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尿尿啊!
卫如贤仰着脖子长啸一声:“wer—— ”,抬起爪子刮擦木门,想要引起阎闻清的注意,让他放他出去尿尿。
“肚子饿了?”阎闻清走过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鹿肉干,放在狗面前。
什么玩意,我不想吃东西,我想要尿尿啊!想着,卫如贤一口咬下那块鹿肉干,吞了下去,吃完肉干,他继续挠门。
“又想干什么?想出去玩?”阎闻清揪住花狗的脖子,道:“外面现在很危险的,你要是不想被僵尸吸干狗血,就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说完,他放开狗的脖子,回到那糯米摆出来的八卦阵里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卫如贤怒了,他只是想去尿尿,为什么说他想出去玩,再说了这个深山野林的有什么好玩的?
好啊,不让我去外面尿尿是吧,那我就尿在你身上!
说完,他哒哒哒走到阎闻清面前,抬起后腿,后爪子搭在阎闻清膝盖上,刚要开拉,就听见“咚”的一声,一个拳头不重不轻地砸在脑袋上。
这个人有病吧?卫如贤愤怒地wer wer直叫。
“干什么?”阎闻清转过脸,刚想训斥这只臭狗,就想到什么:“我明白了,你是想出恭。”
你知道就好,卫如贤扒拉着他的裤脚,快点放我出去吧,真要憋不住了。
阎闻清只好起身去给他开门,门刚打开,花狗像飞箭一样窜出去,飞到一个草丛边开始大尿特尿。
呼……憋了大半天了,终于通畅了,卫如贤爽得狗毛直立。
“上完厕所就快点回来啊。”阎闻清喊了一句,转身回到房间里。
知道了,知道了,这个人怎么啰里八嗦的,卫如贤撇了他一眼,上完厕所,他没有着急着回去,而是来到房门前的一处空地,先弯下腰做了一个下犬式拉伸,再供起腰来个上犬式拉伸。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只见这黑漆漆的夜空,没有一点星光也就罢了,竟然连月亮都没有。
奇了怪了,不是说,这两天是月圆之夜吗?月亮哪去了?
想着想着,就见到空中的那抹厚重的云朵飘开,浑圆的月盘重新挂在空中。
噢,月亮原来是被云挡住了。
本来月圆之夜就阴气重得很,要是被云朵挡住了月光,魑魅魍魉如同解除了束缚那样,四处横行。
等等,卫如贤砸了砸嘴,回想起今天白天在那处山脚下见到的三具即将僵尸化的尸体,心道:僵尸也算魑魅魍魉吧。
今晚这一个月亮照下来,若是没有见血的话,大概率也不会变成僵尸,要是沾了血,他也说不准这三具尸体会变成什么样子。
卫如贤打了一个哈欠,想着先回去吧,他刚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几声急促的喘息声。
卫如贤顿时僵在原地。
不是吧,若是他没有听错,这好像是僵尸想要吸血的时候,发出的喘息声……
他扭过头,正看到义庄紧闭的大门传来“砰砰砰”的撞击声,便嚎叫一声,迈着小短腿往阎闻清所在的房间冲去。
“拉完了?”听着花狗嗷嗷直叫跑回房间,阎闻清便问。
“wer !嗷呜,嗷呜,嗷呜!”花狗扯着嗓子嚎叫,好像在提醒他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阎闻清眉头一皱,抓起桃木剑上前刚要查看,就听到一阵一阵,好似有人在跳动的声音。
他立马就反应过来,说了一句:“终于来了。”
他抱起花狗,塞到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卫如贤”怀里,道:“保护好他。”
说完拿起起桌子上的清音铃和八卦镜挂在腰间,又从地上抓了一把糯米,他关上门,却没有一点松懈,像一块盾牌那样,挡在瑟瑟发抖的一人一狗面前。
*
一股强大的冲击力连续撞击三次义庄的正门,在撞击第四次的时候,那厚重的正门直接四分五裂。
黑暗中,三只青脸红眼,獠牙尖如虎牙,身体僵直,手臂伸直,青黑色指甲锋利如鹰爪的僵尸出现在门槛上。
他们动了动鼻子,寻着生人的气息,一跳一跳往阎闻清他们所在的方向前进。
“他们来了。”看着门框纸面上越来越近三个影子,阎闻清道:“屏住呼吸。”
这话说的不假,僵尸就是靠察觉人或者动物呼吸来捕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