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诺森提警惕地向四周扫视了一通,难道这有摄像头?
他没有将小刀放进背包,而是给老板回了消息:“我不会先伤害他。”
蜘蛛把这段对话的截图发给了约书亚,约书亚照旧没有回复。他的IP位置都快到施佩尔医院了,难不成是回去拿东西或者找人帮忙?
到目前为止,英诺森提在门口等了足有半个小时,神色却依然镇静,并没有任何发狂的迹象,这令蜘蛛有些不解。
这时一辆出租车行驶到了这里,约书亚则是坐在后座。
蜘蛛看到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遭雷劈的东西,又在测我。
景奕看到英诺森提甚至都不用和蜘蛛确认他的身份,这个人就是当时跟着汉娜一起走进珠宝交易所的人。
“上车吧,是去医院。”约书亚平静地说道。
他没有帮英诺森提开车门,而是挪到了里面的座位。
英诺森提打开车门后发现自己的手上油油的,他搓了搓手指,结果就无法控制身躯地倒向约书亚。
约书亚将他扶到了另一侧,两人得以保持了正常的距离。
蜘蛛爬上了约书亚的耳朵,悄声地评价:“装不死你啊。”
约书亚拿出手机打了一段话不发送——到医院后把这个人的身份资料发给我。
约书亚没换手机,但是他和人换手机卡了。蜘蛛故意开玩笑:“凭什么,我现在发不行吗?”
约书亚连字都懒得打了。
到了施佩尔医院,景奕便用随身的取卡针将手机卡取了出来,并且快速地将放置在警卫室桌面上的手机卡安进了自己的手机。
还真是有够提防我的,蜘蛛继而问约书亚:“你累不累啊?至于吗?”
约书亚没有回答它,而是用纸巾抹了下车门把手,接着将英诺森提扶出来。英诺森提就像条瘫软的果冻,没过一会儿就有两个护士推着担架平车出来接他了。
蜘蛛将英诺森提的身份信息和背景资料发给了约书亚,这是一个父母双亡的新南岛人,目前25岁。
护士并没有对英诺森提进行身体检查,而是把他送进了一间独立病房,约书亚和蜘蛛也紧随其后。
蜘蛛确认好这间病房没有监控,便开始按照正常音量说话:“你还能给人面诊?”
景奕翕然开口:“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记不起事的?”
“就上午,猛不丁地中邪了。”蜘蛛回答。
“他为什么会在泰缪之州?”景奕再而问道。
蜘蛛觉得这点事也用不着隐瞒约书亚,干脆地把情况全都铺开:“他是我雇来调查序旿的,当然得在他家里工作了。”
景奕套上白大衣后,不咸不淡地回了句:“你为什么这么想调查序旿?”
“要你管。”蜘蛛本人喝了口饮料。
英诺森提渐渐睁开了双眼,他正躺在病床上,而床边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衣的人,这人是医生吗?
“英诺森提,你还记得什么?”景奕神情森严地看着英诺森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