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尝试下催眠师的工作。”景奕说了个和实验室不搭边又极其需要从业经验的职业。
“可以,那得边考临床资格证边接触案例,实际操作的问题除了伊诺克,你还可以请教盖理和靓娴,我到时候约他们一起用餐。你要不要住宿舍?我帮你安排,这样方便些。”兰茵欣考虑得挺周详。
只需学习不用工作,循序渐进?景奕非常有必要地问了句:“那什么时候能签工作合同?”
“等你考完证就可以了。”兰茵欣快速地回答。
景奕决定暂且相信院长是位深计远虑的惜才之人,他提出了要求:“请问有不是实木地板的宿舍吗?”
兰茵欣顿了两秒,尴尬地用手蹭了蹭鼻尖:“没有,院里的宿舍都是实木地板的。”
她没法儿忍住笑意,冬暖夏凉,脚感好的实木地板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的。要死在这一步啦?
她想不到别的措施了?景奕平静地喝了口咖啡。 “怎么办?”院长此时的表情像个等待大人处理紧急事故的顽童。
景奕瞬间觉得自己老了几十岁:“没事……”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传统的人,但是装修的审美偏差竟然被我遗忘了,这确实是种疏漏。你更喜欢怎样的装修风格?”兰茵欣如梦初醒般的问向景奕。
你已经很不传统了……景奕相当省事地说了几个字:“好打理的。”
兰茵欣稍微思索了下,环境宁谧,社区年份又新,离疗养院又比较近的地方。
“琉肖区的房子应该挺适合你的,你要不要和我去看看?”兰茵欣还想着要解决问题。
“谢谢,不用。”景奕拒绝了。
首先,这地方景奕知道,从琉肖区开车到疗养院要二十分钟左右,他不想每天浪费时间在通勤上。其次,如果自己有表现出想要看房子的意愿,以院长目前的热情度直接送套房子也是件容易的事情,自己绝不能过早地因为物质利益与疗养院绑在一起。最后,路济区的家都回不了,还不如先住宿舍,等实在住不下去了再找新的房子。
“你为什么会想尝试催眠师的工作?”兰茵欣问话的态度总能像是一床暖和的毯子。
“有些梦想要想起来。”景奕给出了一个奇怪的回答。
“就是早上做的那种梦,你想要再能回忆起细节吗?”兰茵欣觉得这个理由很特别。
景奕没有进行解释,只是轻松地补充:“嗯,也可以是中午、下午、晚上的。”
睡眠质量这么差?那不是不能喝茶了?兰茵欣赶紧问了句:“失眠多梦的话……你对茶多酚和咖啡因敏感吗?”
果然跑偏了。景奕看向院长,并且正经地答疑:“最近好多了,我临睡前不喝。”
兰茵欣听后微微颔首,同时脸上升起了分外慈和的笑容,她似乎颇为满意,非常满意,甚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