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是艳阳高照的下午,现在却掀起了狂风暴雨。菲莉兹和朋友卡琳达在一处咖啡厅里等待着JF,他是名记者。
JF迟到了四分钟,不过菲莉兹并没有介意。雨势这么大,路上堵车也是正常现象。
只见JF的身上还有些水渍,像是没有带伞一下车就冲进咖啡厅的。在前台揪了两张纸巾之后,他迅速地往头发上拍了几下,嘴里似乎还在叽里咕噜着什么。不知道怎么回事,菲莉兹本该同情下这位先生,但是他看上去真的有些迷糊和搞笑。
“请问是LZ小姐吗?”他缓过了淋雨的尴尬劲,开朗地挪步过来。
“是的,您请坐。”菲莉兹点了杯热咖啡给记者。
“谢谢!你旁边这位是?”记者好奇地看向卡琳达。
“她是我的朋友卡琳达,她的母亲因为虫子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现在情况还好吗?”记者脸上的愉快顿时消失。
“不大好,他们说我母亲得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卡琳达低垂着头,声音有些沙哑,很明显刚哭过。
菲莉兹安抚着卡琳达的肩膀,随后告诉记者:“是虫子咬的,虫子爬到了卡琳达妈妈的身上。”
“你家的那只虫子还能找到吗?”记者没顾上喝咖啡。
菲莉兹遗憾地表示:“找不到了,这种虫子还会装死,普通的杀虫剂对它不起作用。”
这么可怕的吗?记者连声问她们:“你妈妈的眼睛是浅色的吗?这些虫子一般会出现在哪里?被咬的人的身上会有伤口吗?”
卡琳达回答他: “是浅色的,我只知道妈妈的脖子上和手臂上没有包,但是她的身上我不清楚。”
“虫子喜欢躲在家里的角落,卡琳达出门前还听到声音了,可能虫子还在她家的碗柜里。”菲莉兹用一种渴求的眼神凝望着记者。
“那可以去你家看看吗?”记者几乎不带思考地脱口而出。
“太危险了,虫子也会咬不是浅眼睛的人,我的朋友艾布纳就疯了。”卡琳达握着的咖啡都在晃动。
“没事,去看看。”记者和菲莉兹异口同声地说道,二人互相看了眼对方,记者微笑了下。
卡琳达和母亲相依为命,如今母亲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读完大学了。赫德镇精神病院的照理费用出奇地高,因为床位紧缺,如果贸然出院可能再想住都住不上了。
菲莉兹把自己的伞递给了记者,随后和卡琳达共用起另一把伞。卡琳达的家在一个旧小区,门卫还在保安室里清闲地看着电视,根本懒得去追究记者与菲莉兹的身份,三人就这样光明正大地走了进去。
在电梯口,他们撞见了一个老太太。老太太满脸鄙夷地瞥了下卡琳达,随后就往旁边移了几步。电梯门开了,她抢先一步挤进电梯,依旧是脸色难看地用钥匙抵了下楼层键。
到了4楼,老太太就像是要避开瘟神地快步走出电梯。
“砰”!三人在准备进屋前还被隔壁的关门声吓得一激灵。
“她为什么这样啊?”记者忍不住问道。
卡琳达开启了客厅的灯,并弱声地解释:“阿姨以前不这样的,但是自从我妈妈病了以后,她就觉得很晦气。”
菲莉兹接了一通电话,没过两分钟,她的表哥也来到了这里。表哥不仅全副武装还戴了个骑行头盔,记者还看到他从包里掏出了捕虫网和厚手套,仿佛有一举将虫子抓住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