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破案,但是尸体已经被送回来火化了。”潼恩被两个人问来问去,饭都没吃几口。
“神啊,保佑少爷和夫人在天国幸福地生活吧。”希尔达在自己身上划了个菱形,她又重新看了一眼照片。所以这个人到底是谁啊?这张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裙兜里?
景奕的脑检结果再正常不过了,他甚至想让伊达带卓娅来医院里做个神经导航的脑活检手术,但是考虑到母亲的精神压力,于是他暂时没有要求。
那两个出现过症状的学者也已经去世一年多了,可供研究的线索微乎其微。不过从奥普托查到特兰溪再到范易巾威,他终于查到了项链的入市信息。
由于这回和英诺森提的配合还不错,蜘蛛终于获得了关键的线索——项链。
不过所有证件照都是立领的,项链可能被序旿放到了衣服里,这给调查带来了点小麻烦。不过这难不倒蜘蛛,它准备偷跑去主宅搜点序旿穿常服的照片。
在识别到项链外观后,一条关于询问项链价格的帖子让蜘蛛觉得很有意思。
“你现在请个事假吧,马上去一趟沙姆。”
英诺森提看到老板的消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相信老板的决策:“请几天?”
“先两天。”
“好。”
为了装作是家里人猝然离世的情形,英诺森提出后门时痛哭流涕的表情可谓是耗费了“毕生演技”。他火速地买好机票,准备赶往沙姆的一处居民住宅区。
景奕已经在驱车前往沙姆的路上,他的目的地是瀚白广场附近的那家尼森思珠宝交易所。
这家交易所已经开了至少有二十年,老板比较热肠古道,就算是有其他店员在,凡是有人光临,她都会尽心竭诚地为顾客讲解各款珠宝的情况。
可惜景奕今天并不只是来买珠宝的,他准备先完成四个步骤——自然地问、试探老板的受暗示性、问出更多线索、制造后续的催眠机会。
他一走进交易所,老板就相当客气地欢迎他:“先生,您需要什么?”
景奕直接问她:“我有一条长这个样子的项链被卖了,您这边能查得到卖家吗?”
他将手机屏幕面向老板,给她看了一下图片。
“哦,这条黑色的项链!这条项链卖了很久了,不过那个卖家还想赎来着。”老板的眼睛一下子变得明闪闪的。
“您帮我联系下他。”景奕随意地用右手戴着戒指的无名指提了下眼镜。
“不是男的,是女的,您稍等一下。”老板甚至没查电脑,而是翻起了手机通讯录。
目前老板还没有明显的怀疑意识,景奕就像要测试电话那边女人的诚实度一样,所以提前问了句项链卖出的价格,老板也流利地回答他了。
“汉娜,我这里有一位先生说你那条项链是他的,你那条项链是从哪里来的?”
“太好了,他现在在你店里吗?”电话那头的声音简直激动不已。
太好了?景奕有预感可能会被那个女人认错。
“是的。”
“我马上过来!您让他稍等我片刻!”
“好。”
老板和悦地让景奕就座,景奕却只打算站在店外透气。助剂对付四人都绰绰有余,按这附近的人流量,关上卷帘门十分钟应该问题不大,而遥控钥匙就被放在柜架的第二个格子上,但是安防系统联网很可能会被感识到,所以离开前最好借由线上付款添加到老板或店员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