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达的消息——景医生,那个女人可能是主宅的前管家。
约书亚来到车上后回复她: “为什么可能是前管家?”
“主宅的同事和我说的,前管家是橘发紫瞳的女人。她为什么会让英诺森提回来调查少爷?”
“她叫什么,有照片吗?”约书亚不慌不忙地反问。
“左莘卡·帕理西,没有照片。”
“我回去问下英诺森提,看看他的反应。”约书亚轻轻松松地把锅甩给了英诺森提。
蜘蛛发现全迦特只有一个人叫这个名字,而这位女士的房产信息竟然在沙姆市涅湾镇!希尔达可能不止说的是实话,还稀里糊涂地帮上了大忙。不过她好像联系不上左莘卡,不然刚才应该就直接质问约书亚了。是告诉约书亚一起去呢?还是我自己去瞅瞅先?
沙姆那么多菱形虫,他会不会有去无回啊?
“只有沙姆没有什么?”蜘蛛戳了下约书亚的脖子。
“抗原。”约书亚的回答直白且简洁。
“哈哈哈哈,你在自己身上发现抗体了?”有趣的东西实在太多,不过蜘蛛先问了个重要的问题。
“嗯。”约书亚将车开出。
哟呵,那不就有工具人了?蜘蛛开始查起鸠岁、俄琴、奔黎和里莫利亚。
将车停至宿舍负二楼的约书亚回放起了英诺森提宿舍的监控,他将时间锁定至自己收到希尔达消息的那段时间,并往前推移了半个小时开始播放。
蜘蛛看得都想给他按一下倍速了,不过约书亚这会儿的耐心好像还挺足。
希尔达这才向英诺森提问起了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也就是说她前阵子可能没怀疑过我说的话,但是她当时明显憋着话。若是她现在已经联系上左莘卡,而左莘卡还能够配合她验证真伪,那能够前去询问有关序旿消息的人就绝对和塞照片的人逃不了关系。
比较糟糕的情况是左莘卡不能提供任何关于序旿的消息,她还告诉希尔达我问过她序旿的去向,于是我就成了有意调查序旿的人,希尔达完全可以认为英诺森提是受我的指使,甚至连他的记忆衰退症都可能变成将我名正言顺牵扯进事件的借口。希尔达趁我不在,找关系来疗养院探望英诺森提,她当面问起英诺森提治疗的费用,而英诺森提顾忌到他的老板在盯着他,可能会把观察协议与测评的事情和盘托出。
景奕停止了设想,他不会让这种局面产生。好时机到了,不能错过。
“英诺森提,我五点半会来你宿舍。” 约书亚给英诺森提发了条消息。
那不就只有六分钟了?这么急?英诺森提回复他:“好。”
约书亚为什么要当面问英诺森提?英诺森提这记性能记得什么?蜘蛛在约书亚的耳边随即问道:“你找英诺森提干啥?”
“如果希尔达已经有了左莘卡的联系方式,那我起码得让英诺森提听听左莘卡的声音。”约书亚说完便下了车。
还想自力更生啊,蜘蛛驾轻就熟地说道:“电话地址我都查到了,没必要这么麻烦。”
约书亚打了一句话——不要和她提起序旿,可能有诈。
他是觉得左莘卡会和希尔达串通起来?希尔达率真热情的面具之下居然暗藏杀机,她和约书亚你来我往,针锋相对,最后一个在玩游戏的神秘人不费吹灰之力地知道了序旿的下落。蜘蛛想想都很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