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想赎回这条项链?”
“因为我知道资助我上学的人也是序旿……我的继父是个门防,当时我们家的收入太低,他就让我辍学去找工作。我前任提出他会先供我读书,我很感激他,但是他却是从序旿那里借的钱。如果不是他醉酒后坦白,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他没有还给序旿钱,反而是用我还给他的钱拿来约会……”汉娜停止了关于前任行为的描述,对她来说更加重要的是:“我当时实在没有钱只能当掉项链,但是我一定会先把钱还给您的,请您不要责怪序旿。您这条项链需要多少尔克?”她的眼泪就没有停下来过。
“这没意义,我得找他本人聊。”景奕见汉娜这般的失落懊悔,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怪他的,你放心。你有前任的住址和联系方式吗?”
“没有,他全都换了。”汉娜把两张湿漉漉的纸巾全都握成了团。
汉娜的叙述与景奕的回忆有一点联系,在他的回忆里,序旿当时戴着的纱布眼罩没有血,很明显是经过治疗之后的样子,但是那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还没拆下纱布,那受的伤绝对很严重。而且他似乎有第二条项链,那条项链的吊坠是纯白色的,还有为什么叫黑餍……
景奕准备去另一条街道开车,汉娜却跟了上来:“如果您找到他的话能与我联系吗?”
两人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不过景奕只告诉了汉娜他叫J先生。
英诺森提成功被推销了一个还算便宜的银手环,老板给它发来了消息——不用管汉娜了,回序家。
也就是说刚才的那个人已经帮忙全都问完了?还是个友军?
英诺森提好奇地发送消息——“老板,那人谁啊?”
“也不用管他。”老板不需要他的好奇。
行吧。英诺森提准备买机票,到付钱的那一刻,他是最肉疼的,不过还好也不是他自己存的钱。
“算了,你在这住一晚吧。”
老板竟然再次展现出了体恤员工的一面?英诺森提赶紧打开了预订旅店的软件。现在是22点整,街上大多数商铺都已经准备打烊了。
蜘蛛决定晚上先潜入到汉娜·里格的家中,它要找点关于她前任的线索。
“神啊,我最信赖与敬拜的神啊。我永远感谢您,赞美您。我衷心向您恳求,希望您能让贝蒂健康长大,也希望您能赐予序旿平安与幸福。请您不要嫌弃我平凡的用词,我将再次感谢您,赞美您,用我一生的时间聆听您的箴言,并全心全意地践行它们。奉神掌管万有的圣名,荣耀归于神。”
汉娜在结束耳语般的祷告之后,便悄声回到卧室。
蜘蛛准备先去另一个房间,汉娜的女儿正睡得十分香甜,在小夜灯的映托下,更能看出她与母亲非常相像,两人都有一种率真恬静的感觉。
应该上小学了。蜘蛛没几下就在一个蓝色的书包里找到了贝蒂的学生卡,上面的名字是贝蒂·里格。它转而又爬到汉娜的房间,兜转搜查了许久都没看见抽屉或者柜子里有什么留下来的信件,而且汉娜·里格也没有日记本这种东西。不过它看见里面有一个玻璃罐,玻璃罐里还有一块玻璃碎片,可能是实在不想丢掉的纪念品的碎片?
蜘蛛只能简单粗暴地给汉娜发条信息,反正也没啥损失,大不了就是被约书亚发现自己也在查就是了。
“我是J先生,除了我还有人问过你关于项链的事情吗?还有你前任的全名是?”
汉娜看到这条信息有些不解,但是没犹豫多久就回了信息:“没有,他的全名是巴德什·阿尔弗雷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