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司里有二十个艺人,而且其中有几个人英诺森提也确实认识。英诺森提找几个前辈都聊了一阵,总体来说在这行只要不怕累,参演的机会多,出名的概率也高。
入司得先交一笔培训费和保证金,英诺森提没有向父亲要,而是找姑妈借了钱。
姑妈不仅爽快地把英诺森提送到了公司还欣然地称赞他是一个有勇气有实力的人,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不火的。
借姑妈的吉言,英诺森提势如破竹地签下了合约。在回来准备行李的时候,英诺森提向父亲坦白了这件事,相当于先斩后奏了,如果父亲不同意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尤莱昂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拍了拍英诺森提的背包:“真鼓啊,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去做吧。”
英诺森提坐上大巴后才发现父亲在自己背包的侧袋里塞了一捆钱。
一定得干出点名堂!英诺森提满腔热血地投入到训练生活中。他每天都要咬牙训练14个小时,长期的高强度训练使很多同期的伙伴叫苦不迭,但是英诺森提的适应力还不错,他甚至真的成为了团队里综合实力最强的培训生。
只不过没有私人手机,英诺森提没办法和尤莱昂分享这一切。
新年都只能待在公司,不过相应的有正式演出的机会了。英诺森提信心满满地和伙伴们准备了节目,结果演出的地点就只是个地下通道。
他们的观众只是零零星星的路人,大多数人都着急地准备回去与亲人相聚,只有几个人可能会给英诺森提他们拍点照片和视频。为什么呢?因为英诺森提他们唱的好听吗?
如果是因为好听的话,为什么没听完就走了?
路人的身上挂着自由的雪花,脸上浮满了温馨的微笑,而英诺森提只觉得自己像尤莱昂说的那个桥上歌手。
临时搭起的音响设备太差了,冬天这么冷谁会在两端透风的地下通道里听唱歌?英诺森提唱到手指都冻得拿不稳麦克风,麦克风啪地摔在了地上。
一对恩爱的老年夫妻即将离开此地,老太太被麦克风发出的噪音声吓得回过头来。看到这三个面目呆滞的年轻人,两位老者也只是在摇头后重新挪出了脚步。
英诺森提不断地开关和拍试话筒,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地把话筒抢救成功了。他们表演到了十二点半,把烟花声当成了谢幕时观众的掌声,最后狼狈地坐上了回宿舍的车子。
演出资源都是由前辈们首先挑选的,公司也更看重背景条件好的艺人。像英诺森提这一票初出茅庐的新人最多也就能蹭到小型的企业商演,而到他们手里的实际工资还真就是赚的还没花的多。
会熬出头的,谁都是熬出来的。这是前辈对后辈说的最多的一句话,英诺森提也还没有放弃自己所怀揣的梦想,只要能让尤莱昂过得更好,熬就熬吧。
一次街头演出结束后,英诺森提在巷子角落听到了虚弱的猫叫声。
他循声走了过去,一只浑身湿漉漉的灰色小猫正躺在生锈的井盖上。不远处还有一只黄色小猫,不过它很明显已经断气了,一动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