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的考古团队在沙姆首次发现的一批文物,文物历史可以追溯至新生代第三纪,绝对是一场震撼全世界的展出!”考古学家史内夫慷慨激昂地准备带记者们参观文物。
“首先是我们最早发现的一颗石画。在那个时期竟然有人类可以利用石头自带的纹路与凹凸特点,生动地刻画出一个鱼头。而他们采用的工具则可能是这第二件文物,这是一把铁制砣具,以它的硬度可以轻松雕刻、切割、抛光玉石。第三件文物是一个彩陶碗,它由红陶砂制成,外壁图案酷似鸟类与树木。第四件文物是一块石鼓,石鼓上所刻有的抽象符号,我们还暂时无法完全解读,这可能是某种暂未被收录的古文字。”史内夫依次对文物进行简单地介绍,开始等待记者们的提问。
“我想再次与您确认,这些文物真的产生于新生代第三纪吗?”一个女记者十分热切,她的语气就像在祈祷这些文物必须得是突破现有史料的重大发现。
“是的,通过古地磁法与热释光法的精密推演,我们可以确定。”史内夫的浅绿色眼睛闪烁着自豪感。
“不敢置信!请问您与您的团队是如何发现这批文物的?”加齐也上前问道。
“我们一直相信曾经是陆地的方位,在经过版块移动之后,会形成如今的海洋。再通过近十年的不断探索,我们终于通过声学深拖技术与自主潜航器,在沙姆之洋海下1500米处发现了一定数量的古建筑群,而这四样文物仅仅是古建筑群内所留文物的一小部分。”
“请问这批文物接下来都会在梭洛博物馆进行展出吗?”另一位男记者提出新的问题。
“我们的考古团队与文物历史研究机构将与沙姆市政府展开长期的合作,在研究文物内涵的同时也会重视成果展示的输出,而梭洛博物馆确实能够提供保存与宣传文物的良好环境。”
梭洛博物馆的馆长是一个六十岁的红发男人,他的鼻子挺拔如峰,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矍铄,超尘拔俗。
“接下来就请大家等待我馆的具体展出计划。”馆长的声音里充满了岁月冲刷后的智慧感。
丽丽安一直是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景奕便让舍伍德四处走动,假装不是故意地走到丽丽安面前挡住一会儿她的视线,结果丽丽安的眉毛还真的抽动了一下。看来不是在发呆,而是可以保持长时专注了。
“我们就像一艘不结实的船只,孤独地漂流在一片陌生的海域。渐渐地,我们被礁石刮蹭留下裂痕,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伤心的泪水涌入我们的船舱。而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些沉重的行李抛到身后,向探出灯光的码头继续前行。”
影片结束了,有些孩子可能看不懂故事的内容,但是丽丽安却还在看后续的滚动字幕。有时候不理解也是一种幸运。
手机有十多条新消息,景奕见怪不怪地打开聊天界面,肯定是加齐又参加了什么新活动。
“景奕,一手消息哦!你马上就可以看到大新闻了!”
“真的是太牛了。”
“新生代第三纪的文物,还是从海下1500米打捞上来的!”
“给你看看最新鲜的照片。”
“等到下周一就会正式对外开放参观了,就在梭洛博物馆。”
景奕认真地划看着博物馆现场的图片,以及加齐与博物馆工作人员的打卡留影。
“确定是新生代第三纪?”
“对,所以说真是太牛了,而且这还只是一小部分,会有更多考古队伍来沙姆打捞研究,沙姆要出名了!”
“挺好。”景奕回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