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颜这才随着虎奴下了楼去。
可奇怪的是虎奴带了他又折返回了一楼,而后穿过一楼的大殿,重新回到了西阁间。虎奴解释,没有宫主允许,二楼和三楼正殿不能随意进去。
这回在进入客房前,虎奴并未像之前那样回避子颜,而是当着他的面,拿出一把门锁,脸上露出歉意的神情,说道:“公子,还望见谅。”
子颜真是觉着累了,在那棋盘阵中睡着那会儿,也不知自己是真睡过去了,还是中了什么毒药。如今,看到眼前床榻,他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躺了上去。
刚解下手上的护腕放在一旁,可奇怪之事发生了,一转身,那护腕竟又回到了他的左手腕上。子颜先是一愣,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产生了错觉。于是,他又解下护腕,如此反复了三次,每次等他躺下去,那护腕总会莫名地重新出现在他的手上。
这又究竟是何物?可自己实在累得不行,也不管这边那么多可疑之处,先睡觉为先。
刚闭上眼,又闻敲门之声,门口虎奴道:“覃公子,我们风羿长老找您。”然后就闻一阵开锁之声。
子颜有些不高兴,见绿袍长老推门进来,对着他就是一揖:“覃公子,打扰了。刚才未去大殿,我这边还有点事情找你。”
......这应该就是雨磬说的,他最后看到风羿那回。
“公子忘了你的剑还在我这里吗?只是有点状况!”
子颜满心不解,风羿却说不便在此归还武器,要他去自己屋中一看。子颜只得起身相随,到了屋外才发现,风羿的屋子就在对面。
风羿叫了子颜到他屋中,看那把白玉的长剑。子颜见那剑并无不同。风羿却说:“公子不知,我这人生平最爱武器。公子这剑上白玉并非剑鞘啊。”
风羿当着子颜的面,右手执着剑首的玄武神兽,左手拿着这白玉剑身,拔了几次,却毫无声息。风羿说:“我想这白玉剑鞘应该就是剑身吧,可是这剑无刃,如何用的?”
子颜笑着:“长老,您看我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怎么回答您的问题。”
风羿叹了口气,请子颜坐下,给他倒了杯茶。子颜试图从风羿的话语中套出一些关于自己身份的线索。然而风羿却似乎并不打算透露,每一句话都只是询问子颜在棋盘阵中所见所闻。
子颜见状,便问风羿,在文试期间,棋盘阵是否会有人进入。风羿听后,立刻摇头否定:“公子不知,这圣殿平日只有我们五人常住,哪里敢有外人。”
当子颜提起在星宿之间看到的奇异火光时,风羿却不以为然地说道:“莫不是公子太累了,记错了吧。”子颜顿时看穿了他,对方在说谎。
他本想顺着这话继续追问,风羿却抢先开口:“公子,除了火光,还见过其他异常吗?”
子颜故意说道:“我闻到一种奇怪的气味,过了一间屋子后,就沉沉睡了一场。”
风羿听后只是微微一笑:“公子莫不是以为有人下毒?可若真下了毒,怎会只让你睡一觉而已。”
“原来他是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子颜想到,但更奇怪的是,风羿眼中流露出的疑惑,竟似乎比他自己还要多。
风羿又给他倒上一杯茶,这回他说自己房中收藏了不少世间奇异的毒药。子颜此时已然警觉,但眼前风羿只是粗略和他说了几味药物,就打发他回屋睡觉。
子颜回房时还想着,这人奇怪,既然不敢害他,为何要多此一举,和他见面。
一切脉络已然清晰。必是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