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来,比起伪善,勇敢的担负起责任,那就是崇高的道德了。
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狼人为什么偏居雪原,人们互相征伐之残忍更甚于对异族。
几千年来,魔族从未越界,独自担负着深渊。您刚才说的都是大陆通识里对恶魔的普遍认知,和行为对比,我不能认同。”
系统语气坚定:“贤者说,魔王的胸襟像还一样无边际。作为您的辅助,我有权利知道,什么是真实。”
“哦?”放下杯盏后,路西法整只魔慵懒起来,他似乎认真听了系统的言语,随意点头。
等后者停下,眼神希冀的盯着路西法时,他才回了一句:“原来我后半段话你一个字都没听。”
“啊?什么?”
“种族的天性没那么容易改变,至于恶魔……”他沉默了下,“算了,随便你怎么理解。”
路西法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因为贤者的链接正好过来了。
画面投放在魔王眼前,大贤者依然隐藏在法袍里,似男非女,连声音都保持着使用特殊道具的沙哑,看上去准备把神秘贯彻到底。
“你在做什么?”如路西法所愿,贤者们妥协了。
“在教坏好孩子。”
明明看不到脸,路西法总觉得自己被白了一眼。
大贤者沉默了会儿,决定还是不顺着路西法的话题继续走。
“风系魔法使性格温和,几乎和所有魔法使关系都不错,如果他能顺利苏醒,你后面应该不会在第一时间被干掉。”
路西法撑着脑袋淡笑:“您可真是关心我呢。”
“系统毕竟是模仿造假,他不能接收到任务通知,和他们靠的太近可能暴.露。”
“本来就不是真的,你希望能骗过多少人?”
“魔王会失败吗?”
“没人规定我不能失败。”
“成败在你手里,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大贤者单方面断开链接,再接着说下去又要不稳定了。
系统揉揉晕乎乎的脑袋,似乎听到魔王冕下咬牙切齿说了句什么。
“您在说什么吗?”
路西法一脸风轻云淡,“没什么。”
系统:“哦。对了冕下,拿不到信息任务怎么办?”
“本来打算问那群玩家。”
系统迟疑:“那玩家怎么走了?”
“因为我把他们赶走了。”路西法无所谓道:“我突然觉得留一群人和一个人其实没差,需要的信息数是固定的。问不出来的人依旧问不出来,那只魔出现的刚好。”
“您刚才似乎拒绝了他的结盟邀请。”
“我想先休息一下。太早答应就要干活了。”
路西法理所当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
任务主题是:魔族征程,游戏意在深渊。
那里面唯一值得大动干戈的,只有风系魔法使的沉睡地。
他闭上眼,魔族偌大的疆土在脑海中一一对应。深渊,阿卡姆思,各条战线。
有句话说“王即土地”,这句话没错。在魔法的世界,得到生活在土地上绝大多数族群认可的人,有调动沉积在泥土里魔力的资格。
路西法没想拿这部分供养自己恢复,他在找另一条补给线,最恰当的补给线。
“冕下,贤者们大致知道怎么将其他魔法使接入本系统。到时候您会和其他人共用一个系统。”
路西法点头:“再快点儿,我们不知道这是长期任务还是短期。”
他睁开眼睛,似乎有些困倦:“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你记得提醒我去见罗伯特。”
“我们还要继续跟着他吗?”
虽然现阶段他们在一起能迷惑玩家,但是系统不觉得路西法会选取中规中矩的做法。
“我还要和希铂联系一次。”
“罗伯特先生应该可以和那位对话。”
路西法摇摇头,倒头睡在沙发上。
系统:“冕下?”
路西法没反应。
「魔王的苏醒是有代价的。」
“大贤者,冕下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之前从未出现这种情况。
「正常现象,你守好魔王,别让任何人靠近他。」
系统点头,他知道路西法有起床气。
「不是那个,算了你以后就知道了。」
交流完毕,大贤者坐在椅子里松了口气。这时,他才注意到魔法通讯那里留了其他人的留言。
这种简便且效率全看天意的通讯通常应用于实验室的魔法师,没人喜欢做实验的时候被打扰。
大贤者阅读完留言,不出意外的是对路西法的控诉。
高塔内无所事事,精力充沛的贤者只能自己给自己找点儿事儿做。
“我们仍然希望能与魔王对话,已解除双方沟通不畅造成的误解。”
他回复:“如果您能帮忙解决系统接口问题,魔王冕下感激不尽。”
为了唤醒路西法,高塔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们其实也在紧张路西法的态度,那位不是任人摆布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