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类的香甜进入到卫如贤的胃里,那感觉直冲灵魂,他一下子睁开眼,趴在地上把剩下的肉吃得一点不留。
可恶,好饿啊,还想食入更多食物!
这时,他听到身后有人说道:“别急,这里还有。”
还有什么,还有吃的吗,食物,我需要食物!
被食欲控制大脑的卫如贤转过身,想要寻找那声音的来源,看看有没有更多的吃的给他,谁知道一转过身,就看到放大了好几倍的阎闻清坐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只烤兔腿,笑着说:“还要吗?”
卫如贤:??
卫如贤:怎么是你。
卫如贤低下头,看到两只白色的小爪子趴在地上,又转头看向后看,看到背黑色夹杂几根棕色毛的腰背屁/股,白色的尾巴尖。
卫如贤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不信邪地向右看。
看到一个长得和他一摸一样,但神情非常不屑的人类趴在地上,斜眼看着他。
卫如贤:……
烦死了,真想撕烂这个贱人,不对,贱狗的脸。
眼不见为净,他决定无视会那个霸占着他的人身的蠢狗,再说了,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眯着眼睛,一个起身,抢过阎闻清手中的兔腿,像鳄鱼那样大口撕咬,直到把所有肉和关节软组织都吞噬殆尽,只留下骨头。
“还有兔心,兔肾和兔肝,你要……”
阎闻清说着,把考好的内脏放在花狗面前,哪怕阎闻清看不见,也能感觉到烤内脏以肉眼可感知的速度消失。
“吃饱了吧?”阎闻清说。
“wer !”没饱。
卫如贤觉得这个狗的身体可能是有什么毛病,他瘫坐在地上,低下头都能看到那像皮球那样突出来的肚子,可是嘴里像是没吃饱一样疯狂分泌口水想要进食。
好在卫如贤是个人类灵魂,这才忍下来。理智告诉他,真的不能再吃了,再吃估计要撑得吐出来。
阎闻清听他的回应,笑了笑,又伸出手摸摸狗头。
好吧,看在这次你帮我烤了兔子肉的份上,我勉为其难给你一点好脸色吧,卫如贤嗅了嗅阎闻清的掌心,连他都没有察觉到,他身后那只白色尾巴尖像磁场混乱的指南针那样前后左右转个不停。
阎闻清手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草木灰的味道,应该是处理兔子肉的时候沾染上的。
这个味道和你的气质不符合啊,老兄,卫如贤想着想着,不知道咋了,狗的本能战胜了人类的灵魂,他张开嘴,轻轻咬住阎闻清的手,把阎闻清的手指衔在嘴里,犬类的牙齿像咬磨牙棒那样不紧不慢咬着。
他没有用多大力气,所以阎闻清不会感觉到痛,但是被一只狗嗦着手也不会好受,所以阎闻清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
接着,他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低下头,闻了闻他那只占满了狗的口水的手。
接着,他眉头一皱,不受控制地干呕了一声。
可能是刚吃了野兔肉,闻起来一股发酵的腥味,虽然不至于臭到难以忍受,但阎闻清一想到这是狗的口水,还是不受控制地犯恶心。
他又嗅了嗅,又干呕了几声,这才受不了了起身去溪边把手上的口水洗干净。
卫如贤:……
兄弟,你有病吧。
*
很快,阎闻清从溪边洗手回来了。
他在火堆旁边随便找了一块地坐下,坐下的位置离卫如贤有点远,卫如贤心想,不至于吧,难道是被他的口水臭出心理阴影了。
那他更要凑过去舔阎闻清的手,狠狠恶心他了。
哈哈哈哈,这个想法真天才!
卫如贤得意洋洋,自信心爆表,挺着胸膛踏着小短腿凑到阎闻清身旁,对着阎闻清的手开始大舔特舔,刚舔没两口,阎闻清皱着眉头抽回手,把手放在花狗的脑门上。
哼,这可难不倒我。
为了把阎闻清恶心死,卫如贤决定贯彻他的舔狗大业,便仰起头向着头顶的舔过去。
哪知道,花色狗舌头还没舔到,阎闻清再一次抽回手,这次,他的神情却变得严肃起来。
“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们跟着我也不是办法。”
阎闻清拍了拍花狗的脑袋,说道:“等明天,我们就上路赶到最近的城镇,到时候我把你们托付给一户好心的人家,或者问问有没有寺庙肯收留你们,这样你们就能过上安稳的生活,不至于和我在一起过着水深火热,难以自保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