记得以往这个时间，丁时茂应该已经来了动物园，所以才放心地打电话。

电话嘟了几声，她耐心地等了会，没一会通了，她眉心一动，正准备说话。

“喂？”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一道女声就从对面传了过来。

孟瑞芝愣住了，她开始退出界面反复确认自己有没有打错，但屏幕上显眼的丁时茂三个字让她十分确定自己没有找错人。

难道是助理？

她这么安慰自己，“丁时茂在吗？”

“哦，他在洗澡，要我帮你递给他吗？”女人淡淡的声音响起。

孟瑞芝仿佛听见了对面隐隐约约的水声，她脸上露出几缕迟来的尴尬，连忙说了声不用然后挂断。

这样她总不能骗自己对面是助理了吧？！哪有助理会在洗澡的时候帮自己接电话？！

孟瑞芝脑子冒出不解，他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

挂断电话之后，孟瑞芝又犯起难来，不能找丁时茂，那她去问问蔡自和他们。

说完，孟瑞芝立刻起身准备去大办公室，然而她还没走出去，就有人找上门来。

周玉文手握着台本，笑吟吟地坐在对面盯着她。

她虽然没说话，但孟瑞芝已经从她的眼神里读出来了她的意思，于是抢在周玉文开口说话前摇头，“不拍。”

周玉文被猛地打断，脸上的笑容滞住，她话旋在嘴边，欲言又止地看着她，“被你猜中了。”

“下一周就是宣传片最后一期的拍摄时间，你现在来找我，不就是想让我出镜。”孟瑞芝手搭在脸颊上，支着脑袋看她。

她猜的这么准，饶是周玉文脸皮再厚也不由得窘迫起来，她开始迂回着套近乎，“前天宣传片第二期已经播了，反响很不错，你看了吗？”

孟瑞芝点头，“看了，拍得不错。”

要是花絮没有姜岫教她滑雪的一百八十个机位的镜头就更好了。

“多亏这档纪录片，赵老师已经答应我在杀青后转正。”提到转正，周玉文眼角眉梢都露出了几分真切的笑容。

“恭喜你。”

“不过……”周玉文脸上纠结，“最后一期有个镜头，我真的找不到比你更合适的人选。”

她留了个心眼，没把最主要的原因说出来，这次的齐麟山宣传片小小地火了一把后，他们今年的奖金都提了两成不止。

周玉文更是得到了转正的机会，所以她比谁都看重这个项目。

绕了一圈，周玉文还是提到了宣传片上来，她使劲转动脑子，想着可以说服她的理由。

“可以。”然而，孟瑞芝想了一阵，居然爽利地答应了拍摄。

“嗯？”她态度转变得太快，周玉文都没有反应过来。

“要加钱。”她直白道。

周玉文眼睛一亮，对她提出的条件也满口答应，临走之前她还疑惑，怎么这次进行得这么顺利。

她走之后，孟瑞芝翻开了财政报表，看着上面亏损的茶树幼苗钱，心里一阵肉疼，拍宣传片虽然可能又被磕糖，但好歹能弥补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