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自己是怎样的人?”景奕神色自若地问赫尔斯汀。
赫尔斯汀似乎一直在等约书亚这个问题,他从容地回答:“我是里莫利亚人。”
“有什么可以证明的吗?”
“神托梦于我,祂说人类已经无救了,而我帮不了他们,他们注定要受此劫难。”
赫尔斯汀的回答依旧充满惋惜之意,但是景奕却从中听出了一丝浮躁。
“你所戴项链的由来能与我分享一下吗?”
景奕再次看向那条项链,那是素来朴质的序旿唯一会戴的项链。
赫尔斯汀骄傲地用手提起链坠:“这是我母亲的收藏品,她转赠给我了,全世界就这一条。”
“和我一个年纪的朋友曾经戴过它,是他将项链卖于你母亲的吗?”
“这我不清楚,她是从奥普托拍卖会上买来的,之前可能也转了几手吧。”
赫尔斯汀很喜欢这条独特的项链,链坠宝石的材质是高品质的黑钻,形状又精美地切割成了恒形教的教徽,在母亲那些价值不菲的收藏品中,他也就看得上它了。
“这不是白色的吗?为什么叫黑餍。”景奕骤然感觉自己想起了什么,全白项链的样子在他的回忆里一闪而过,但是那种感觉又瞬时消失了。
“什么?”赫尔斯汀听不清楚约书亚的低语。
“它之前是白里透黑的,也可能是全白的。”景奕突然微笑起来,果然不是错觉。
“它是变黑的?那还真是没听说过。”赫尔斯汀也因为好奇而下意识地摸起了自己的下唇。
景奕重新调整完心情,专注地问向赫尔斯汀:“里莫利亚人遭受神罚,这种事你梦到过吗?”
“为什么是里莫利亚人遭受神罚?人类才是要被惩治的对象啊!”赫尔斯汀仿佛是一只进入戒备状态的刺猬。
“你先回去了解下神罚,如果还认为自己是里莫利亚人的话我们再聊吧。”景奕像是在讲鬼故事,他还附上了一个肯定的眼神,使神罚变得更加高深莫测。
新的一日又如期而至。
晴空万里,风轻云淡,福诺瑞的气候还是如此舒爽宜人。
“果然还是迦特人会挑地方啊。”芭芭拉惬意地享受起了日光浴。
这里是芭芭拉在福诺瑞特区中心的别墅,距离她上回来这度假的时间少说也有三年过去了。
一位身形笔挺,长相十分端正的男人走了过来。芭芭拉瞧了他一眼。
“夫人,您今天有什么安排?”
男人将红酒与一盘青提放置在躺椅右侧方的矮桌上,随后悉心地望向芭芭拉。
芭芭拉稍一忖想,而后问道:“疗养院的咨询师可以预约了吗?”
“可以。”男人刚才特意询问过院方,所以非常肯定。
芭芭拉抿了一口红酒,安适地撩了下耳边的金色发丝:“那就11点吧,去那逛一下吃个午饭。”
“好的。”男人立即离开露台着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