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好软啊,咦?你还有尾巴?”
清虚进来的时候,他那乖巧的小徒儿正跪坐在地上,把自己的尾巴露出来。
“不能摸……好吧,只能摸一下。”
那人摸了摸小徒儿的尾巴尖尖,又要去摸尾巴根,小徒儿脸涨得通红,要哭不哭的,伸手挡也挡不住,像是给人欺负了似的。
“咳。”清虚轻咳了一声:“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余安:“……。”
余安受到了惊吓。
小公子慌忙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耳朵尾巴一时收不回去了。他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压出的睡痕,又赶紧拍了拍衣袍上沾的尘土,拍着拍着,忽然转头一看,苏诤在旁边正襟危坐,好像什么坏事儿也没干似的。
她衣裳破破烂烂的,实不妥帖,余安脑袋里懵懵的,下意识地忙挡在她面前。
“师父……”
清虚长老见状,眼底笑意更深,很是自然地转过身,朝洞外踱了两步:“你们且整理,不急。”
余安这才松了口气,苏诤藏在他身后,
“你师父怎么来了?”她小声用气音说,初见面,她就在耍流氓欺负人家的小弟子,实在有些尴尬。
“不知道呀。”余安匆匆从袋子里取出了一件外衫给她。“只有我的衣服了,你要不要?”
“要要要要要。”
他就把衣服递了过去,又从兜里摸了一把梳子出来。“头发也别忘了。”他话音顿了顿,低眉顺眼地打了个自以为很形象的比方,“像鸡窝头。”
苏诤想拍他,门外就响起声音:“余安,你来。”
“唉。”苏诤连忙摆了摆手,余安应了一声,从洞里出去了。
洞外天色正好,头发花白的长老站在石门旁,旁边空地上还散发着雷劫残留的焦糊味。
“师父……对不起,差点就毁了您的洞府。”
清虚说:“余安,你也是长大了,胆子也大了,连人家的生死劫你都敢插手,你哥哥知道了,一定要大发雷霆的。”
“……”小公子脚尖向内,扭扭捏捏,半晌才又小声翼翼地请求,“师父,可以不告诉他吗?”
“哦?不告诉他?我为何不告诉他?这对我可有什么好处吗?”
“……”
清虚吓了他半晌,见他脑袋都快缩到脖子里面了,实在不经逗,于是笑着放过了他:“罢了罢了,这次就算了,但若是下次还有这样的事儿,我可就要一起告诉叶贤侄了。”
余安不甚情愿地应了。
过了片刻,苏诤从洞里出来。她打扮得干练又利索,看起来就是一个聪明果敢的小姑娘,她出了门,先是向清虚长老郑重一礼:“前辈,此事因我而起,连累此地,实在抱歉。”
对待自己徒弟和外人,清虚是分的很轻的。他冷哼一声,摆起了架子,而老头子一旦板起了脸,就显得吓人了。
“你非我门中人,小姑娘,你怎敢往我山洞里去的?”
余安吓了一跳,忙想说话解释,清虚不轻不淡地看了他一眼,令他止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