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蓁大概猜到风寒便是萧妄给她找的借口,她没有否认:“其实也没什么大碍,整日在帐中待着不透风,反倒不舒服。”
她这般说,萧翊即便还有些不放心,却也不好再劝,只望着她的眼,认真道:“昨夜是我的不对,酒醉之人更容易受风受凉,我不知分寸地过来敬酒,这才叫太子妃染了病。”
商云蓁听后,不免有些心虚。
这前后还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两个人来为她压根不存在的病道歉。
偏偏她还没办法解释。
“咳,王爷不必这么想,就算是喝酒的原因,那也是我自己愿意的,何况……我生病和喝酒没关系。”
上官雅听到这话,偷偷挑了个眉。
她家嫂嫂的确不会扯谎,她先前还说是贪杯醉酒才染了病,这会儿又说和喝酒无关。
好在她早就猜到嫂嫂“生病”的真正的原因,不然这会儿她定忍不住出声提出疑惑。
萧翊并没有因商云蓁的话而不再自责。
今早一见到萧妄身边没有她,他心下便觉得有些不安,之后又听说她生了病,更是懊悔又着急。
急的是她的病。
悔的是昨夜因为看不惯萧妄对她的占有欲而冲动过去敬酒,他完全没有考虑到这样故意挑衅后,萧妄会不会在背后给她难堪。
在这样的懊悔急切中,他正巧看见了偷溜离开人群的上官雅。
于是他暗中跟着她,一路到了商云蓁和萧妄的幄帐,又看着她们主仆三人来到马厩。
他想好说辞,找到机会露面,为的就是能当面确认商云蓁的情况。
可此刻,他忽然意识到,即便亲眼见到了她,他也无法为她做什么事。
他不能照顾她,也没有资格对她太过嘘寒问暖。
“好了,王爷你还是快些去桦林吧,嫂嫂这儿有我照看,没问题的。”
上官雅大大咧咧的,拉着商云蓁就要走。
萧翊也知自己不好在这里强留商云蓁太久,点点头:“池边有风,披风一定要系好。”
“王爷还挺啰嗦的,我们知道了!”
上官雅说着,挽着商云蓁的胳膊就往前走去。
商云蓁没办法,对着萧翊不好意思地笑笑,转过头边走边对上官雅道:“时辰还早,你莫要着急。”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走过萧翊身侧,可就在商云蓁转头的瞬间,萧翊眼睛不经意地垂下,正巧扫到了她后颈处一抹红.痕。
一时间,萧翊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