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英诺森提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着前来巡检的医生,但是他得表现得冷静一些,省得又被误判。
窗户发出了金属移动的响声,一个手拿本子的医生站在窗外。他往里一瞧,只看见病人犹似头上顶着碗水,端坐在床尾。
“医生,您辛苦了。”英诺森提的脸上还挂着一丝温厚的微笑。
“这画的是什么?”医生将本子翻开,指着上面的一幅画问道。
英诺森提稳重地走了过来,他凝神定睛,在这幅画面里有两个呆头呆脑的火柴人,而且他俩的手碰到了一起。
“牵手。”英诺森提快速地反应。
医生又往下翻了一页,继续问:“这个呢?”
这张画的构图复杂了些,但还是能看得出来。
“一个女人正在晾衣服。”
医生再次往下翻了一页,这回的图案不仅颜色诡异,连线条也非常不规则,是各种圆圈、菱形、正方形和三角形拼凑而成的外星人的大头照。
“艺术品吧,但是我欣赏不来。”英诺森提平静地回答。
医生听完后,又和病人面面相觑起来,英诺森提依旧没有任何夸张的情绪变化。
“医生,我还有点急事得出去办,麻烦您们还我清白,拜托了。”英诺森提双手合十地朝医生鞠了一躬。
医生点了下头,随后关上了窗户。
看样子自己刚才的表现还可以,英诺森提重而躺回到床上。
傍晚时分,天边的霞光、粉紫色的云层与蓝色的花海互相呼唤,在轻风的引领下,它们共同编织成一条唯美的彩缎,最终飘舞到泰贝莎的眼前。
泰贝莎完成了她的作品,博士表示清晨的花海与傍晚的花海各有千秋,这个评价令泰贝莎很是满意。
“你的帽檐上沾了点颜料。”景奕提醒道。
也许是不小心蹭到了。泰贝莎抬起眼睛,但是她看不到帽檐,只能借用手机照相机来看。
的确是有两条蓝色的颜料痕迹,泰贝莎无所谓地笑了下,看来是今天画得忘乎所以了。
两人走在离开花海的石桥上,景奕走在前面,但是当他回过头的时候,看到了泰贝莎摘下帽子的模样。
泰贝莎的发丝犹如瀑布般的飞散在她身后,她正在享受晚风的吹拂,脸上洋溢着真正轻松的笑容。
闷了一天,也许这一刻她才真正地触碰到了花海吧。景奕转过头,继续往前走着。
“博士,一起用餐吧。”泰贝莎看到博士准备走向另一条岔口,便提出了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