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蜘蛛慌忙地上前扎了下约书亚的下巴,结果他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完了,是喝了毒水!
蜘蛛本人浑身一哆嗦,唰地睁开了眼睛。真是乐极生悲,它摸了下自己的额头,转而起身走到大美控制台上看起约书亚的情况。
9:32分,床上已经没人影了。
都怪刚才那个梦,蜘蛛现在能十分精神地打开回放系统。
约书亚4:14分的时候醒了,原来这是他的生物钟?简直是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他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书,坐在床上看到了5:00,然后就离开卧室了。
蜘蛛跳到床边瞅了一眼,是恒形之书。为了确认不是套壳子的不良读物,蜘蛛还特意爬进去顶了几页,没错,是正儿八经的“洗脑经”。
它查了一下IP,约书亚现在在蓝楼。他到底是爱岗敬业,还是在谋划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蜘蛛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高。
等他吃午饭的时候问问,蜘蛛准备爬向英诺森提的“家”。
只有一个保洁阿姨在阳台做卫生,英诺森提和汉尼竟然都没在屋里,蜘蛛查了一下IP,IP显示他就在这栋楼。
是没带手机?蜘蛛先跳到卧室里搜寻起来,可是并没有手机的下落。它又找了客厅的抽屉,最后通过电子扫描,在沙发上的本子底下找到了英诺森提的手机。
蜘蛛给约书亚发了条信息:“英诺森提在哪儿?”
“植物园,宿舍楼的对面。”
那就是被带出去散步了?蜘蛛松了口气。
英诺森提抱着汉尼正在和一个园丁聊天,他们聊得还挺起劲。
“园丁是你安排的人?”蜘蛛又给约书亚发了条信息。
“嗯。”
态度还不错啊,一分钟就回信息了。蜘蛛打算再问个:“治疗方案是啥,我的嘴严实,不会漏电。”
约书亚不回复了,就像罐没气的可乐。
蜘蛛忖量起来,难道说约书亚一直守口如瓶的,只是为了鞭策我加快找序旿的进度?他觉得我查不出来方案就会去找序旿,好有筹码和他交换?可是以英诺森提目前这个状况我并不会把他抛下,当然不管我会不会抛下英诺森提,如果约书亚想让我去找序旿就应该把监控英诺森提的系统权限也给我。
所以他并不是为了鞭策我,而是就是不想说,他不完全相信我。约书亚的重点不是序旿和黑餍吗?英诺森提的治疗方案为什么这么神秘,约书亚打算偷偷用英诺森提做实验吗?
可是约书亚好像也没有强留英诺森提的意思,毕竟人还是我让他带回来的。拼图完成就能走人的话,那我就帮英诺森提拼,看看约书亚会有什么反应。不行,万一别人有监控系统的权限,我就会马上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