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了地址和电话却一点行动都没有?把约书亚的举措暂且分为两种——第一种他问到了,左莘卡可能不知道序旿的去向,或者她和约书亚说了,他现在无需行动。第二种他没去问,他可能还没想好该怎么问,可能要雇个靠谱的人问,可能要等什么时机再问,或者他根本不打算问。
前几种我都可以看戏,但是如果他根本不打算问,却还管我要联系方式……依然可以看戏!一想到约书亚每天起早贪黑,勤勤恳恳地演戏给我看,我就会感动得笑出声来。
12:14分,约书亚从实验室出来了。
“左莘卡忙吗?”蜘蛛换成大汉的AI声,在他耳边发出短暂的怪笑。
约书亚没有说话,而是在原地快速地点了份历史的外卖订单。
蜘蛛甚至极为礼貌地等到约书亚准备好要吃饭的时候,才跳上他的桌子讲了一句:“请说吧,景先生。”
“不是你要说吗?”约书亚此时只像个听众。
蜘蛛仿佛拿到了话筒:“鸠岁不一定是极端的理想主义者,他也许是深谙人性的利己主义者。他等到奔黎下场后才把里莫利亚请了过来,知道里莫利亚不吃馅所以才跟着祂,自己不用出任何力气就能让里莫利亚惩罚俄琴。”
“不排除这种可能。”约书亚简短地回应。
蜘蛛再而发言:“里莫利亚确实是让事情发展了,但是祂收回刀一定是迫不得已要补过吗?这刀可能原本就是他丢的给鸠岁捡到了呢?他突然要切什么东西,想收就收呗。”
“不排除这种可能。”约书亚像复读机一样。
敷衍我?蜘蛛脱口而出:“你是那条毒蛇。”
约书亚仍然心平静气地吃着饭。
“哈哈哈,这时候怎么不说不排除这种可能了?”蜘蛛毫无遮拦地笑道。
约书亚现在就是个正在运行进食程序的机器人,蜘蛛感觉气氛有点儿不太对劲,它进而问道:“你问左莘卡了?”
“没有。”约书亚平淡地回答。
“你要什么时候问?”蜘蛛并没有完全相信约书亚的话。
“不打算问。”约书亚直接投了弃权票。
“为啥?”蜘蛛也不是非常意外,没什么好意外的。
“你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约书亚的表情没有起伏。
看戏看到自己家了。原来约书亚不仅要问左莘卡,还想套出我查序旿的原因?蜘蛛快速地反问他:“我说了,你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