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施佩尔医院。
兰殊钦拿起办公室桌面上的会士候选者资料,详细谨密地查看着。五位全都是鲁米诺西遆的神经生物学博士,其中有一个人才24岁,他得明年8月初才能符合正式会士的年龄标准。
校方不会因为这种低级错误而浪费掉一个内推名额,兰殊钦审谛起这个候选者的论文以及参与临床实验的研究成果。
线粒体靶向保护剂、不同脑区神经元的麻醉敏感性、神经递质麻醉药物的维持调节作用、PBT神经环路的觉醒及焦虑样行为调控机制、心率变异性衍生特征及DNN麻醉深度监测技术、全身麻醉所致神经毒性及认知障碍风险……
在校时期的个人作业是卓越的,但是本科时期的平均学分有些瑕疵,居然还有大三重修大二课程的记录。如果没有参赛加分和后两年专业第一的成绩是无法直博的,这是个及时醒悟的候选者。
约书亚的诸项研究成果越早运用到人身上,就越有巨大的实用价值。破例使他成为会士后可以提供更加私密性的指导,培养充满天赋的年轻人对学会来说利大于弊,不过他没有宗教信仰,这对其他教务会委员该作何解释?
兰殊钦在他与另一个候选者乔恩之间稍作了比对,最后选择了年龄符合标准的乔恩,可她没有立刻将结果上传至系统。
兰茵欣已经将自己的投选结果上传了,她选的是上空早,理由是他带领团队的能力非常优秀,组员负责的项目都能有明显的实绩。
弘·伊诺克正在校内会谈室等待着友人兰茵欣,她似乎对自己的学生约书亚有些想要了解的问题。
“弘,假期有什么打算?”兰茵欣一进会谈室整个人就像卸下了担子。
伊诺克愉快地回答:“假期?茶都没时间喝。”
“茶都不喝?你得把课业,受试者暂且放到一边,为自己腾出些放松的时间。”兰茵欣略显不满。
“说的你好像有时间似的。”伊诺克看破也说破。
兰茵欣的笑意不经掩饰地流露出来,她叹了一口气:“茶叶再好也请不来大忙人,你以前和我提到过的那个学生,他现在就想加入学会了?”
“非自荐,只是他的导师不想让你们错过他。”伊诺克肯定地说道。
与兰茵欣的猜测差不多,她继而询问:“你帮助调整了他的精神状态,让他对行疗感兴趣了?”
“我们的接触并不多,他后来选修行疗课程的时候已经不需要我的帮助了。” 伊诺克喝了口咖啡。
“你有机会多和他说说当催眠师的快乐体验,让他来疗养院这边工作吧。”兰茵欣就像小孩在吹泡泡一样,吹就完事了。
伊诺克淡淡地笑了下:“人与人的快乐体验没那么容易一致,他是不抗拒行疗,但是更擅长药术。”
“医院和疗养院的资源是互通的,如果他现在听到更多的建议,也许更能找到适合自己的路呢?”兰茵欣倒是十分执着。
“可以,我直接和他说兰茵欣院长想让你去和小孩聊天。”伊诺克微露上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