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必要再想这么多,她只是压根没想着去删视频。太单纯了,这个单纯是褒义词。
蜘蛛一直等着约书亚来卧室,它是肯定要说实话了,反正说实话又不会死,就是要让约书亚看看他毕生修炼不到的境界。
它在吊灯上静默地观察着,约书亚还坐在床上看恒形之书,洗脑经都快给他翻完了。
“约书亚,就目前这种形势,我是不会逼你去问左莘卡的。”蜘蛛跳到了被子上,但没有靠近约书亚。
先给他个台阶下,我可真是善解人意。虽然约书亚的目光还停留在字里行间,但是蜘蛛敢打赌这家伙现在绝对已经把心思抽出来听自己讲话了。
“我的仇家就是那个要杀你的里莫利亚人,我找序旿是因为我要找你,现在我们是战友了。”蜘蛛把话稍微润色了一下,它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天才,不,一直都是。
约书亚没有任何表情,不过房间里有了他的声音:“他叫什么?”
“十方知硕。”蜘蛛率性地回答。
约书亚听到后用手蹭了蹭自己的下半张脸,也许他的嘴现在带点弧度?
“哈哈哈哈,你笑什么?”蜘蛛要凑近看他。
约书亚面容沉稳地解释道:“我笑他人看不穿。”
“哈哈哈哈哈哈,那我笑你太疯癫。”蜘蛛快速接上了茬儿。
“彼此彼此。”约书亚安闲地又翻了一页。
“你的假能放到什么时候啊,怎么还没放完?”蜘蛛好奇地问道。
约书亚简洁地回答:“到明年九月。”
蜘蛛犹如被撒了一嘴的跳跳糖:“你这是关系户吧!你救院长命了?不会还带薪吧?有一年的假你还把自己忙成这副鬼样?”
什么叫这副鬼样……景奕冷眼瞥了下蜘蛛。
蜘蛛好似心电感应地抛出了B等级的俏皮话:“哈哈哈哈,可爱鬼。”
约书亚毫无不服气的情绪,难道他心满意得地接受了这种形容词?真是个变态。不对,“忍界”有他的一席之地。