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两个都失守了?
蜘蛛刚从英诺森提那出来想要找约书亚,结果发现约书亚也躺在病床上。
不过稍有区别,约书亚还能睁着眼睛看手机。
“你咋了?”蜘蛛给约书亚发了条信息。
约书亚看到信息并没有回复,而是直接说话:“黑餍是白色的。”
蜘蛛听到这条新线索,先是发了个不正经的建议:“那叫白魇不行吗?”
约书亚陡然用手背捂住了双眼,不再发话。
这就哑了?蜘蛛很是兴奋,决定再逗逗他:“难道黑餍的命名者是色盲吗?”
“他的那条项链你见过它白色的样子吗?”约书亚低声发问。
蜘蛛本人打开系统重新翻看了一通自己拍摄过的照片,就那么几张有露项链的。从五六岁到十几岁,序旿的那条项链就没白过。
“没有。”蜘蛛回答完又补充问了句:“你什么时候见到过它是白色的?”
“高中还有大二的时候,有纯白的,也有黑白相间的。”约书亚还在闭目“养神”。
“原来他有这么多条项链吗?还是说这项链会变颜色啊?” 蜘蛛没开玩笑,而是认真地猜测。
景奕将手移开,眼睛直视着天花板的灯光。
“一个换一个。”
蜘蛛跳到了他的床单上,换了另一副壮汉口音:“行啊,答不好就让你多躺几天。”
“调查到什么程度了?”景奕的神色就像教导主任般严正。
“序旿5岁的时候可能杀了他母亲温妮莎·赫伯特,可能14岁的时候离开了序家,在你大二的时候可能被某个人渣捅了,之后序家火化了他的尸体,也许是他的尸体吧。”
没有一个是确定的实证……景奕也礼无不答地开口:“也许他至少有两条项链,而且项链可能会变色。”
“你刀口在哪儿,我帮你看看处理得干不干净。”蜘蛛不怀好意地开始往约书亚的脖子上爬。
“你不困吗?我睡了。”约书亚阖上双眼。
蜘蛛两下就找到了约书亚的创口,他的腰椎上贴着一片敷料。
它快速爬了出来:“腰椎间盘突出很容易复发的,这就是你的报应啊!”
弹指间,它好像看到了约书亚嘴角掠过的笑意。
“干啥,你怕痒啊?”蜘蛛来了点兴趣。
约书亚没再有回应,安适如常地睡起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