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给我。”阎闻清跪在甲板上,上半身探出船外,向下方伸出手说道。
在他的另一边,卫如贤正泡在水里,大力拍打水花,试图引起阎闻清的注意力。
喂,你搞错方向了啊!我不在那里啊!
“抱歉。”
阎闻清听到水花声音,赶紧过到卫如贤这边,把他拉上来。
然而,前脚刚踩到甲板上,卫如贤还没有站稳,就觉得脚底板一滑,整个人向前栽过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天旋地转,卫如贤眼前一黑,脑子一懵,他忽然想到,不会这一摔,又把他摔回那只臭狗的身体里吧?
很快,卫如贤回过神来。
好消息,他还在人身里。
坏消息嘛……
卫如贤沉默地看着面前的阎闻清,却发现事情比他想象的更为复杂。
只见两人的鼻尖都碰在一起,不,碰在一起的不仅只有鼻尖,还有嘴。
总之就是显得异常暧昧。
但这还没完,兴奋的不仅只有卫如贤的大脑,还有阎闻清**。
**此刻正卡在卫如贤的大腿上。
卫如贤两眼一闭。
他想起来,他现在可是□□,他的衣服已经被雷轰得粉碎。
也正是因为如此,没有了衣服的隔阂,哪怕阎闻清现在全副武装,卫如贤都能超高清3D画质观感竹园里竹笋茂盛生长的全过程。
他瞥了阎闻清一眼,见那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燃成了比深海大鱿鱼还红的颜色。
但他的动作可不像他的神情那样青涩。
一只温热的手覆盖在卫如贤结实的臀中肌和臀大肌之间的肌肉组织。
卫如贤:……
哟,这小头和大头是分开控制的呢。
“啪——”
卫如贤毫不犹疑,一巴掌过去。
后腰的温热小时了,他火速起身,呲牙咧嘴的,刚刚那一巴掌用力过头了,击得他手微微发麻。
“抱歉。”阎闻清舔了舔嘴角被打伤流出来的雪,那神情仿佛意犹未尽。
有病吧,尿黄上火就去喝凉茶,来招惹他做什么。
卫如贤瞪了这死瞎子一眼,算了,懒得鸟他,卫如贤现在还有更紧急的事情,那就是
—— 找衣服穿。
他马上起身,跑到紧闭的船舱门前,此时他早就社死,已经顾不上阎闻清会不会听到他口吐人言了,一边砸门一边说道:“快开门,我要进去穿衣服!”
里面的人自然不会给他开门,现在台风褪去了,但那乌贼妖怪还在呢,要是开门了,他们这群毫无还击之力的水手,可不想卷进这场修士与海妖的旷世大战。
“不开是吧?”卫如贤怒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等本座用法术把这个门轰烂,你们都别想逃!”
话音刚落,那舱门忽然开了一个小缝,一个布包从那小缝里被扔出来,后关缝。
卫如贤当然认出了这个布包是上船前,他换下来的常服,他赶紧打开布包,换上衣服,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果然啊,再强大的魔道尊者,也顶不住户外露出的社死压力。
布包里的另一套衣服,显然是阎闻清的衣服,卫如贤一看到这衣服就想到刚刚阎闻清的咸猪手,顿时无名火涌上腹部,燥得慌。
于是他毫不犹豫,一脚把阎闻清的衣服踢进水里。
没别的意思,就是报复。
哼,他一个魔道至尊,没砍掉了阎闻清的脑袋,已经很给面子了。
他施展了一个法术,抚了一下头上的秀发,在灵力的作用下,原本那棉花一般的爆炸头变回来初始版的柔顺的样子。
整理好了形象后,卫如贤的下一步打算,自然是去弄死那只臭乌贼。
他转过身,忽然大喝一声,吓了一跳,后退两步。
只见阎闻清抱着狗,不知道何时,悄咪咪地站在卫如贤身后。
卫如贤差点破口大骂,但是看到阎闻清的脸颊那嘴角发红的印记,以及那意味深长的浆糊一般的神情,卫如贤下意识低下头,看了那处。
不是,你还*着呢?!
卫如贤总觉得阎闻清看起来有点陌生了,他严肃怀疑,这阎闻清是不是在天师门那种反人性的地方呆久了,压抑多了开始脑组织病变……
总觉得他真骂了,或者再给一巴掌,阎闻清也不会怒,说不定还会享受着无法挽回的事情。
卫如贤:……
要不先离他远点。
这时,阎闻清上前了一步。
卫如贤眉头一皱,心想这个混球又在搞什么名堂。
不过卫如贤心中想离阎闻清远点,却不代表他怕阎闻清,以他这身修为来说,捏死阎闻清和杀一条多宝鱼一样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